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深吸口氣強保持冷靜。
她知道,今天這一局是針對自己的,就算沈溫言進去也沒有用。
她抬眸看著眼前的沈溫言,眼神堅定。
“你在這等我吧,我進去,西西還不知道怎么樣。”
西西被綁到這了?
沈溫言也意識到嚴重性了。
他上前拉住景妍的衣袖,側身小聲說著:“這件事要不要告訴黎晏北?出入這里我可以做到,但我不保證全身而退,景妍,別硬來。”
景妍聽他說完,臉色也難得嚴肅。
“好。”
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她也知道孰輕孰重。
只是可能要欠黎晏北一個人情了。
沈溫言被留在門口,景妍被人帶著往里走。
這里保密性很好,幾乎讓人記不住進來之后要怎么走,景妍跟著人走在昏暗的過道中,進了一個又一個門,之后才看到了進地下室的入口。
“去吧。”
男人推了她一把,房門打開,她直接就被推了進去。
這里和外面不一樣,燈紅酒綠也不只是形容詞,入耳還能聽到不堪入耳的聲音。
男人低吟嘶吼,女人嬌笑討好,著實讓人覺得惡心。
再往里去,就是熱鬧的主舞臺,景妍雖然不清楚,但也能猜的出來,這私下里有不少見不得臺面的東面,比如——禁藥。
看著那一個個眼神渙散,眸色直愣的男人,那種感覺也愈發強烈。
她心下一沉,到底是誰將她約到這里來的——
接她的男人將她帶到最里面的辦公室。
‘叩叩’
“老板,人帶來了。”
里面傳來男人低沉的嗯聲,之后房門就被從外面打開了。
景妍看著坐在里面的人,眼睛睜得老大,她臉上血色盡褪,霎時間白了臉。
“又見面了,景律師。”
……
黎晏北收到沈溫言電話的時候,人剛結束跨國會議。
“郊外的地下酒莊?景妍去哪里干什么?”黎晏北拿起外套,邊往外走邊蹙眉開口。
電話那頭,沈溫言也是有些頭疼。
“好像是西西被綁架了,帶到那邊去了,對方以西西做要挾,我去的時候,被攔在了外面。”
沈溫言語氣里帶著著急。
手機里傳來開門的聲音,從接電話到現在也只有一分鐘的間隙。
緊接著就是油門的轟鳴聲。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這邊有我處理。”
“上個月你需要的那個合同,聯系徐特助,他會知道后續怎么處理。”
沈溫言只覺得心中一陣苦澀。
半晌后開口,“我不是這個意思,景妍對我來說——是朋友,也是很重要的人,我不是要拿她換合同的意思。”
黎晏北也沉默良久。
許久之后才嗯了一聲,“我知道,這是我的謝禮。”
說完就掛斷電話,不出二十分鐘就到了郊外的地下酒莊。
到了地方,溫鈺也帶著人趕到了。
“晏北,打探好了,這里背后的東家是京市的袁家,只不過袁家現在做甩手掌柜,交給了一個叫李文虎的人看管,不過東家說是袁家,但現在袁家也只是借個名字了。”
“這個李文虎最近和楊家走的有些近——”
楊樹華?
黎晏北摸著下巴,示意這溫鈺上前開門。
溫鈺雖然不是這里的常客,但想要進一個地下酒莊還是很輕松。
黎晏北帶著人從大門進去,到了里面,那兩個彪形大漢想要攔著,可溫鈺明顯是有備而來。
他直接抬手,示意保鏢上前。
兩個大漢被壓在地面上。
“打電話給你們老板,不然,你就死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