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溫言讓胡瑞娜把他不在國內時簽下的合同都拿了出來。
“這些合同已經(jīng)簽下來了,不能更改,不過倒是可以固定證據(jù)。”他笑瞇瞇的說道,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生氣了。
就連胡瑞娜都不敢吭聲,聲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挨罵,景妍嘆了一口氣說道:“那之后你打算怎么辦?”
她說的是王明兆的事。
沈溫言聳了聳肩膀:“我們先固定證據(jù),到時候公司損失的錢,王明兆一個人還不上,就用他在公司里的股份來還吧。”
這么說著,他偏過頭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厚厚的一沓合同,嘲諷的笑了笑:“這段時間趁我不在他還挺活躍的,就是這份活躍不是沖著建設公司取得。”
景妍問道:“那個空殼公司?到時候咱們這邊賠了款,到時候會被他轉移到自己的戶頭上?”
沈溫言應了一聲:“也差不多可以這么說,不過那個公司并不是他的,之后應該還有其他的渠道。”
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和洗錢差不多。
景妍看著那些合同:“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這幾天就給你弄出來。”
她走上前去抱著合同就要離開,但沈溫言卻開口叫住了她:“你就在公司里弄吧,我每天都會安排司機過去接你。”
景妍沒有多想,只以為他有其他特別的安排,正好她這幾天也沒有什么事,多出來走動一下也能把她受傷之后肌肉流失的那條腿恢復一下,所以也就答應了下來。
胡瑞娜機智的抱著資料離開,把空間留給兩個人。
景妍并沒有多想,隨手拿起放在最上面的合同翻了一下:“那我的辦公地點在哪里?還是在之前的法務部嗎?”
沈溫言否定道:“你暫時坐在秘書部,王明兆找借口把之前法務部的那些人都調出去了,我得抽空找人頂替她們的空缺,然后再把他們調回來。”
牽扯到人事上面的變動總會比較麻煩,還好當初王明兆在胡瑞娜的有意阻止下只是發(fā)了暫時借調的文件,但麻煩的是之前的那些人已經(jīng)被王明兆“裁”掉了,只能重新找新的一批人培訓。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工程,最快也得在一個月才能完成交接。
沈溫言跟她簡單的說了一下,然后又有些猶豫地說道:“楊樹華的事情怎么樣了?我在國外的時候偶爾也能聽到一些消息。”
比如現(xiàn)在國內的輿論已經(jīng)都在討論楊樹華的過往,甚至國外的一些公司也有意的不會邀請華東娛樂的藝人參加活動——當然,后半部分沈溫言相信有一部分原因是霍時硯的功勞。
但他是不會當著景妍的面說出來的。
只是他開口說道:“當初你父親的事情畢竟太過久遠了,到時候如果證據(jù)不齊全,你就不要跟對方的律師多糾結,針對他這幾次的案子說。”
景妍看向他:“你知道什么?”
沈溫言被她的敏感弄的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剛回國上哪兒知道啊?不過是給你一個忠告罷了,楊樹華這么久沒動靜肯定是在私底下偷偷搞什么東西,他不可能這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