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簡紅著臉點點頭,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而紅臉,還是因為高興。
“為什么一定要跟瀟瀟回來?”
景妍有些不解的看著時簡。
別說她不明白,就是李瀟瀟也不明白,這家伙悶頭跟著自己,大有一種不帶他就一直跟下去的意思,雖然給了機票錢,但現在想想還是有些后怕,要是這小子是壞人怎么辦!
時簡輕咳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緊張。
“景律師還記得之前您幫我打的那個霸凌案嗎?那些人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想要跟景律師表達感謝,可我又找不到你。”
“不過我在見到瀟瀟姐的時候,突然想到當時你看著我的臉失神,說你有個好朋友和我長得很像,我就想碰碰運氣。”
時簡聲音中都帶著雀躍。
是為了自己案子的結局,也是為了再見到景妍。
當時誰都覺得這個案子再沒有希望了,就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景妍出手了,一個不可能判刑的案子,被她硬生生找到證據,從一開始的無法給案子定性,到后面有微弱證據證明他被欺負。
再到最后這個案子定案,從無罪到改教,到最后判刑,用了一年半的時間,但這樣的等待是值得的。
時簡眼底亮晶晶的,可景妍心中卻覺得疑惑。
她剛剛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就認出時簡,明明——這幅模樣沒有變,明明還是那張臉。
甩甩頭,她將那些古怪的想法都甩出腦袋。
時簡像是清楚他在想什么。
他撓撓頭,不好意思的開口,“事實上,在那之后就有人跟我說,是我一直低著頭,也不自信,才給人一種我很好欺負的感覺,加上我性子懦弱,我覺得我不能繼續這樣下去,我得有改變,從頭到腳,從里到外。”
景妍點點頭,贊許的看著時簡,“的確,現在的你變了許多。”
那些不合理的地方,暫時也有了說法。
時間也差不多了,時簡站起身表示先離開,他也不好意思打擾太久,改日再來親自跟景妍道謝,景妍笑著跟他道別,只是恍惚間看著他的背影失神。
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怎么了?”
黎晏北看著她盯著時簡的背影出神,有些吃味,故意捏了把她的細腰。
在她驚的差點跳起的時候,又一把將她抱入懷中,沒讓她傷到一下。
“你你你!”
景妍紅了臉,這家伙現在未免有些太大膽了吧!
“我怎么了?不是阿妍先頂著小男孩的背影出神的嗎?阿妍明明都答應我的追求了,還要將目光放在別人身上,還是個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我當然會不高興了!”
男孩?
景妍被噎了一句,好像——也沒毛病。
不對!
“我才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時簡有些不對勁。”
景妍猶豫著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對勁?你慢慢說,到底怎么回事。”
黎晏北也意識到不對勁了,抱著她放到餐桌邊,沒有理會從外面送人回來的薇薇安和李瀟瀟,兩人也不敢湊過來,只能窩在沙發上,邊看著這邊邊嘀嘀咕咕。
景妍無奈的將兩人的舉動都收入眼底,無奈的搖搖頭。
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一種直覺。”
“我剛認識時簡的時候,那孩子不是這樣的,他做事很小心翼翼,而且有些社恐,我當時印象很深,我作為公益辯護律師出面的時候,他連我的眼睛都不敢看。”
“一直到這個案子結束了,也都是這樣。”
“黎晏北,你說,一個人的改變,真的可以這么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