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晏北抬頭看過來,白老爺子頓時如墜冰窖。
他眼底閃過一瞬恐懼,雖然竭力克制,但還是暴露了自己的情緒。
“不、我不——”白老爺子連忙開口。
“你不是?廬景商會有一筆存在銀行的款項,你打聽到只有印章才能得到。”
“所以在有人找到你的時候,你毫不猶豫就參與進(jìn)來了,因為那人說知道印章在哪里。”
“你讓人把我綁起來,拿我的手機(jī)聯(lián)系了阿妍,把阿妍騙出來,一步一步都在你的計劃之內(nèi),我現(xiàn)在不想知道其他,我只想知道阿妍在哪里!”
白瀟瀟站起來,惡狠狠的看著面前的白老爺子。
白老爺子不敢開口,實在是頂著黎晏北那吃人的視線,他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可現(xiàn)在也由不得他想不想了。
白老爺子看著被保鏢壓回來的兒子和女兒們,還有她幾個孫子。
“既然白家人想要瞞到底,那就不能怪我了,白老爺子,這可是你自找的。”
黎晏北打了個響指,那幾個人瞬間就著急了。
“爸!”
“爺爺!”
“您也別瞞著了,總不能讓我們?nèi)妓涝诶桕瘫笔掷锇。 ?/p>
幾人眼底帶著恐懼,滿臉淚痕。
白瀟瀟冷笑,視線掃過在場的人,他站起身,走到其中一個男人面前,一手抓著他的頭發(fā),一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不是說等之后要好好嘗嘗阿妍的滋味?要不要我廢了你,讓你長長記性?”
白瀟瀟一巴掌接一巴掌,每個巴掌都沒有收力。
白老爺子看著自己最喜歡的孫子被打成這樣,黎晏北很顯然是縱容白瀟瀟胡鬧的態(tài)度,他抓著拐杖的手一點點用力。
“別——”
黎晏北這時卻已經(jīng)起身,他大步走到男人面前,大手死死掐著男人的脖子。
頭都沒轉(zhuǎn),冷聲開口問著身后的白老爺子,“人在哪里,要是說了,我現(xiàn)在松手,不然,你就為他收尸。”
收尸——
白老爺子嚇得從沙發(fā)上跌下來,他看到了黎晏北眼底的殺意,和手上的狠厲,他再也不敢賭了。
“我說!”
“我們白家只負(fù)責(zé)把人送到郊區(qū)的停機(jī)坪,剩下的事你可以去問傅家,傅家人負(fù)責(zé)直升飛機(jī),最后地點他們應(yīng)該也知道。”
黎晏北松開面前的男人,拿出手帕擦擦手,隨后隨手丟在垃圾桶里,像是碰了什么垃圾一樣。
就在白老爺子松口氣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慘叫聲。
“啊!”
再抬頭看去的時候,男人捂著自己的下身,躺在地上,臉色慘白。
黎晏北淡定收回腳,抬頭看著白老爺子。
“老爺子,這白家的基因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我這也是為民做好事對吧,所以,這一輩到這就好了。”
“與其之后被不肖子孫禍害了家業(yè),不如現(xiàn)在我就幫你一把。”
“讓你不再有不肖子孫,順便,幫你把家業(yè)收了。”
說著大步朝外走,也不管白家之后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如何。
他沒有耽誤時間,直奔傅家。
從傅家這,他也得到了消息,停機(jī)坪和直升飛機(jī)是他們的不假,可司機(jī)卻是那個神秘人找的。
最后一天下來,這件事牽連了六七家人。
這一天,所有人都聽說了,黎晏北幾乎是‘血洗’各家,大家都無比慶幸自己沒有和黎晏北作對。
黎晏北坐在車上,臉色陰沉的難看。
他驅(qū)車直奔療養(yǎng)院,眼下看來,只有一個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