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留一線?”
黎晏北挑眉看過去,看霍時硯這樣,可不像是留一線的模樣。
他突然來了興致,環(huán)著手臂,坐下來看著眼前的霍時硯。
“黎總這是準備讓步了?”
霍時硯也笑意盈盈的走過來,他站在景妍身邊的位置,黎晏北卻跟景妍換了位置,如此,霍時硯也只能坐在黎晏北身邊。
這一頓飯吃的大家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想多了,總覺得今天的幫扶計劃——要吹了。
景妍只是坐在一旁安靜吃自己的飯。
不需要她的時候她就不開口,周圍人也看得出來她和這兩個人之間不一般的關系,對她的態(tài)度也有些諂媚。
吃的差不多了,景妍起身去衛(wèi)生間。
剛從衛(wèi)生間出來,她就看見了霍時硯的身影。
“有事?”
景妍挑眉看著眼前的男人,不動聲色的后退半步,和他拉開距離。
“阿妍,你和黎晏北在一起了?”
霍時硯開口說完,景妍就擰眉看過去。
“你有病?”
“怎么,我和男人站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了?霍時硯,你是在羞辱我還是在羞辱黎總?”
景妍說的直白,霍時硯臉色瞬間難看了幾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是啊,他只是什么。
他看著眼前的霍時硯,景妍撇撇嘴,嘲弄的笑著。
“你只是什么什么?”
“你只是覺得我沒有男人就不能活,對吧。”
景妍嗤然冷笑,就這么看著霍時硯,眼神中帶著冷意和厭惡。
霍時硯攥著拳頭,強克制住自己的情緒,開口說著自己想說的話。
“黎晏北不適合你,黎家根基深,惹到的人也多,外面樹敵不少,你以后會處于危險中,我不想看你陷入危險中,我們是夫妻,再說了,你已經(jīng)嫁過人了,黎家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答應他娶你。”
“你何必呢?何必非要執(zhí)著黎晏北呢?”
霍時硯的話可以說直白的有些難聽。
雖然景妍沒有要嫁給黎晏北的心思,可也難免覺得被傷害到了。
什么叫已經(jīng)嫁過人了。
嫁過人又怎么了?
“霍時硯,你真讓人覺得惡心!”
“你以己度人,更侮辱女性,我很慶幸我們離婚了,我也慶幸我沒有回頭。”
“為什么你老是覺得我站在黎晏北身邊,是因為我看上了他的人,而不是因為我有這個本事?我打過的官司你不知道,你只知道我是個女人,霍時硯,你可真讓人覺得惡心!”
一臉說了兩次惡心,聽也知道景妍對他有多厭惡。
霍時硯還想說話,景妍卻已經(jīng)不打算聽了。
“該回去了,不要在這糾纏,被看見了不好。”
景妍轉身想要離開,卻在下一秒聽到了霍時硯的話:“阿妍,我?guī)湍阏{查楊樹華,你回來好不好?星霖也想你了。”
景妍身子怔住,纖細的手腕被他抓住。
身側就是他強壯的身子,似乎還能聞到他身上的香水氣。
以往都覺得好聞的味道,現(xiàn)在覺得只覺得惡心。
她想要抽回手,但怎么也抽不出。
“回去?”
“你們明明知道西西對我多特別,霍星霖還那么對西西,他喜歡的是我這個母親,還是只是喜歡我無微不至照顧他的模樣?我是個人,我為什么不能有我自己的喜惡!為什么他不喜歡,就要去破壞西西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