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展品,你知道?”黎晏北側頭看了景妍一眼。
這邊動靜太大,引起人注意,他攬著景妍的腰,讓她先坐下。
旁邊的人看過來,正對上黎晏北那雙幽沉的眸子,訕笑一聲又低下頭,只有一個人,死死的盯著這邊,唇帶笑意——
“楊樹華!”
“這次我一定要把他送進去!”
錫山別墅那邊不能拖了,再拖下去,證據全都拖沒了。
景妍眸中染上狠厲。
她看著那個紫玉扇,心中更是一陣絞痛,這是父親祖傳的寶貝,有百年的歷史,當年父親入獄,這些東西全做了抵押,結果現在就出現在楊樹華這邊了。
這老東西是在挑釁她?
告訴她當年的事就是他做的?
黎晏北側過頭,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些什么,景妍眼睛睜得老大,憤怒漸漸褪去,變成了一陣懷疑,甚至還有些隱隱的——驚喜。
“你什么時候安排的?”景妍轉頭看過去,抬頭就撞見那一雙飽含笑意的眸子,幽沉吸人,她這時才驚覺自己和他距離太過接近,她也有些不自在想要離開些。
可椅子就這么寬,她退他便近,黎晏北卻怎么都不肯放過她。
“躲什么。”黎晏北輕笑,身上雪松的氣息越來越濃郁,似是存了逗弄的心思一樣,抬手將她耳邊的碎發攏到耳后。
景妍眼神閃躲。
自從兩人挑明了之后,這男人也就更放肆了,每每逗弄的她面紅耳赤這才罷休。
“別靠的這么近,都是人,怪難為情的。”
景妍剛剛還憤怒的情緒此刻已經漸漸褪下去了,黎晏北確定她好了許多,這才坐直身子,跟她一起看這場可笑的展覽。
景妍這會已經沒有太生氣了,但看著楊樹華那張臉,還是不可避免咬了咬牙。
楊樹華說了些冠冕堂皇的話,做足了面子,這才繼續這場宴會。
展覽結束后,就是交際舞時間,黎晏北站起身,彎腰在景妍面前伸出手,“景律師,賞個臉嗎?”
黎晏北面帶笑意,看著面前紅了雙頰的景妍。
她搭上那雙手,捏著裙角跟著去了人群中,“當然。”
大手輕撫著她的腰,兩人在場上跳著,只是景妍眼神還是一直看向二樓的方向,只是那個熟悉的側臉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在想什么?”
“我就在你面前都能走神,還是說,我這張臉已經沒有吸引力了?”
黎晏北摟著她的腰,將人摟的更近了些,薄唇差點貼上她的額頭。
“黎總從哪學的追女孩策略,有點過時了。”
景妍輕笑一聲,臉上緊張的表情也放松許多。
聽著剛剛黎晏北帶著磁性的聲音,景妍沒忍住笑出聲。
黎晏北無奈的聳聳肩,“沒辦法,沒追過女人,病急亂投醫,也怪我,信了溫鈺的鬼話。”
他表面上淡然,心里卻是罵了溫鈺一句,心想著回去就把那本破書扔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此時二樓的圍欄旁,一道身影隱在暗處,這個方位,正好能看到黎晏北和景妍的身影。
又抿了口酒,另一只手打了個響指,“可以開始了。”
說完,身后的保鏢點頭,轉身離開。
不出幾分鐘,會場上突然一陣黑暗,周圍人驚叫一聲,景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黎晏北抱入懷中。
頭埋在他胸口,剛想說話,就聽到抱著她的身子猛地一緊。
“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