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說完,又沮喪的給自己灌了一大杯酒:“唉,我們之間已經(jīng)拉開了壁的距離。”
主任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你居然不知道霍時硯?”
“?!”女生差點兒被自己嗆住,順了半天才把那口酒順下去:“霍時硯?”
其他人也有些震驚,于是作為這里的“老人”之一的主任莫名其妙有榮與焉的挺起了腰桿子:“你們霍哥霍哥的叫了半天,居然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叫霍時硯。”
其他人不由得感慨:“你們誰也沒說啊!”
景妍從來都不會主動和霍時硯說話,就算主任見了他也只是叫一聲“霍總”——但是大家都沒在意,畢竟平常大家互相開玩笑都是老總老總的叫,誰能想到霍時硯居然是真老總。
在座的各位沒人不知道霍時硯,聽說本人特別低調(diào),互聯(lián)網(wǎng)上甚至沒幾張他的照片,不過黑曜集團(tuán)作為總部那邊的死對頭,在座的各位多多少少都會了解一些。
甚至這一桌有相當(dāng)多的一部分人都是之前在黑曜投過簡歷的。
一時間眾人的心情都有些復(fù)雜。
包括景妍。
她身邊的女生垂頭喪氣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為什么不早點認(rèn)識你,說不定我還能求求霍哥給我走個后門。”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卻沒有人阻止,因為這句話適當(dāng)?shù)恼f出了他們都的心聲。
黑曜的總裁給他們親自送好吃的,這簡直——說出去都沒幾個人信的程度。
景妍憐愛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得虧她來這兒了,在黑曜還真不見得能認(rèn)識她。
在眾人有些感慨的時候,已經(jīng)喝的迷迷糊糊的小劉猛的從座位上彈起來,先瞇著眼睛看了一眼還站在車旁邊的霍時硯,又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黑——黑曜集團(tuán)的總裁居然不是中年老男人,這個新聞一定能賣不少錢。”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引得大廳里面坐著的其他人都偷偷看過來,旁邊的同事覺得他有些丟人,伸出手把他拉下來:“你是律師,不是狗仔!”
事實上霍時硯這個年紀(jì)也的確算是人到中年了,
那人醉倒在了桌子上,其他人也喝的差不多了,主任把醉倒的人從桌子上扶起來,樂呵呵的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們各回各家啊,到家之后在群里說一聲。”
眾人散去,霍時硯看到他們起身,于是走了過來。
在眾人的起哄聲中,他伸出手接過了景妍手里的包,他輕聲問道:“你喝酒了?”
景妍臉色有些微紅:“嗯,喝了一點。”
霍時硯看著她,突然大著膽子伸出手拉著她的手,緊接著店門口的方向傳來一陣隱忍的激動的呼聲。
但是他已經(jīng)顧不上了,因為景妍并沒有對他的動作有任何拒絕的反應(yīng),他猜想多半是因為喝醉了酒。
就讓他貪心一下吧。
霍時硯在心里自私的想,天知道他期待這一天的到來有多久,做夢都想。
“那我們回家吧。”霍時硯低聲說道。
景妍乖乖的點點頭,順著他的力道坐上了車,霍時硯沖著站在店門口的眾人點點頭,然后也轉(zhuǎn)身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