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霍星霖回來之后就把自己鎖在了房間里面。
做飯的保姆幾乎是看著他打小長大的,心有不忍,每次都會送一些到他房間里,但是長此以往也不是個辦法。
管家想讓先生幫忙勸勸,但霍時硯卻表現得十分淡然:“自己闖了大禍,沒人責備他已經算是幸運的了,關在房間里好好反省幾天也是應該的。”
他走下樓,管家苦著臉跟在后面,還是沒敢把那句“少爺他還是個孩子”勸出口。
景妍整理了方子渝的證據,李瀟瀟看得出來她這幾天的心情很不好,這幾天總是帶著放學回家的袁西西出去玩,好留給她足夠多的時間冷靜。
她把自己全部的時間都花在工作上,爭取在出國的時候能多帶幾個新人出來,把欠沈溫言的人情還了,最忙的時候甚至一整天都沒來得及吃飯。
“先讓原告把當時他們簽下來的合同拿過來再說別的。”景妍皺著眉頭指著面前的資料說道。
旁邊的手機響起,是霍時硯打來的。
景妍:“有事嗎?”
自從上次在法院分開之后,兩個人就沒在聯系過了,察覺到他有些冷漠的語氣,霍時硯頓了頓,直覺自己受到了霍星霖的牽連。
他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把方子渝的事情說出來。
對面沒吭聲,景妍有些疑惑:“喂?”
霍時硯頓了頓:“你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見一面。”
景妍也沒問他是怎么回事:“我七點下班,你過來吧。”
下班后她收拾好東西走出事務所,霍時硯的車停在門口,看到她之后按了按喇叭。
她坐到副駕駛,給自己扣好安全帶:“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就在這里說吧,我一會兒還要去接西西。”
這幾天袁西西參加了學校的培訓活動,到八九點才放學,這段時間剛好夠他們說事情。
霍時硯見她態度堅決,只好說道:“是關于方子渝的事。”
景妍頓時就明白了他這次來的目的:“我把她告了,然后她給你打電話讓你幫她說話?”
霍時硯默認,她嗤笑一聲,拿出自己的手機砸到他身上:“自己看看你的好朋友都做了些什么惡心的事。”
她把“好朋友”三個字咬的很重。
霍時硯拿起手機,她整理的很詳細,從方子渝和楊明禮聯系銷毀袁麗案子的證據,到收買王安勤給其他人使絆子。
他翻著手機,看的觸目驚心。
景妍嘲諷道:“還有,在我幫袁麗打官司的時候,她攛掇霍星霖把證據拿走,要不是我提前備份,你知道后果會是什么嗎?”
他拿著手機的手一緊。
景妍幫他補充道:“楊明禮會勝訴,他強奸了袁麗,毀了一個家庭,非但不用付出任何代價,以后還能子承父業,過完快樂的一聲。”
她不輕不重的聲音在車廂里面響起,仿佛在講一個很普通的故事:“而方子渝呢?她做了幫兇,得到了楊明禮給她的好處,光是前幾天,她就幫楊明禮解決了不少官司,你要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