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及女帝陛下親自調動,但陌仟所能調動的國運之力也絕對不弱。
陌仟雙手結下法印,身上騰起了烈焰般的業火!
下一刻。
他整個人猶如戰神下凡,身上散發著無比耀眼的紅炎力量,同時將自身的槍戟徹底化作赤紅!
“轟!”
這一擊攜帶著無比灼空的氣勢,重重轟在那薄弱得仿佛空氣結界上!
這次,不僅僅是結界。
連帶著那酒肆都被炎落侯這一招直接轟破,盡數成了齏粉!
“誒?”
顧衡突然感覺背后涼颼颼的。
抬頭一看,卻發現自己周圍的墻壁,突然都沒了,整間酒肆也憑空蒸發了。
他四處望看,卻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個手持炎槍,渾身氣勢洶洶的男子,還有那個司務陸離!
嘖,怎么又是這個官威大得很,實力不如他一根毛的家伙啊?
“何方小兒,如此膽大包天?!”
酒瓊仙帝也是被震醒了。
剛從那種玄妙的狀態中醒來,他就怒了!
該死的,自己剛剛才從顧衡的話語里領悟到什么,現在居然被人攪了好事!
自己雖然不復當年實力,但怎么著也能對付個仙尊的。
結果竟然有人破了他設下的結界?
“哼,你在中州皇朝,天子都城,你若好好地隱于市井,本侯也懶得管你。”
“結果你不守皇朝規矩,還敢口出狂言?!”
陌仟嘴上可是一點都不示弱。
雖然為了破這個結界,他幾乎榨干了自己所有的道力,還被逼出了殺手锏,但總的來看,這釀酒老頭,也沒強到不能對付嘛!
“你又是何人?”
酒瓊仙帝緊盯著陌仟。
此人絕對沒有仙尊的實力,但他卻是實打實地破了自己的結界,所以那股力量,不屬于他。
是了,既是這皇朝臣子,那必然有不同于尋常修煉者的業力加持,想來那股力量,應當是這皇朝的國祚氣運所有!
酒瓊仙帝剛來之時,還頗為感慨。
想這玄天界,還能有如此鼎盛的疆國?
哪怕是在五界大戰以前,玄天界也不曾有這樣的勢力。
這世間的確是變得他看不透了。
“本侯乃是禁軍統領,女帝近臣!”
“你若是識相,就乖乖與我等去天牢待著。”
“否則,本侯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我中州皇朝可不懼你!”
“若是逼得我們讓女帝陛下出手,便有你好看的!”
陌仟舉槍,對準了酒瓊仙帝和顧衡。
這兩人待在酒肆里也不知道搞些什么東西,但無所謂,一起抓了去天牢里關著先!
跟那釀酒老頭相比,這個有魔界奸細嫌疑的年輕男子,倒看上去沒什么威脅。
“還有你。”
“鬼鬼祟祟,跟這來路不明的老頭混在一起,想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禁衛司尚且沒有洗清你的嫌疑,那你也一同去天牢待著吧!”
這一番狠話放完,顧衡是真麻了。
不是,自己剛出來沒多久,這就又要二進宮了?
不帶這樣玩的吧!
這天牢一聽就比那禁衛司的監牢還陰濕閉塞!
而且這個大放厥詞,一身兵鎧的家伙,在“全知視角”的掃視下,還是威脅等同于無!
禁衛司司務,禁軍統領,都沒他厲害,而且是遠遠不如他厲害,可能一招就夠″的了!
那這中州皇朝接下來還有誰?
戰軍統帥,大內總管,還是女帝本人?
“怎么,這是打算繼續反抗嗎?”
眼見兩人沒有動作,陌仟也有些緊張,畢竟他真沒把握對付這個釀酒老頭,若是再鬧大了……
大內總管一來,這事可就不好收場了。
其實現在都已經不好收場了,天子腳下,就因為幾壇子酒,弄成這樣,女帝顏面有損啊!
她不好面子,但做臣子的不能不為主君著想。
“哼,我這一把老骨頭雖然不復當年,但也不怕爾等小輩的威脅!”
“想當年我叱咤天下時,你們都不配仰望我!”
酒瓊仙帝怒從心頭起,自己老了殘了,但不是不能打!
如今世道變了,但他可不想被這些囂張的后生仔威脅!
哪怕自己的身體狀況,著實不適合在大動干戈,但酒瓊仙帝可不管這么多。
能當仙帝的,哪個沒有點自己的傲骨?
不過,就在他準備運轉道力,放手一搏之時,旁邊的顧衡卻止住了他。
“算了,不就是去坐牢么,帶路吧。”
顧衡想了想,還是決定忍了。
不是他怕,而是真擔心到最后真蹦出個他打不贏的家伙來,那咋辦?
如果說自己徒弟在身邊,那翻臉就翻臉了。
可現在徒弟找不到,自己跟中州皇朝掰了,等下萬一波及到她可怎么辦?
“閣下……”
酒瓊仙帝疑惑地看著顧衡。
這就投了?不應該吧。
“放心吧,就那個天牢還真能關住我們不成?”
顧衡心里也是有數。
區區牢籠而已,他一個傳送就走了,就算不用傳送,估計也困不住他。
就憑自己這個實力,顧衡覺得自己沒準能在中州皇朝走螃蟹步,難道還需要怕一個天牢?
自己愿意去,那都是自愿,而不是被銬著去。
“那就好,希望兩位莫要再整什么幺蛾子。”
陌仟和陸離都松了口氣。
總算不用鬧得更大了。
……
帝宮。
秦伊瑤和殷雪靈開始了她們的第十八把五子棋。
“顧公子想出來的東西,還真蠻有意思的。”
殷雪靈玩上癮了。
雖然她連輸十八把,但從第一把開始她就懂得了五子棋的精髓,就是提前布局!
只不過每次都被秦伊瑤搶先一步。
“我師尊總是懂得弄這些奇特的小玩意,專門拿來逗女子開心的。”
秦伊瑤執黑子,落下。
“是么,我看顧公子好像也只把這個教給你而已?”
殷雪靈笑道。
“誰知道呢,他都離開玄天界,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說不定他又在什么地方,認識了其他女子呢。”
小丫頭好久都不念叨“好師尊”了,說不得再過久一些,她心里的思念之情,可沒法靠嗅師尊的味道解決了。
就在這時。
阡陌大步走進,在兩女面前行禮。
“臣陌仟,參見陛下與大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