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娟看李冉。
小姑娘用力地點頭。
很快就將兩個孩子帶來了。
兩人低著頭。
也不敢看人。
人群中。
兩個孩子的媽媽看見自己的孩子,趕緊走出來,“怎么了?”
王麗娟說道,“你們先別靠近,等我問完話,你們再分別帶著自己的孩子,回去,好好地教育教育,讓她們以后萬萬不要再撒謊。”
說著。
王麗娟問站在前面的孩子,說道,“你跟我是怎么說的,你現(xiàn)在就怎么說吧,你記住了,要是撒謊,也是會追究你的責(zé)任的。”
小男孩被嚇得眼淚汪汪。
聲音哽咽著說道,“是趙虎讓我們做的,是趙虎說,只要按著他讓我們說的來說,以后在學(xué)校里就跟我們一起玩,也不會欺負我們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嗚……”
錢美娥閉上眼睛。
臉上蒼白。
旁邊的宋美枝生氣的看向錢美娥。
這人真的是好討厭。
差一點就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宋美枝趕緊說道,“嫂子,他們說的是假的,但是華安說的卻是真的,所以……”
王麗娟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
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說得對,還有華安這一個目擊證人呢。”
王麗娟蹲下來。
握著華安的小手,說道,“華安,你說說,你是不是親眼看見南阿姨把元寶推下水了?”
華安皺眉。
一板一眼的說道,“不是,我只是看到了南阿姨的衣服和頭發(fā),沒看見臉的。”
王麗娟點點頭。
她嚴(yán)肅地說道,“所以也不排除是有人穿著和南青青同志一樣的衣服,梳著和南青青同志一樣的頭發(fā),就是為了將事情嫁禍給南青青同志。”
宋美枝緊張的不停地吞口水。
她小聲說道,“既然沒人看見正臉,那就說明,也可能是南青青,也可能不是南青青,但是若不是南青青,元寶怎么會心甘情愿跟著去池塘邊上呢?”
王麗娟嗯聲。
意味深長的看著宋美枝,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
宋美枝笑了笑,“我還是覺得南青青的嫌疑是最大的,我覺得應(yīng)該現(xiàn)把南青青關(guān)起來,至于是不是南青青,那就繼續(xù)查驗,若非如此,讓南青青跑了怎么辦?”
王麗娟似乎很頭疼的樣子。
讓所有人都覺得事情已經(jīng)徹底的陷入了僵局。
王麗娟忽然看向了南青青,說道,“事已至此,我也不知道怎么辦了,你來解釋一下吧。”
南青青走出來。
懷里抱著元寶。
元寶的身上蓋著小包被。
“我真的不知道說什么了,孩子還沒醒,竟然就這樣將孩子抱出來,也不送去醫(yī)院,這是想孩子趕緊死啊。”
“南青青真的不地道。”
“可憐了元寶。”
“要是這一次被南青青逃過去。我估計下一個被殺的就是小良。”
“太可怕了,最毒婦人心啊。”
“……”
陸白楊走到南青青身邊。
眾目睽睽之下。
一把掀開了蓋在元寶的腦袋上的小包被。
瞬間露出來的。
是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
就像是夏日夜空中,最燦爛的一顆星星。
楊紅棉激動地捂住了招娣的手,說道,“我就知道!青青那么聰明!”
招娣也用力點頭。
看著南青青。
覺得南青青身上都是熠熠生輝的,在發(fā)光。
真好。
真厲害。
宋美枝的眼神和元寶對視。
元寶瞇著眼睛。
氣勢洶洶。
宋美枝徹底黃慌亂了。
轉(zhuǎn)身就要回家。
被王麗娟叫住,王麗娟似笑非笑的問道,“你這是要做什么,宋美枝同志、”
宋美枝拼命地吞咽著口水、
想給自己找借口開脫。
王麗娟卻直接打斷了宋美枝的話說道,“元寶已經(jīng)醒過來了,事情就簡單的多了,那就讓元寶指認吧,看看將孩子推下水的人究竟是誰。”
說完。
宋美枝雙腿一軟。
王麗娟接過元寶。
耐心的說道,“我知道元寶受苦了,現(xiàn)在我們大家都給元寶做主,元寶指一下,究竟是誰把元寶推下水的呢?”
元寶瞬間伸出小手。
直勾勾的指向了宋美枝。
宋江絕望的閉上眼睛。
最擔(dān)心的現(xiàn)在都成真了。
宋美枝渾身一顫,大聲說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是我,我以前對他們兄妹兩人多好,元寶,你是不是被威脅了,你不能這樣對阿姨,你要說實話,阿姨根本沒看見你。”
說完。
宋美枝又說道,“南青青的裙子,是在百貨大樓里買的,早就賣斷了,我根本買不到一樣的裙子,我怎么可能裝扮成南青青的樣子呢。”
南青青說道,“我要是沒猜錯,你好像是在制衣廠工作吧?”
宋美枝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又如何,和這個有什么關(guān)系?”
南青青笑著說道,“沒關(guān)系,你盡管嘴硬,等一會兒,證人就來了。”
宋美枝面色惶恐。
宋江皺眉。
苦口婆心地說道,“美枝,如果真的是你干的,那就坦白,那就認錯,那就賠償,該我們負責(zé)的我們一定不會逃避,你說實話,就算是三哥求你了。”
宋美枝雙手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半晌后。
宋美枝挺起腰板,大聲說道,“我沒做,沒做就是沒做,南青青,我是不會屈服的,我怕不會允許你們在我的身上潑臟水,我絕對不會允許!”
南青青笑著搖頭。
這可真的是死鴨子嘴硬啊。
過了不到五分鐘。
高成帶著制衣廠車間的主任到了。
簡主任走過來。
南青青很禮貌的問道,“主任,宋美枝同志是不是在車間里,曾經(jīng)給自己做過一件這種顏色的裙子、”
簡主任皺眉。
盯著看了半天。
忽然說道,“好像是有,前幾天,有同事因為宋美枝在工作期間,不好好工作,反而是偷偷摸摸的給自己做衣服,這樣一來,一個車間的同事的工作量就多了,人家肯定不樂意,就來我這里告狀了、”
宋美枝雙腿發(fā)麻。
想要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從這個氛圍中逃跑。
南青青微笑,“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宋美枝打死不承認,“不可能,車間的人經(jīng)常利用車間的縫紉機給自己做衣服,我是給自己做衣服了,但是我做的不是這樣的裙子,也不是這個顏色的,你們想要定我的罪,也要是認證無證俱全,人證是不是真的尚且不知道,你們都沒有物證,你們就是在污蔑我。”
王麗娟懊惱地說道,“事情都擺在你的臉上,你竟然還能狡辯,我真的是小看你了,宋美枝。”
宋美枝咬死了,“就算你是政委家的嫂子,你沒有足夠的證據(jù),也不能抓我!”
宋江已經(jīng)不想去管了。
明明……
前面很多次,她是有自首的機會的。
忽然。
宋小雅和彭凱跑著回來了。
宋小雅的手里拿著燒了一半的裙子,說道,“這是我和彭凱在山后面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