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說話,王明兆的語氣加重:“問你話呢!你到底是誰?”
景妍看著他:“我是沈溫言沈先生的代理人,他聽說公司里有人沒有通知他就開了這樣的投資會議,特地通知我過來看看。”
有幾個股東皺著眉頭看向王明兆:“和鼎祥科技的這么大一單生意,你沒有告訴沈溫言?”
王明兆被他們問的一時有些說不上話來,畢竟股東里面不是人人都能被他收買的,有幾個中立派和看好沈溫言的,被他們找人搪塞了過去,沒想到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他被打的措手不及。
這時,坐在王明兆身邊的一個老頭開口說道:“沈總畢竟還年輕,有一些事情他沒辦法洞察得到,況且和鼎祥科技合作是雙贏的局面,在這個時代,申翔集團也需要轉型,這就是我們的第一步。”
有人被他的話說的有些動搖。
這句話倒是說的不錯,雖然申翔在各行各業都有項目,但是在科技這一方面到底還是有短板在的,要是能趁機進行企業變革,對未來的發展重心也有好處。
王明兆見有人幫自己說話,底氣頓時就變足了,他看著景妍說道:“你一個小年輕,如果代表沈總古來參加會議,那我的確沒什么好說的,但你要是過來砸場子的,還請你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站在景妍身后的胡瑞娜開口說道:“各位,我們這次過來不僅僅是來參加會議的,在我請示了沈總之后,沈總找人調查了這家鼎祥科技,發現這公司是一家空殼公司。”
“怎么可能!”其中一個股東震驚的說道。
胡瑞娜點頭:“這是真的,這家公司成立的時間雖然久,但是目前為止并沒有任何營收,也沒有參與過任何科研項目。”
王明兆咬著牙瞇著眼睛危險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簽的合同都是假的?別搞笑了,鼎祥科技的人還在這里,要是不信,你可以問問他。”
被他提到之后,一直站在前面的年輕人也挺直了腰板,不悅的說道:“我們公司規模雖然小,但是目前為止已經在研發新的軟件,況且當初一起商量合約的時候,合同的內容你們也已經看過了。”
一些人已經不明白怎么回事了,只能看著他們幾個人爭辯。
景妍挑了挑眉頭:“是嗎?”
王明兆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當著這么多股東的面,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我們公司的人吧?”
他說著,仿佛抓到了景妍的什么把柄一樣,厲聲說道:“你叫什么名字?不是我們的公司的人,為什么要參與我們的會議?沈溫言這是什么意思?仗著自己屁股底下坐著的那把椅子為所欲為嗎?”
景妍看著他沒有吭聲,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王明兆已經是老油條了,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她的意思,頓時惱羞成怒地站起來:“你這是什么意思?還有胡瑞娜,這是你帶過來的人嗎?以為申翔是你家?想帶什么人過來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