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人反抗也得有打斗聲,但是他的兩個同伴消失的時候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再加上他們事先已經知道要綁架的人是個醫生,聽說醫生都很奇怪,甚至有一些暗地里做著人體器官買賣之類的活,他忍不住就覺得這棟別墅里鬧鬼。
其實也不怪他腦補這么多,向青山是一個很愛崗敬業的人,書架上放的都是醫學用的書,別墅里甚至還有一個小型實驗室,供他平常練習縫針等技術。
甚至養著小白鼠,客廳里擺著骨架,和人類頭骨,方便在突如其來想學習的時候隨手能拿來看看。
那人也顧不上會不會被人發現了,抬聲叫著同伴的名字,叫了兩聲都沒人應,他心里越發的恐慌,拔腿就往外面跑。
打開門的一瞬間,他面前頂了一把黑洞洞的手槍,特警厲聲說道:“別動!雙手舉起趴在地上!”
他驟然松了一口氣,雙腿卸力癱倒在地上,口中還喃喃著:“有鬼,鬧鬼了。”
抓他的特警沒搭理他,用手銬銬住他的手把他拎了起來。
直到上了警車之后,他才發現自己的同伙已經被抓住丟在了車里,只是兩個人都躺在地上,看起來已經暈過去了。
“他,他們也是被鬼嚇暈了?”男人哆哆嗦嗦地問道,腳不敢往前邁一步。
跟在他身后上車的特警伸手推了推他:“別啰嗦,他們是被電擊槍弄暈的,往里走!”
景妍和向青山先上了救護車陪他處理傷口,對于這次的事她十分愧疚:“對不起,師兄……要不是我讓你幫忙查那些事,你就不會被盯上了。”
向青山無所謂的說道:“沒事,這些人也的確太囂張了,你放心,這件事我幫定了!”
他這次也是大意了,應該想到楊家那種喪心病狂的一群人應該會做出點兒什么事情的,但是他沒想到對方手里居然還有十分精良的自制土槍。
醫生推著向青山進入急救室,景妍就在外面的長椅上等著,她的手上還沾著師兄的血,她就這樣呆呆的看著那些血跡發呆。
“景妍!”霍時硯的聲音響起。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擁入了一個懷抱,霍時硯的聲音都在顫抖:“你要嚇死我了,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說一聲。”
盯著她的保鏢說她進了一間別墅,緊接著就響起了槍聲,他都要嚇死了,匆匆趕過去的時候卻被現場的警察告知人已經被救護車接走了。
當初看著景妍去世的恐懼還停留在腦海里,他嚇得又往醫院走,直到看到景妍坐在急診室的門口這才松了一口氣。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霍時硯問道。
景妍閉上眼睛,也沒掙脫他的懷抱,只是低聲說道:“我一定要讓楊家的那些人付出他們應該付出的代價。”
她的爸爸,袁麗,包括許許多多的人因為他們而家破人亡丟了性命,罪魁禍首逍遙法外,現在甚至還想殺人滅口。
霍時硯拍著她的肩膀:“行,我會幫你。”
射在向青山手臂的子彈是一道貫穿傷,醫生檢查之后發現子彈并未留在體內,于是幫他縫合了傷口讓他住院靜養,向青山躺在床上,看著滿臉愧疚的景妍笑著安慰她道:“這下終于可以歇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