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將文件推給面前的余毅生。
也不廢話,直接進入正題。
“三年前,霆決假借北鼎子公司的名義,與封氏合作,因當時北鼎的確注冊過一家公司‘霆訣’,只不過當時注冊過之后沒有按照原定計劃發展。”
“所以霆決輕而易舉就混淆了大家的視聽。”
景妍緩緩開口,聲音好聽,可余毅生的表情卻是不太好。
“景律師這么說,可是有什么證據,現在這些話難道不是在這胡說八道嗎?”
余毅生冷眼看著面前的景妍。
一個女人罷了,更別說,還是那個人嘴里提到的蠢貨女人。
嗤笑一聲,他眼神上下掃視,視線在落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時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
別說,這身材還真是好,如果能夠睡一覺——
“要是沒有想要繼續談下去的必要,我們北鼎可以直接打官司。”
“畢竟,你知道的,我們能耗得起,可你們霆決就不一定了。”
黎晏北出聲打斷他的視線。
余毅生想要說話,抬頭就對上了這黎晏北吃人般銳利的眸子。
嚇得他一陣哆嗦,還以為自己剛剛的心思被知道了。
余毅生仿佛想到了什么,看看景妍,又看向黎晏北,視線曖昧,似是帶著幾分別的意思,他似笑非笑的勾唇。
有點意思——
黎晏北撐著下巴看著他,突然有些后悔今天這一次見面會了。
本來是想讓景妍看看還有沒有新線索,能夠幫助她打這場官司,可現在看來,還不如強勢的自己調查,到時候將調查到的結果給景妍,可這么一來,自己和霍時硯之間就沒有區別了。
“不不不,這件事我們好好商量一下。”
余毅生可沒準備和黎晏北撕破臉,要是真的撕破臉了,這對霆決一點好處都沒有。
老板讓他來的目的也不是和黎晏北撕破臉的。
咽下這口氣,他笑著坐在位子上,冷靜的看著景妍,似乎想聽聽她還能說出什么來。
景妍也不惱,只是用自己的專業知識說話。
“余先生應該忘記了一件事,沒有實際證據,我們肯定可以細致調查。”
“我們找到霆決借用北鼎名頭的事,所以我想說,如果想要拿出實際證據,北鼎不缺時間,如果你確定要打這場官司的話,我們北鼎也奉陪到底。”
“想要找到你們冒名的證據其實不難,畢竟,就算你清理的再干凈,也會有蛛絲馬跡,三年前的這個合作就是一個例子,你應該知道,我抹去的細節是什么吧。”
景妍故意說了這么一句。
她可不是蠢,她就是故意的。
沒有馬腳,她就逼著余毅生露出馬腳。
余毅生果然愣了一下,三年前那個合作,他當時是做的偽合同,但——
這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他看著景妍,眼底迸發出狠厲的兇光。
不對,是在詐他還是——
“行了,我看這樣,今天的見面也沒有必要了,徐聞,送客。”
徐聞起身,臉上掛著笑意,也不讓余毅生問景妍再多問題。
等人走了后,黎晏北才看向景妍。
“你怎么想?”
景妍輕笑,“這人啊,心里有事,就容易出錯,你這幾天可以盯著他們,我當時找了霆決合作的那家公司,巧合的是,那邊的特助正好是我的學長,我讓他幫我問問負責人,能不能看看當時的合同。”
“合同有問題?”
黎晏北一下就猜出來了。
“嗯,有問題,所以這一次我們一定會打贏這場官司。”
景妍誠心笑著,表情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