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事實上他猜的也不錯,當然前提是沒有遇到那兩個男人的話。
他看到房間門大開著,心里就預感到可能會出事了,于是走了樓梯下來,到了大廳就看到了這一幕。
保鏢的潛意識告訴他自己搞砸了這份工作,現在通過景妍的態度把這件事情實錘了。
警察敏銳的從他們兩個人的口中聽到了另外一個人:“這個霍先生是?”
景妍深吸了一口氣:“他是我孩子的生父。”
女警下意識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同事,在心里腦補了一場大戲,她輕咳一聲說道:“這樣啊,您看你方不方便通知孩子的父親過來,畢竟這么大的事情,如果有多一個人想辦法可能會好一些。”
還有一點,景妍自始至終看起來都太過冷靜了,警察怕她出什么事情,這個時候最好有一個人在身邊陪著,以免孩子的母親因為情緒激動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
霍時硯聽到消息迅速趕了過來,負責帶著霍星霖過來的保鏢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低著頭他說了事情的經過。
霍時硯在心里已經猜到了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是誰,他擺了擺手:“你先等等吧,先把孩子救出來再說。”
就算這次沒事,楊家人那邊的人陰魂不散的纏著他們,遲早有一天會出事。
況且聽他們的描述,霍星霖可能是自己偷偷上樓找景妍的時候發現了什么,然后主動幫景妍吸引了火力。
畢竟對于楊家人來說,唯一重要的就是景妍手里的那些證據。
霍時硯看向站在一旁低著頭的酒店經理:“監控呢?”
經理滿頭大汗,睜眼開口回答,警察就在一旁說道:“事情發生的時候酒店的攝像頭不知道為什么都停了,至于那時值班室的保安……”
他頓了頓,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經理:“保安已經跑了,因為是臨時工,暫時也查不到什么消息,不過您放心,我們已經派人成立了專案組,會有人專門去查他的行蹤的。”
霍時硯點點頭,沖警察說道:“拜托你們了。”
說完這句話,他走到景妍面前站定,看著她有些凌亂的頭發,毛毯斜斜的披在身上,看起來并不防凍,整個人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冷,坐在沙發上瑟瑟發抖。
霍時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發:“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這一句問話仿佛打開了景妍委屈的開關,她想說話,開口卻是一陣哽咽:“我——”
她不想讓自己在霍時硯面前看起來那么狼狽,于是又拼命把眼淚咽回去,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點:“不用了,阿霖被人綁架了,你讓我怎么休息。”
霍時硯附身半蹲在她面前,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溫柔的說道:“就算不休息也好歹換一身衣服吧?如果凍感冒了要怎么和我們一起找人?”
她身上的衣服的確特別單薄,于是只好點點頭,霍時硯把她扶了起來,對周圍的警察說道:“麻煩你們操心了,我們收拾好之后會去警察局的。”
警察點點頭表示自己理解,先讓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