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疑惑,抬起頭看向她:“怎么了?”
薛姨一邊用手比劃,一邊走下樓,一會兒指指樓上,一會兒又指了指外面,做了一個“跳下去”的姿勢。
男人想了想,隨即臉色一變:“你說她們跑出去了?!”
薛姨又擺擺手,指了指上面。
男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慌亂的就往樓上跑,老板剛剛還說要好好把人看著,結果過了兩個小時就把人跟丟了!
這會兒外面天色已經黑了,要是兩個人慌不擇路的跑出去,遇到了什么意外,楊樹華可不會像幫他的親兒子那樣幫他打官司。
想到這里,男人立刻跑上樓。
正如薛小麗說的那樣,二樓那里的窗戶上綁著床單,一直從樓梯的欄桿上延伸到窗戶外面,在寒風中飄蕩。
男人忍不住罵了一聲,又對薛小麗吼道:“讓你好好把人看著,你到底在做些什么?老板要是知道這件事,你我今天都得完!”
說著,他沖向窗戶旁邊看向樓下。
就在他探頭張望的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后響起,緊接著透過身上的外套,他就覺得有什么東西頂在了他的腰上。
霍星霖低聲說道:“別喊,不然我就捅死你!”
他的聲音發狠,雖然才十來歲,但是男人絲毫不懷疑他話中的兇意。
于是為了不刺激霍星霖,他緩慢的抬起頭:“我知道,我不動。”
說著,他往用余光瞥著周圍,心里知道薛小麗已經和他們是一伙的了。
男人有些不甘心,又開口說道:“薛小麗,你要想好,你還有女兒在醫院里呢,她的病還沒治好。”
聽得出他在拿女兒威脅自己,薛小麗的身影有些瑟縮:“啊——”
霍星霖勾唇笑笑:“可以啊,明明不是黑社會卻還會威脅人,你知道我是誰嗎?她女兒的病我來治,送到國外治,現在你可以放心的閉嘴了?!?/p>
察覺到腰上的東西往前探了探,男人的身子幾乎僵成了一條棍子連忙閉緊了嘴。
他也就是拿錢辦事,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把命搭上。
誰知道薛小麗這個怯懦的啞巴女人居然會反水。
景妍從房間里走出來,用手里薛小麗找來的繩子把男人的手腳捆住,又給男人的嘴里塞了布用膠帶粘上嘴。
做完這些之后,景妍拍了拍手:“好了?!?/p>
一直在男人身后的霍星霖這才走到前面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男人看到了剛剛他用來威脅自己的東西——一根筆。
甚至還是他當時做書房介紹的時候順手放在桌子上的那根筆。
意識到自己被騙的男人頓時激烈的反抗起來,霍星霖瞇了瞇眼睛,把那根筆裝在自己的口袋里:“別掙扎了,這根筆我就當作紀念品帶走了?!?/p>
景妍看向薛小麗:“總歸這里不安全,你不如跟我們一起離開?!?/p>
萬一這男人之后在楊樹華面前告狀,那薛小麗一定會被報復的。
薛小麗知道外面的路不好走,于是沖他們擺擺手,示意自己就呆在這里。
景妍看出她的心思,于是便低聲說道:“等我們出去之后就帶著警察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