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之后,景妍笑著倒在沙發(fā)上,連聲求饒:“我錯了!薇薇安,我不該說你肌肉退化的,你的身材真的很好!”
薇薇安哼了哼,重新站直身體:“這才對。”
景妍喘著氣重新坐在沙發(fā)上,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頭發(fā)。
薇薇安坐在她身邊,伸出胳膊碰了碰她的胳膊:“你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景妍一時沒反應過來。
薇薇安嘆了一口氣:“你和你的前夫啊,你們生的兩個小孩都這么大了,肯定會戀愛腦,不顧一切的跟著他走之類的。”
景妍瞇著眼睛看她,這幾天在華國待的也算是入鄉(xiāng)隨俗了,居然還學會了戀愛腦這個詞。
薇薇安煞有其事的捧著臉:“如果你是麗莎,我一定會狠狠揍你。”
景妍終于忍不住了,伸出手拽住她:“好了,別鬧了。”
說實話她現(xiàn)在也沒想清楚要和霍時硯怎么相處,雖然他看起來比之前好了許多,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全然心無芥蒂的接受幾乎是不可能的。
“到時候再說吧。”她憋了半晌,只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薇薇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
第二天早上,霍星霖下樓吃飯準備去上學,卻發(fā)現(xiàn)霍時硯卻已經(jīng)提前坐在了飯桌上,霍星霖警惕的看著他,慢騰騰的坐在椅子旁坐下。
平日里霍時硯都是直接去的公司,今天卻一反常態(tài)的在家里。
霍星霖一舉一動都十分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被坑了。
“昨天去找你媽媽了?”霍時硯放下手中的筷子問道。
霍星霖點點頭:“嗯,有一個阿姨在,進了房間之后就上樓了。”
“好。”霍時硯應道。
霍星霖有些茫然的看著他,似乎有些不太理解他為什么只問這么多。
霍時硯不動聲色的說道:“吃完了就趁早去學校,不要遲到了。”
說完,他就起身離開了家。
這幾句就夠了,霍時硯坐上車,他忍了很久才沒有去找景妍,一是怕景妍把他趕出來,二是摸不清她朋友的態(tài)度。
但是有霍星霖的例子在前,他多多少少也能猜出來一些,那個女人多半是不待見他們,所以才會在霍星霖進去房間之后就上樓避開。
這下有些麻煩了……
霍時硯的眉頭微微皺著,右手搭在扶手上,手指在那邊輕點。
今天陸非有事請假回家,開車的是陳闕,趁著等紅燈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后排,看到霍時硯在后面眉頭緊鎖,不由得有些激動——真不愧是霸總,就連上班也上的心事重重。
一看就是有分分鐘幾十萬上下的生意要做。
今天又是崇拜霍總的一天!
薇薇安從在本地的一家企業(yè)應聘了顧問的工作,憑借她的那些工作履歷,在這兒找工作就是分分鐘的事,況且她也不缺錢,平常只是掛個名,有事的時候她才回去。
目的其實也還是想了解一下華國這邊的市場,大部分時間她還是待在家里陪著景妍。
在景妍扔掉拐杖的那一刻,薇薇安激動的捂著嘴,聲音哽咽的說道:“哦,我的上帝啊!親愛的,你終于痊愈了!天知道我等這一刻已經(jīng)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