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景妍也發現了沈溫言的異常。
不過沈溫言不主動說,她也就不主動問。
“其實也沒什么,我只是想問,之前你在沈家,有沒有聽說過廬景商會的事。”
沈溫言詫異一瞬,但也很快就收起情緒。
“聽過,怎么沒聽過,這廬景商會只要是開公司的人就都知道。”
“不過你想打探的是什么?”
景妍站定身子,轉身看著沈溫言,一字一句的說著,“所有,我想要知道所有,老實說,我并不知道我父親背地里組建了這樣的一個商會,我只知道他給我留了一筆信托資金,但其余的一概不知。”
“可現在我總覺得有個疑點縈繞心底,怎么都揮散不去。”
那個印章是干什么的,廬景商會,到底是做什么的。
沈溫言沒想到景妍竟然不知道自己父親創辦的商會。
他也清楚了,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他點點頭,深吸口氣,帶著她去了一旁的咖啡店,進了包間后,給兩人點了咖啡后,這才緩緩開口。
“其實,我了解的不多,但是我從沈家人口中聽到了一些。”
“這個商會當年也是憑空升起的,說是你父親創辦的也不恰當,更像是你父親接手的,那個盧玥娩強勢拉著你父親入伙的,至于為什么你父親會答應,這個我的確不太清楚。”
當初廬景商會上臺后,第一件事就是拉攏各大龍頭企業。
那時候各大企業還看不上商會這種東西,私下的小商會也有不少,但是沒有一個能夠站在這些大企業面前,可的廬景做到了,對外大家都宣傳是景妍父親的功勞,可實際上,沈溫言覺得應該是那個女人的功勞。
他不喜歡惡意揣測別人,但這件事——
他不好說。
“其實當時就有人說過了,搶過來印章,也就奪過了廬景商會。”
“廬景商會值錢的除了那些合同,還有值錢的就是那些私產,這些私產是商會為了控制各大企業收上來的。”
“控制說的是比較實在的話,當時他們對外宣稱的是制約。”
對,制約。
每個人都要交出一些資產,廬景商會為他們彼此之間提供需要的東西,盧玥娩也的確有些東西,當時國外最難弄到的最新單晶體原材料,她真的弄到了,不過也不確定到底是她的功勞還是別人的功勞。
但因為這件事,廬景商會出名了。
景妍似乎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父親從來不讓她知道。
“這哪是商會,這分明就是斂財工具。”
景妍擰著眉,她突然知道了,那些人想搶的是什么,是這些留下的財產,是那些收斂起來的資產。
果然,錢才是萬惡之源。
“說的不假,這就是私下別人給廬景商會的稱呼。”
沈溫言喝了口咖啡,看了眼手機,那人應該也差不多要到了。
看著面前還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漂亮臉蛋,他突然多了一絲沖動。
“阿妍——”
“嗯?怎么了?”景妍抬頭看過來。
沈溫言對上那雙干凈的眸子,他突然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我——”
細微的動靜吸引了他的主意,他余光看過去,突然注意到被壓下來的門把手,他唇角微挑。
看著景妍的時候,突然開口問了句。
“阿妍,你覺得我怎么樣?”
“如果我追求你的話,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