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兩人關系捅破窗戶紙之后,黎晏北就再也沒有顧及了。
幾乎晚上都會‘鬧一鬧’。
好在開庭頭一天晚上黎晏北還沒過分。
景妍再站在法庭上的時候,所有人都有些呆楞,畢竟景妍失憶的消息,雖然沒有告知所有人,但小道消息也已經傳的滿天飛了。
大家都在猜測,景妍到底還會不會出席這場官司,不過現在看來,似乎對景妍沒有什么影響。
黎晏北看著站在法庭上一臉自信的景妍。
每一次看他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沉淪其中。
想到三天前霍時硯打來的電話,他忍不住嗤笑一聲。
霍時硯:“黎晏北,你不適合阿妍,北鼎現在處于頂峰,你也惹了不少人,阿妍應付不過來,她不適合這樣的角斗場,你如果真的喜歡她,就放手吧。”
放手?
黎晏北當時并沒有冷聲警告,只是淡定的回了句。
“為什么阿妍不適合?”
“我的阿妍就像是絕境生長的花一樣,能讓她改變的從來都不是男人,而是環境,她會一點點變得更強,更何況,我也不覺得是阿妍不適合我,而是我配不上阿妍。”
“她太干凈了,她代表陽光代表正義,可我到底是從那種臟地方爬出來的,所以,在阿妍面前我永遠都是低一等的。”
黎晏北話說得再直白不過了。
為什么霍時硯會覺得阿妍配不上他?
只能說霍時硯眼中,阿妍低他一等。
霍時硯再沒說什么,也沒有再出現在景妍面前,或許是覺得自己的確有問題,也或者是因為沒有這個功夫。
臺上已經開庭。
景妍的話有理有據,說的也有條理。
“去年八月份,霆決以北鼎子公司的名義,誤讓對方以為可以拿到第一代技術,當時簽了陰陽合同,我們已經拿到了證據,可以證明有陰陽合同的存在,審判長請看物證。”
“……”
景妍列舉出一些列霆決的作為。
沒人看見,在觀眾席上,一個男人壓低了帽檐,起身離開了法庭,黎晏北注意到了,但也只是抬眸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這一場仗打的很漂亮,幾乎可以說讓對方毫無還手之地。
景妍也通過這一次向大家證明了,她并不是花瓶,而是真的有實力站在北鼎之中。
只是——
“原本這個案子之后就是楊家的案子,現在楊樹華這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景妍撐著下巴看向窗外,表情有些難看。
她只覺得心頭一陣堵得慌,楊樹華一天不伏法,她這心里一天都難受。
就這樣的結局對楊樹華來說也太好了!
他就該像父親一樣,在監獄中受折磨。
“別擔心,我已經叫人來看了,還沒有徹底宣布腦死亡,還能治。”
“盧玥娩我已經找人控制起來了,她身上還有秘密,想見她嗎?”
景妍側頭看著黎晏北,沒醒到他竟然做了這么多,她臉上一陣燥熱,為了自己,他付出這么多,結果自己當時還沒答應和他在一起,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總有種羞愧難當的感覺。
黎晏北自然也看出來了,他抬手摸了摸景妍的頭。
“別想太都,這些都是我自愿做的,并不是為了讓你愧疚,或者讓你因為這件事就感動的和我在一起。”
“當然,如果阿妍真的覺得過意不去,那——嫁給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