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景妍冷眼看著面前女人指著自己的手指,她慢條斯理的放下咖啡杯,抬頭就這么對上了女人的視線。
“我沒有。”
寧婉婉這話說的有些心虛。
她精致的妝容半分都沒花,就像是精心打扮過,絲毫看不出悲傷。
“沒有嗎?寧小姐當真沒有?”
景妍似是看穿了一切,余光注意到有人看向這邊,她也沒再說多,只是抬手招來服務生。
付過自己這杯錢后,景妍起身就要離開。
寧婉婉怎么能讓她就這么離開,這已經是自己最后的希望了,她趕忙起身,緊緊抓著景妍的衣袖。
“景律師,求求你了,我現在只能依靠您了。”
“他答應會讓我見我兒子的,可現在我聯系不上了,我也不知道我兒子到底怎么樣了,我知道我這樣不對,可我真的沒辦法了?!?/p>
景妍心里一點波動都沒有。
她抽出自己的衣角,抽出紙擦了擦唇瓣,將紙扔掉后,才沉聲開口。
“你沒有辦法嗎?”
“我第一次見你問你關于盧源的事時,你還穿著普通的衣服,身上的飾品也不多,我并不是說你不太好,只是你現在和之前的反差太大了,到底是不是沒辦法了,我不好說,但你在將兒子送出去的時候,想的都是錢,這是肯定的?!?/p>
寧婉婉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一樣,她低下頭死死的咬著唇瓣。
“寧小姐,我這人不是圣母,人都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不是嗎?更何況,你現在連我們給盧源定罪的證據都親自送到他手上了,你覺得他會怎么樣?”
寧婉婉臉色可以說難看到了極點。
白的嚇人,這會也顧不得身上的衣裳臟不臟了,她這才開始著急。
“怎么辦,景律師?”
景妍嗤笑,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女人表演。
“怎么辦?你現在不是和他成為一條線上的螞蚱了嗎?你該想想,他做事這么絕,留下你代表什么。”
“我不喜歡和蠢人打交道,我們會繼續查,但不是為了你,至于你兒子,如果查到了,我會跟你說,不過,沒有人會為你的錯誤買單,希望你自己清楚?!?/p>
景妍從咖啡店離開,頭頂的陽光照的她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她大步朝著警察局走去,之前的入室搶劫案和拐賣案已經有了眉目,是那群人其中一個人做的,說是為了廬景商會的印章,至于要印章的作用是什么,那人也沒說要干什么,只說需要印章處理文件,之后就沒再說了,再問也問不出別的來,對方就咬死了什么事都沒有。
景妍簽好字,之后又問了些情況就離開了。
她沒有馬上回家,去商場轉了一圈,她記得,黎晏北的生日好像快要到了。
瀟瀟這段時間都在國外忙著處理白家的產業,白老爺子癱瘓,其他人都被送進去了,白家所有產業都落在白瀟瀟身上,雖然累了點,但白瀟瀟還是很滿意的,給那些酒囊飯袋,早晚要將基業都敗光了。
白瀟瀟雖然有些吃力,但和北鼎合作后,公司的事有徐聞幫忙,也輕松許多。
這會白瀟瀟還在手機上跟她抱怨。
白瀟瀟:【你都不知道,沈溫言那家伙前幾天來看我,幸災樂禍了半天!】
白瀟瀟:【我聽說那群人定罪了,是不是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