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史密斯家族的人嘲諷我,他們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我不是姨姨的親生女兒。”
“其實也不算是嘲諷,畢竟他們說的也是事實,是我給威朗打電話的時候,他不小心按到了接聽鍵,被我聽到了而已。”
“其實,我也想回國來,陪著姨姨,姨姨工作,我就安安靜靜的上學。”
袁西西越說聲音越小。
她還以為自己和威朗已經(jīng)成了朋友——
沒有什么比,聽到‘朋友’在背后和別人嘲笑自己,更令人覺得難過的事了。
黎晏北記下這兩個名字,剩下的事,他沒有多問,畢竟自己只要去查就能查到。
他摸了摸袁西西的腦袋,“我知道了,那現(xiàn)在,保持好心情,上去和你姨姨聊一聊,告訴她,你也想留在國內(nèi)陪著她,我去做飯,一會喊你們下來吃飯。”
這兩人的心結(jié)還得他們自己解開。
黎晏北不插手過多,不過有些事還是得他出面才是。
等袁西西上樓后,黎晏北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臉上表情嚴肅。
他簡單只交代了幾句話,對面的人就打包票說自己一定能辦好。
黎晏北淡定收回手機,繼續(xù)準備手頭上的晚飯。
一個小時后,黎晏北看見景妍和袁西西一起下來了,他這才放心,尤其是在看見兩人臉上的表情都很開心后。
開心就好,只要阿妍高興就好。
之后的幾天風平浪靜,也沒有時簡的消息,但黎晏北知道,這個人不可能會老老實實的什么都不做。
果不其然,溫鈺查過之后,一臉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你還別說,這個時簡倒還真有點能力,只可惜,走錯了路。”
溫鈺將查到的資料遞給黎晏北。
“齊飛?”
“他怎么和這樣的人合作。”
黎晏北嗤笑一聲,眼底滿是鄙夷,大抵是困獸之斗,也或許是——
“可能也是狗急跳墻,想要用些不入流的手段,只可惜,這些手段幾乎都是你玩剩下的。”
溫鈺聳聳肩,他對這個這時簡倒是有幾分興趣了。
“暫時不要打草驚蛇,盯緊了,要是猜得不錯,下一個目標就是我了,他對他那個母親倒是沒有什么感情,到現(xiàn)在也沒有打探盧玥娩蹤跡的意思。”
至于盧玥娩,這人嘴倒是很硬,什么都不交代。
景妍將最后一份文件處理完,交給黎晏北審核。
“讓我去和盧玥娩談談,有些事——我還是有些好奇。”
當初父親對盧玥娩也不差,為什么要做這種事。
黎晏北沒有反對,只是提出自己要和她一起過去,景妍也沒拒絕。
等溫鈺離開后,兩人也去了關著盧玥娩的公寓。
剛進去的時候,黎晏北就看見了一地的狼藉,幾乎所有能扔的都扔了。
盧玥娩被綁在椅子上,表情帶著憤怒。
“黎晏北,你有本事殺了我,困著我算怎么回事!”
她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擔驚受怕的感覺了。
景妍也沒有害怕,只是撿起地上的碎片,看了一眼,嘖嘖兩聲。
“古董,可惜了。”
黎晏北輕笑,“不可惜,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
景妍沒有回他,只是起身走到盧玥娩身邊,她蹲下身,抓住盧玥娩的手。
她手上還帶著碎片,就這樣翻過盧玥娩的手,將碎片抵在她的手腕上。
“你說,我要是在這劃個口子,你會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