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眸子一緊,這突如其來的告白讓人心跳的更快。
她呼吸一滯,眼睛也睜得老大。
“我——”
她不知道要怎么說,她好像并沒有太喜歡黎晏北,甚至可以說,她對黎晏北也僅限于好感,是那種他無微不至照顧自己而產(chǎn)生的好感。
這不是對黎晏北太不公平了?
黎晏北從她的表情中也能看得出她在想什么。
“喜歡你是我的決定,不喜歡也是你順從自己的本心。”
“我不會強迫你喜歡我,但我這人執(zhí)拗,想要強迫你給我個機會,如果真的沒辦法接受我,我也不會一直困束你不放手。”
假的!
黎晏北知道自己也就是說的好聽。
他怎么可能會放景妍離開,看著她和別人恩愛,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別說她現(xiàn)在就在自己身邊,就算她和自己沒有接觸,他應(yīng)當也會想辦法讓他們有接觸,最后一點點的吞噬她的防備,將她拉到自己的包圍圈內(nèi),只要是她喜歡的,自己都能做到。
他知道自己不是光明磊落的君子。
但在景妍面前,他愿意裝。
“是嗎?”景妍有些狐疑的看著他,但也沒有多說。
兩人有一搭沒搭的聊著,說到霍時硯,景妍手僵了一瞬,也只是一瞬。
只是這一瞬也被黎晏北捕捉到了。
“你還喜歡他?”
景妍沒有注意到,他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用力,他眼底滿是緊張。
畢竟這兩人結(jié)婚這么多年,說沒有感情肯定是假的,他生怕她還有一點喜歡。
“沒有,喜歡早就消散殆盡了,我又不是受虐狂。”
景妍將最后一口吃完,拍拍手,起身朝著江邊走。
她抬手指著一個方向。
“黎晏北,你知道嗎?我之前就住在那個方向,可后來都變了,父親鋃鐺入獄,母親離開,好好的家什么都沒有了。”
“后來霍時硯說幫我調(diào)查,可你說有趣沒趣。”
“老天爺就喜歡跟我開玩笑,他身邊的方子渝正好和我父親的死有關(guān),你說,他當真不知道嗎?真的什么都查不到嗎?”
黎晏北沒有回復(fù),只是在走到她身后,將她摟在懷中。
江風(fēng)吹過,夾雜著一些冷意,可景妍只覺得身后的胸膛灼熱溫暖。
耳邊碎發(fā)被吹起,她側(cè)過頭,看向那張完美俊朗的臉,心中拿不定主意。
他真的可以相信嗎?
真的不會是第二個霍時硯嗎?
抬手攏過碎發(fā),她紅唇微勾,算了,想這么多干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她白皙的手被那雙大手握住,放在唇邊吻了一瞬。
“乖,冷了,該回去了。”
景妍沒說什么,點頭就跟著回去,她沒有問別墅那邊的事,也沒問楊樹華的情況,她知道,黎晏北要是查到什么,一定會聯(lián)系她。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期,她深吸口氣。
看來這幾天她得回老家一趟。
她看向身側(cè)將她保護的極好的男人,景妍唇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與此同時,城中酒店的房間內(nèi)。
女人身著單薄,扭著腰在男人身下賣力。
她怕是實處渾身解數(shù),也沒能讓男人表情動容幾分。
挫敗感涌上來,她有些不甘,對上男人那張俊臉,她側(cè)躺在他身邊,姿態(tài)妖嬈,輕撫著男人的胸口。
“不喜歡?既然不喜歡還叫我來干什么,我都穿的這么清涼了,你看都不看一眼。”
女人纖細的手指輕勾著男人的下巴。
自以為魅惑的開口。
香煙被捻滅,男人微微挑眉,眼底的冷意更濃。
“噓,別開口,這樣就不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