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黎晏北將病房門踹開,院長正帶著人在這查看病人的情況。
聽到動靜,剛想開口叱責,誰這么沒有眼色,敢這么沖進病房!
可抬頭看見是誰后,他瞬間覺得腿軟。
“黎、黎總。”
院長看看這個,又看看另一個,一時間有些頭大。
這就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嗎?
黎晏北歪了歪頭,微微挑眉看向院長,“這里沒你的事,帶著你的人出去。”
他半冷半邪,狠厲的氣勢讓院長不敢多說,要是問他黎晏北和霍時硯他最不想惹到誰,那肯定是黎晏北!
畢竟這家伙可是個瘋子。
也不敢多說,趕緊點頭從這離開,臨走的時候還不忘關上病房門。
霍時硯站起身,看著黎晏北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黎總怎么來這了?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說的。”
霍時硯沉著臉,晚上的事他現在還沒忘,這家伙當著他的面把景妍帶走了。
黎晏北淡笑,的確,沒什么好說的。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兩個保鏢順勢上前,溫鈺則是將門關上,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為自己嘆氣,還是在為霍家父子默哀。
他默默拿出手機,給醫院的負責人發消息,讓醫生都準備好。
他本以為黎晏北只會揍霍時硯一頓。
可很顯然——他想錯了。
見黎晏北抬手將空調溫度調高,溫鈺就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還不等他反應,黎晏北就讓人將霍時硯壓住。
黎晏北走到浴室,接了一大盆水,從頭到腳,把霍時硯澆了個透。
瞇著眼,他不悅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狗崽子。
本來他是想要潑這小崽子的,畢竟,小崽子能夠想到這個辦法纏著景妍,真是可恨。
可一想到小崽子病了就纏著景妍,他還是忍了。
子不教父之過,讓霍時硯替他受著就好。
“黎晏北!”
霍時硯從牙根擠出這三個字,他咬著牙,頭上被澆了盆水,現在整個人都有些狼狽。
“喊我?你還不夠資格。”
“我之前聽說你一己之力將黑曜從瀕危破產的邊緣拉回來,老實說,當時我還挺想和黑曜合作,認識認識這個被人稱贊的霍總。”
“只可惜,見面之后才知道,也不過是被人騙的蠢貨,方子渝那樣的人都能把你耍的團團轉,不過也好,你不蠢,也不會放棄景妍這塊美玉,選擇方子渝那個蠢貨。”
黎晏北一字一句的說著,手上拿著杯子,不疾不徐的往霍時硯頭上澆水。
身上的衣裳濕噠噠的,黏在身上難受的不行。
偏偏霍時硯還掙扎不開,他只覺得備受侮辱,可有無法掙開。
士可殺不可辱,可黎晏北就是要辱,還要辱他辱的無地自容,當著自己的兒子被欺負成這樣,霍時硯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黎晏北,你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得到間隙,霍時硯連忙開口。
他咬著牙,如被困住的野獸,嘶吼著想要撕扯面前的人,只是在外人看來,‘畜生’就是‘畜生’,不足威脅。
“我過分嗎?”
黎晏北拽過來一旁的椅子,刺耳的聲音響起,也讓床上昏睡的霍星霖被驚醒。
看著自己父親被壓著這般羞辱,他心中有種說不出的莫名感覺。
“好了,這回人齊了。”
“不過,剛剛霍總說我過分,這我可不認。”
“比起我來說,你們才是最過分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