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來到醫院,看著躺在床上的楊樹華,她心中五味雜陳。
本來已經是臨門一腳,結果現在成了這樣。
“不過,就算是躺在床上了,你也逃脫不了追責,楊樹華,你楊家做的事,一件件一樁樁我都不會放過。”
她低頭看著毫無反應的楊樹華,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煩躁。
剛剛大夫也說了,醒來的幾率還是有的。
她瞇著眸子,注意到楊樹華胸口微微起伏的有些顫抖,心中明了,這家伙應該是忍不住了,他本就是好面子的人,現在又被景妍這么挑釁,這倒也是正常。
只留下一句:“錫山別墅還沒完,不過你再不醒來,你楊家包括你兒子,都會就此覆滅,畢竟,你兒子做的那些事,隨便拿出來一個就足夠他死的。”
“忘了告訴你了,你如果真的不醒的話,那你做的那些事,也會公之于眾,生前道貌岸然,死了要被戳脊梁骨,楊樹華,你還挺可悲的。”
其實,事已至此,楊樹華清醒與否都沒有意義了,景妍也睨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病房,在她離開后沒多久,楊樹華的就突然動了一下,只不過無人在意。
景妍剛走出病房,黎晏北順勢迎了上來。
“走吧。”
黎晏北現在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著景妍,畢竟也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狗急跳墻。
“嗯。”她興致不高,大抵在想楊家的事。
黎晏北也不多開口。
剛走到電梯門口,就和電梯里的人碰了面。
景妍不知道如何形容眼前的時簡,他倒是變了不少,整個人從之前的帶著幾分陽光的模樣,變成現在,幾乎可以說是陰郁的狀態。
尤其是她開口笑的時候。
景妍總覺得他是在憋著什么壞。
“好久不見了,黎總、景律師。”
時簡手上還抱著花,眼睛彎彎,在這一刻,景妍也終于看出來了,他究竟有哪里不像以前的時簡,那雙眼睛,精明的透出算計,怎么可能是一個大學生該有的,更何況,她也不認為,這樣一雙眼睛會遭受到霸凌。
“倒也不久,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一直都看不到你。”
景妍瞥了他一眼,隨后淡淡開口,“盧玥娩做的事我們都知道了,時簡、不,盧源,你真的還要隱瞞嗎?我記得,小時候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她和盧源接觸的不算多,小時候她就覺得這家伙有點陰郁。
再加上她父親平等的不喜歡沒一個故意接近她的男孩子。
所以她就很少和盧源接觸,平時碰面的時候點頭就算是招呼。
后來知道他出車禍死了,也沒有太傷心。
可沒想到,兜兜轉轉竟然是這種情況。
“小時候的我?你還記得小時候的我是怎么樣的?倒是難得,我還以為你們父女兩個不會管我的死活。”
“不過盧玥娩那女人和我早就沒有關系了,她就算是死了跟我也沒關系。”
景妍有些詫異的看著盧源,沒錯過盧源說這話的時候,眼底一閃而過的恨意。
他恨盧玥娩——
想來也是,盧玥娩對盧源也算不上太好,非打即罵。
之前她父親也見過,但盧玥娩這家伙太會裝了,開口將自己的過錯摘得一干二凈。
哪怕她父親說禍不及孩子,也沒能打消盧玥娩心底的恨意,表面上什么都答應,也不會再虐待孩子。
可私下里,她還是能見到盧源手臂上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