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景妍默不作聲的打開了手機的免提功能。
聽到電話那頭沒有吭聲,方子渝頓時心急如焚,甚至一度失去了一貫的冷靜:“時硯!你說話啊,你沒有幫我勸勸她嗎?我知道她對我有一些誤會,就算我有心想要解釋,他也不給我機會。”
景妍勾唇:“你想給我解釋什么?”
也不知道方子渝究竟是震驚于他們兩個會在一起,還是震驚霍時硯居然會讓景妍接電話,總之她一時竟然忘記了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
景妍好心提醒:“你說我對你有誤會,也不愿聽你解釋,現在給你這個機會,你可以跟我說說。”
場面一時之間過于尷尬,景妍也不急,一直耐心的等她回答。
半晌,方子渝才答非所問道:“時硯沒有在旁邊嗎?”
她似乎以為是景妍偷偷接的電話,語氣瞬間變得僵硬起來。
景妍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開車的霍時硯:“你找他有什么事嗎?”
方子渝在電話那頭深吸了一口氣:“聽著,景妍,我并沒有招惹你,袁麗的案子也是楊明禮逼我的,你不能這么對我。”
景妍挑了挑眉頭:“可袁麗是無辜的,她女兒也是無辜的,如果你是被迫的,到時候上了法庭可以闡述你的經歷,法官到時候會有判斷的。”
“景妍!”方子渝終于忍不住低聲呵斥道。
“還有什么事情嗎?”景妍問道。
下一秒,電話被方子渝掛斷,景妍把手機放在原位,兩個人都假裝剛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汽車停在門口,景妍帶著袁西西下了車,霍時硯打開車窗對她說道:“一切順利,如果我到時候有空,會過去旁聽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景妍接電話的事情讓方子渝心中膽怯了,一直到開庭的時候她都沒有給霍時硯打一通電話。
不過他還是讓人調查了方子渝。
看著那幾大張用A4紙記錄的資料,霍時硯陷入了沉默,他第一次這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以前誤會了景妍,他犯了很多沒有辦法補償的錯誤。
那天晚上,霍時硯書房的燈光亮了一個晚上。
在庭審當天,李瀟瀟把景妍送到法院門口,看著她笑道:“今天不要緊張,楊明禮的案子你都打贏了,方子渝的這個就是灑灑水,一會兒我過來接你。”
景妍走進法庭,看到了坐在被告席上的方子渝,對方看到她之后恨恨的瞪了她一眼,緊接著法官宣布開庭。
方子渝自己也是律師,也進行了負隅頑抗,但是楊明禮的罪名已經屬實,她合謀楊明禮受賄王安勤篡改了袁麗案的證據并且故意敗訴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方子渝也拿出了自己被楊明禮威脅的證據,包括他指使自己去找王安勤的聊天記錄。
她說著便哭訴了起來,哽咽的給法官說楊明禮威脅她如果不聽從的話會威脅到她和她家人的生命。
從頭到尾景妍都冷眼看著這一切,楊明禮有威脅過她是真的,但是是不是真的是被動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