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硯抿抿唇,放在腿上的手不甘心的攥了一下。
景妍偏過頭看向窗外,如果在之前,他可能會迅速反擊回來,然后對自己陰陽怪氣,說她蠻不講理不識好歹,但是現在他什么都沒說。
景妍注意到他的呼吸亂了一下之后恢復了平穩,隨后開口道:“沒關系,我支持你去查楊家人,如果需要什么幫助就聯系陸非,他會幫你的。”
開車的陸非十分識趣的把放在車上的自己的名片遞給她:“小姐,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問題可以聯系我。”
景妍沒有拒絕接過名片放在了口袋里。
白來的勞動力,不要白不要,也不能總麻煩沈溫言,這樣以后人情會還不完的。
汽車停在酒店門口,景妍走進酒店大廳,就被一只手拉了過去,她嚇了一跳,剛想掙扎,卻看到手里提著外賣的李瀟瀟沖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是我是我,別害怕。”
景妍:“你下來做什么。”
綁架她的還不知道是什么人,路西酒吧的負責人和老板雖然已經被控制了,但是視頻里面的那些公子哥卻還沒抓住,如果李瀟瀟貿然行動被那些人抓到,那些已經走投無路的人很有可能會對她下重手。
這次就不可能只是被綁起來不給飯吃那么簡單了。
李瀟瀟沖她擺擺手:“沒事,你怎么跟霍——一起回來的啊?”
她可看的一清二楚,霍時硯從那邊下車,親自給她開的門。
李瀟瀟著急道:“要是他壓著你不讓你離開怎么辦?”
景妍:“現在沒辦法,如果要對付楊家人,有霍時硯的幫助我們的勝率會很大。”
李瀟瀟一時語塞,不得不承認她說的很對,沈溫言不過是從他爸手里接手了娛樂公司,雖然手段驚人,但是說到底根基還不穩固。
而霍時硯在和景妍結婚之前都已經把黑曜集團的大權牢牢的握在了自己手里,當時楊明禮遲遲不敢對她下手也是這個原因。
直到他們發現景妍和霍時硯徹底鬧掰,并且打算出國,才這么火急火燎的在路上對她下手。
李瀟瀟嘆了一口氣:“總之你離他最好遠一點。”
她說著,把景妍裹著紗布的手拉起來:“你的教訓已經足夠多了,好歹長點兒記性,先把國外的事務所弄起來。”
就算以后景妍心變了想把霍星霖的撫養權搶回來,也能和霍時硯有談判的資本。
兩個人一起上了樓,李瀟瀟卻突然“誒”了一聲:“話說他是怎么知道你沒死,然后找到你的?”
景妍搖了搖頭,不過心里也大概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當初沈溫言情急之下可能露了不少破綻,被霍時硯察覺也是很正常的事,至于為什么知道她會在那里,可能是霍星霖告訴他的。
想起那個前幾天抱著自己哭的霍星霖,景妍有些頭疼,按照她的了解,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景妍下樓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酒店大堂里面的霍星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