王麗娟臉色一變:“你可是A大畢業的,怎么可能沒錢,況且這套房子你那個什么朋友說借給你就借給你,一聽就是個有錢人,讓他把這房子給你不就完了。”
景妍冷笑:“你還真挺要臉的。”
王麗娟正要發作,冷不防對上景妍幽深的眸子,還沒開口氣勢先矮了一截:“我也不要求你能養著我們,這些年我的確在外面改了嫁,你的繼父這幾年在外面做生意欠了不少債,我也不多要,你幫我把那兩百萬還清,我就帶著望龍離開。”
景妍毫不遲疑開口:“想都別想。”
當年的事她還沒算賬呢,剛碰面居然就要從自己要走兩百萬。
王麗娟正要說話,兩個人就聽到“砰”的一聲清脆的聲音,景妍冷著臉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朝著聲音發出來的二樓走去。
她和袁西西的房間都在二樓,王麗娟緊跟著她走上來,嘴里還心虛的罵罵咧咧道:“這死崽子,整天都不安寧!”
樓上臥室外面的大廳里放著的柜子和裝飾品已經被翻得亂糟糟的,鴿灰色的沙發墊上甚至有幾個明晃晃的腳印。
袁西西房間的燈光亮著,景妍抬腳走了過去。
王麗娟的兒子此時正站在桌子旁邊,一套精致的茶具掉在地上,幾個小茶盞因為滾到了旁邊的地毯上而免遭一劫,但茶盞的壺嘴已經被摔壞滾到了門口。
張望龍胖嘟嘟的手正還捏著袁西西放在床上的布偶。
下一秒,景妍一只手拎住張望龍的衣領,把他拖了出來。
“啊!你干什么!”
“媽!”
母子兩人的尖叫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張望龍再胖也是小孩,掙扎了幾下發現自己掙脫不開就放棄了,張開嘴大聲哭喊。
王麗娟沖上來撕扯,卻被景妍一腳踹到了腿上。
她踉蹌了一下,又朝著景妍撲過來,就在這時景妍卻把手里拽著的張望龍推向了她:“要是管不好你的兒子我可以替你管。”
“你什么意思!”王麗娟臉色一變,正要理論。
就在此時,樓下就傳來了李瀟瀟的聲音:“阿妍!”
那套茶壺是袁西西剛來家里的時候,她帶著小姑娘出去玩兩個人一起做的,平時小姑娘都愛惜的不得了,天天用小茶杯喝水,這下被摔壞了不知道會有多傷心。
景妍鐵青著臉應了李瀟瀟一聲,轉而又對她說道:“二百萬沒有,今天就帶著你兒子滾出去。”
說罷,她轉身朝著樓下走去,王麗娟神色扭曲,大聲地說道:“好!你有本事翅膀硬了!咱們就讓你朋友評評理!”
王麗娟抱著懷里的張望龍一起快步走下樓。
到了樓下才發現門口站著一男一女。
看著他們身上的穿著,似乎都是有錢人,有錢人都不好惹,王麗娟看著他們,原本準備好的措辭一時竟也沒敢說出來。
“沈溫言?”景妍有些意外的挑眉:“你怎么來了?”
沈溫言一身高定的西裝,胸口甚至還別了一個昂貴的藍寶石胸針,連頭發絲都整理的十分精致,上次去馬場都沒見他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