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建國剛好走進來。
看見南紅紅身上披著外套,“你睡了啊,我以為你沒這么早睡,給我下碗面吧。”
南紅紅點頭。
她說到,“你這一趟怎么那么早?”
陸建國說道,“他們這次卸裝的工人找多了,就很快卸干凈了,所以提前一天就回來了,家里什么味啊?”
南紅紅心里瞬間緊了一下。
下意識的并起雙腿。
很小聲地說道,“沒什么味道啊。”
陸建國也沒多想,走到南紅紅身后,抱住南紅紅的腰肢,說道,“咱們要個孩子吧?”
南紅紅驚訝的說,“你怎么突然想要一個孩子?”
陸建國說道,“也不是突然想的,很久之前就想要了,只是因為咱們都沒存款,也沒工作,不敢說,現在我能賺這么多錢,你供銷社的工作也很輕松,就想到了,你覺得呢?”
南紅紅心里迅速盤算了一下,“我想再看看。”
陸建國不悅的說道,“算了。”
南紅紅一邊下面一邊說道,“趁著年輕,我想多攢點錢。”
陸建國意興闌珊的說道,“那就隨便你吧。”
很快。
一碗面放在了小桌子上。
陸建國吃飯的時候。
南紅紅就在旁邊守著,“要不要喝點酒?”
陸建國搖頭。
南紅紅抿抿唇,聲音嬌滴滴的說道,“喝點吧,你喝了酒,我都很舒服。”
聞言。
陸建國的目光落在南紅紅敞開一點點的衣領上。
一片雪白。
只是偶爾有幾個紅色的印痕。
陸建國說道,“上次給你從首都買來的驅蚊水,你沒用嗎?”
南紅紅:“啊?”
陸建國指了指南紅紅身上的紅痕,說道,“你看看你被蚊子咬的。”
南紅紅垂眸。
看見的時候。
嚇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順著陸建國的話說道,“你賺錢也不容易,我尋思著等到明年夏天的時候再用,誰知道南城的蚊子,都到冬天了還這樣囂張。”
陸建國說道,“買了就是給你用的,你用完了我再給你買。”
南紅紅起身去拿酒來。
給陸建國倒酒,說道,“好啊,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我沒有嫁錯人。”
陸建國呵呵笑。
被南紅紅哄得,都快被哄成胚胎了。
陸建國喝了三兩白酒。
醉醺醺的,給南紅紅扶到床上,就不省人事了。
南紅紅趕緊打開了衣柜。
拉出李成,說道,“你趕緊走,快點。”
李成出來衣柜。
看著已經醉的不知道自己是誰的陸建國,
他一邊穿衣服,一邊看著南紅紅的身體。
忽然一把將南紅紅抱緊懷里。
南紅紅嚇得面色大白,“你這是干什么?要是陸建國醒過來,我們都會死的!”
李成在南紅紅的脖頸里輕輕地蹭著,說道,“怎么會?陸建國喝醉酒德性我是再清楚不過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會醒,要不要玩點更刺激的?”
南紅紅看著陸建國。
像是一頭死豬。
南紅紅心里壓抑許久的欲望,在瞬間爆發。
她猛地轉過身。
就緊緊地抱住了李成,嘴巴去找李成的唇瓣,“你輕點,要是我身上再有印子,我都不知道怎么交代了。”
兩人很快糾纏在一起。
李成是后半夜才走的。
南紅紅趕緊給陸建國脫了衣服,又在陸建國的胸口處弄出幾個印子。
確定可以以假亂真。
才躺在陸建國身邊,疲憊的閉上眼睛。
真累!
——
南青青最近一直外面忙。
別說是陸白楊,就是孩子,也經常晚上放學回來,還見不到南青青。
陸小良還好。
元寶已經有意見了。
在被陸白楊接下學,然后送到阿公家里扎針的時候,元寶的小心臟終于是崩塌了。
在被拔下針的時候。
元寶忽然一個人蹲在地上默默地哭起來。
還是陸小良先發現的。
看見妹妹哭成了一個小淚人。
陸小良趕緊上前去,蹲在妹妹身邊,“妹妹,你怎么哭了,是今天的針把你扎的很痛嗎?”
元寶用力地搖頭。
陸小良沖著陸白楊說道,“爸爸,你看看妹妹,妹妹哭了。”
正在感謝阿公的陸白楊聽到了兒子的話,趕緊上前。
陸白楊抱起元寶。
讓元寶坐在自己的腿上,手指給元寶擦干凈眼淚,“元寶,你怎么了?”
元寶搖頭。
陸小良說道,“妹妹肯定是想南阿姨了。”
陸白楊眼神一沉。
落在小女兒的身上。
忍不住輕嘆一聲,抱起元寶,問道,“哥哥說的對嗎?”
元寶扁扁小嘴,用力地點頭。
是的。
想阿姨了。
陸白楊耐心地說道,“阿姨也在忙自己的事情,爸爸最近不訓練,一直陪著你和哥哥,難道不好嗎?”
元寶不會說話,也不發表任意意見。
陸白楊無奈。
帶著兩個孩子回軍區。
剛好周淮和南青青和剛剛回來不久。
元寶看見南青青,趕緊跑過去,重重的抱住了南青青的腿。
南青青笑著轉身。
把元寶抱起來,說道,“我們的小元寶回來了,想不想我?”
元寶用力的點頭。
南青青看見元寶臉頰上的淚痕,眉頭蹙起,說道,“是誰欺負我們元寶了嗎?我們的小元寶怎么成了小哭包了?”
陸小良一邊放下書包,一邊說道,“妹妹想你了,都好幾天都見到你了。”
南青青:“……”
她抱著元寶耐心溫柔的哄著。
周淮和陸小良說道,“我和你南阿姨正在忙新房的事情,等到忙完了,你阿姨就有空了。”
新房!
陸小良和陸白楊一起看過去。
周淮故意說的模棱兩可,“等收拾好了,我就帶你去看看。”
陸小良:“……”
謝謝,
并不是很想去看你們的新房。
周淮離開之前,說道,“你在辦公室等你,等會別忘記來找我。”
南青青頷首。
一家四口總算是好好地吃了一頓飯。
陸小良裝作毫不在意的隨口問道,“晚飯后,你還要出門啊?”
南青青嗯聲,說道,“我去周副營長的那里,打電話。”
陸小良哦了一聲。
頓了頓。
陸小良又說道,“我爸爸的辦公室也有電話。”
南青青解釋說道,“以為最近的總機一直出現故障,就暫時將辦公室里的電話線都掐斷了,現在一切電話都要走總機,打電話也要有人幫忙控制著總機,工程師明天才來,眼下只有周副營長略同一二。”
陸小良撇嘴。
這個周淮。
怎么就怎么厲害!
好像什么都會一點,真的讓人又欽佩,又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