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強撐著身體讓自己靠在樹上,看著跪在地上發消息的霍星霖終于撐不住失去了意識。
這會兒天色雖然已經黑了下來,好在霍時硯這邊的人很多,他們舉著手電沿著腳印走到山路上,順著山路追著一路上斷斷續續的痕跡往下追。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久,霍時硯心里忍不住有些絕望,這么大的山,如果他們在這里失蹤,就是搜山也得好幾天。
就在這時,霍時硯的手機響了一聲,他連忙掏出手機,是景妍的號碼發來的信息:“爸爸,你快來救我們,我們在南山半山腰的山路上。”
是霍星霖!
霍時硯松了一口氣,他連忙抬手打了電話去,這里的信號很不好,不過在聲音響了很久之后,對方終于接通了電話。
霍星霖哽咽的聲音在對面斷斷續續呢響起來:“爸爸,……在南山……媽媽她……”
霍時硯深吸了一口氣:“你別害怕,把手電筒打開,我們很快就到了。”
只要在山路上就能找到。
算一算時間,救援隊應該也已經上山了,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很快就能獲救。
電話因為沒有信號被掛斷了,霍時硯深吸了一口氣,勉強穩住了情緒。
好在十幾分鐘之后,他看到了前面有一抹隱隱綽綽的燈光。
“這里!”霍時硯開口喊道。
他說完,就往燈光的方向跑去,在一棵樹下,霍星霖緊緊地抱住已經陷入昏迷的景妍,另外一只手高高的舉起開著手電筒的手機。
他看到霍時硯之后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爸爸!你快看媽媽,她暈過去了!”
到底還是十來歲的孩子,一直強撐著的霍星霖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和靠山,一直強壓著的情緒終于爆發了出來。
霍時硯走上前去,伸出手摸了摸景妍的臉頰,燙的厲害。
霍星霖還死死的拉著景妍的衣服,抽噎著說道:“媽媽在出來的時候一不小心崴了腳,她已經走不動了,都怪我——”
霍時硯俯身把景妍從地上抱起來:“我們得抓緊時間下山了,她崴了腳已經發炎了,燒的很厲害得抓緊時間送到醫院治療。”
周圍人連忙點點頭,另外一個警察背著已經走不動了的霍星霖朝著山下走去。
事實上這里離景妍停車的地方已經不遠了,只是就算按照景妍這樣的狀態就算走到車邊也沒有辦法開車下山。
他把景妍放在后排,看著她已經燒的緋紅的臉頰心里又氣又無奈,明明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卻還要這樣冒險,她知不知道自己這次差點兒凍死在山上。
一個警察把霍星霖放進車里,又看向霍時硯道:“我們會再上山調查的,不過等景小姐醒來之后還得再做一次筆錄,到時候麻煩咱們這邊配合一下。”
霍時硯點點頭:“會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坐上了車。
汽車飛快的駛下山,霍時硯帶著兩個人去了山下鎮子上的醫院,卻被告知要轉院。
在做了簡單的急救之后,醫生幫他們聯系了市里的醫院進行緊急的轉院。
霍星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哭著跟在霍時硯身邊:“爸爸,媽媽會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