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的那個小玄天界來的玄仙大鎮(zhèn)守,名號叫做‘蒼蘭玄仙’,你認識嗎?”
秦伊瑤問道。
“并不認識,古隕是往玄天界派了五名玄仙來,不過都是些不太入流的家伙,他們也沒資格認識我。”
云裳皺眉搖頭道:“怎么,他惹到你了?”
在小玄天界和玄天界的跨界通道打開以后,云裳直接就帶著侍女小繁來玄天界度假休閑了。
來了一段時間后,她才聽聞,說小玄天界派了五名玄仙,去中州,漠北,西域,南荒,東疆這五個地方當大鎮(zhèn)守,接管全境全權。
云裳早就下令給云氏宗族和依附于云氏的勢力,讓他們不要輕易下界。
現(xiàn)在看來,選擇很正確的。
不然云裳真怕那些家伙突然間覺得自己“天下無敵”,然后就開始走飄,最后惹錯了人,連她都要遭殃……
不用想。
這肯定是古隕,或者唯古隕是瞻的非人仙尊們派來的。
如果說惹到了秦伊瑤,那云裳現(xiàn)在就可以馬上去把那家伙的首級摘下來。
區(qū)區(qū)一個玄仙而已。
死了就死了。
“那倒沒有。”
秦伊瑤搖搖頭:“就是中州是我的地盤,他盤在我頭上,是不是以后要對我發(fā)號施令呢?”
“懂了。”
云裳明白了秦伊瑤的意思。
她想讓蒼蘭玄仙滾蛋,滾得越遠越好,中域是她的,也別來個玄仙給她下命令。
這好辦,想讓那個家伙滾,云裳直接出面就行了。
不聽話就動手。
“我明日回中州,今晚還要再陪陪師尊,你現(xiàn)在就去辦吧,做事干凈利落一些。”
秦伊瑤淡淡說著。
一位玄仙,這就是目前的秦伊瑤自己沒法處理,必須搖個人去搞定的麻煩事了,既然云裳已經(jīng)是自己的護道者,那么,也該去盡點職責。
“小菜一碟。”
云裳應了聲,然后直接跨越空間走人了。
這件事,對于她來說,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但意義重大!
這可是她身為護道者第一件要護道的事,雖然簡單,可也得做得漂亮!
“呵呵,有一位仙尊在,顧公子的確可以清閑些了。”
殷如風笑呵呵的。
“他不喜歡動嘛,既然如此,我這做徒弟的總不能有搞不定的麻煩,就找他吧?”
秦伊瑤聳了聳肩。
“也好,也好……”
殷如風現(xiàn)在很是輕松。
原因無他,只因為經(jīng)歷了剛才那些事以后,他心里那塊提心吊膽,生怕別人殺上門來的石頭,就安然落地了。
古隕,已經(jīng)不會再對荒城,對他們這些“叛徒”世家有任何威脅!
有顧衡作保,現(xiàn)在連云裳都已經(jīng)成了顧公子的人,那古隕,還能翻起什么浪花來呢?
“伊瑤姑娘,老夫我有個不情之請。”
“但說無妨。”
“我孫女,在荒城里待了太久……是時候讓她出去看看了。”
也是時候。
讓殷家、司家的小輩,都離開荒城,出去見見世面了。
之前不允許他們出去,單純只是因為這“仙印”的存在,會讓虛仙天地的人察覺到位置,引來追殺。
可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不怕什么追殺了,甚至都不可能有追殺的情況會發(fā)生!
云裳站在他們這一邊。
豈能允許古隕繼續(xù)抱著他以前那些荒唐的過錯認知,任由他亂搞事?
不能夠啊!
既然都沒啥好怕的了,那也該讓荒城結束這種避世躲藏的窘境了。
尤其是殷雪靈。
她想離開荒城出去闖蕩,已經(jīng)想了很多年。
要是再不放她出去透氣,殷如風都不敢想殷家這府院會不會哪天就被拆光了。
“沒問題,正好我現(xiàn)在也缺親信,我與雪靈姐姐聊過幾次,她說若哪天您老肯松口放她出去,那她就要跟我去闖蕩。”
對于這個請求。
秦伊瑤直接就同意了。
雖然殷雪靈跟她很難說得上是熟稔的閨蜜,但好歹也是有話可聊的,她知道殷雪靈想出去闖蕩,但苦于殷如風一直不首肯,便玉玉了好久好久……
她們倆彼此性格雖不相近,可論投緣這一點,還是蠻有感覺的。
當然,只要殷雪靈沒有把她的“師尊唯一弟子”的頭銜搶走,或者偷偷玩什么半夜爬床的把戲,秦伊瑤就不在意。
據(jù)說殷雪靈一直待在荒城,對外面的世界可以說一無所知……
要是把這樣的“懵懂少女”帶在身邊,會發(fā)生什么特別意想不到的事呢?
秦伊瑤自己都開始期待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那伊瑤姑娘打算是何時啟程?我讓她也做好準備,與你同去。”殷如風開心得緊。
“明日一早。”
秦伊瑤擺了擺手:“我先告辭了,還得回去陪陪師尊。”
殷如風點了點頭,目送秦伊瑤消失在視線當中,然后樂呵呵地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就開始對嘴噸噸噸猛灌。
“爽!暢快!”
“憋屈了這么久,可算是把這有所轉機的日子等來了!”
他喝出聲來,仿佛心中沉重如山,還生了老繭積郁許久的壓力,頓時一掃而空!
“唉,當年被打成叛徒,一路追殺,損失慘重的我們,居然還能有今天,真是……”
剛才一直都不怎么開口,只是在旁觀望的司塵,也感慨萬分。
荒城和他們,真是修了不知道多少輩子的福氣,才等來了一位改變他們命運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