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月娥悶悶不樂的回到家。
沒想到趙鵬正在陪著虎子寫作業(yè)。
看見錢月娥,趙鵬皺眉,“你去哪里了?將孩子一個人留在家里,爐子上還燒著熱水,你也挺放心的。”
錢月娥沒說話。
坐在旁邊。
趙鵬覺得不對勁,走過去。
坐在她的身邊,“怎么回事?”
錢月娥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剛剛從陸營長家里回來。”
趙鵬皺眉,“你去陸白楊家里干什么了?”
錢月娥深吸一口氣,“政委嫂子說是去看看,南青青不是說開了一家店鋪嗎,明天開業(yè),我就跟著一起去了。”
趙鵬嘆息一聲。
錢月娥看著趙鵬。
趙鵬忽然笑起來,“誰能看得出來,陸營長的那個小媳婦,還能干出這么大的動靜?”
錢月娥聽著自己的丈夫夸贊別的女人,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
她忍不住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好了?”
趙鵬看了錢月娥一眼。
忍不住嗔怪說道,“既然你說起來了,我真的要好好的說說你,你說你整天都跟隔壁的那個許春香混在一起,兩人有事沒事就在一起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說的什么,還得罪了元寶媽媽好幾次,好幾次都是你公開道歉,把我的臉都快要丟盡了,你要是一開始就和元寶媽媽搞好關(guān)系,說不定過段時間,你還能去店鋪幫幫忙,還能給你開工資呢。”
錢月娥垂眸。
果然。
是嫌棄自己了。
趙鵬搖搖頭,“但是事到如今,就不去想這些了,你以后別總是找元寶一家人的麻煩,你注意點,我就千恩萬謝了。”
錢月娥悶悶的應聲。
趙鵬起身,“你回來了就好,你看著虎子寫完作業(yè),我回軍區(qū)了。”
錢月娥立刻起身,“今天還不在家里住?”
趙鵬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幾天團長和政委都在軍區(qū),我住在軍區(qū),晚上訓練到很晚,都能看見團長和政委,對我有好處。”
聽到這話。
錢月娥趕緊說道,“那你趕緊去吧。”
趙鵬點點頭。
走出了家門。
趙虎放下手里的鉛筆,“媽媽,明天陸小良的媽媽的店鋪就開業(yè)了,我能去看看嘛?”
錢月娥嗯聲,“你今天晚上能把作業(yè)寫完,明天我就帶你一起去。”
趙虎用力點頭。
轉(zhuǎn)過去。
在作業(yè)本上胡亂寫著。
三加五等于十,五加八等于九……
如此一來。
不一會兒就寫完了,“媽媽,我寫完作業(yè)了。”
錢月娥的心里亂糟糟的,“好的,我知道了。”
她有點難過。
以為剛才趙鵬說的話。
趙鵬的意思,就是說自己不如陸白楊的媳婦。
但是明明在南青青來到軍區(qū)大院之前,自己才是大家都夸贊的。
說自己是持家有方,是賢內(nèi)助,教育的孩子也好……
可是自從南青青來了之后,一切都轉(zhuǎn)變的。
現(xiàn)在就連趙鵬都覺得南青青厲害了。
錢月娥的心里已經(jīng)開始傾斜。
很不平衡。
本不應該是這樣的。
虎子去洗腳的時候,自己提壺,差點燙到了。
大哭起來。
才將腦海中思緒亂飛的錢月娥拉回現(xiàn)實,她趕緊去廚房看孩子。
虎子的腳給燙到了。
一小塊。
都起水泡了。
錢月娥心疼又生氣,只能小心翼翼給虎子把水泡挑開。
挑開的過程,虎子更是疼得知哇亂叫。
錢月娥心疼的眼淚都掉出來了。
也把這筆賬,放在了南青青的身上。
都怪南青青,若是不是因為這個狗屁店鋪,趙鵬也不會對南青青另眼相待,自己也不會因為想這件事情,把孩子都拋之腦后了,現(xiàn)在讓孩子受傷。
虎子今天的疼,都是因為南青青!
錢月娥心里對南青青更是多了一份責備。
——
南青青剛吃完飯,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很大。
嚇了元寶一跳。
但是小朋友反應過來后,迅速走到南青青身后,幫南青青拍后背,還以為是咳嗽,拍拍后背就能好了,
南青青笑起來。
笑元寶的純善和可愛。
陸小良卻很不討喜的說道,“肯定是有人在身后罵你了,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南青青認真的想了想,說道,“我得罪的人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會是誰。”
陸小良:“……”
這個女人,真的是!
等到熱水開了,
陸小良帶著妹妹去洗腳。
南青青閉著眼睛,想著明天要做的事情。
陸白楊站在南青青身后,幫南青青捏肩。
南青青哭笑不得說道,“你訓練一天了,我都沒說給你捏捏肩,你現(xiàn)在來給我捏肩?”
陸白楊說道,“這有什么?你是我媳婦,這難道不是應該的?”
南青青好笑的說道,“你是么看見,錢月娥和許春香進來的時候,看見你在廚房里做飯,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陸白楊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趙營長是不會做飯。”
南青青握住陸白楊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指,說道,“還是我男人好。”
陸白楊的眼神在瞬間變得深沉,“南青青,別撩撥我。”
南青青一臉無辜的說動,“人家就拉拉你的手,你就受不住了,你要反省反省你自己,陸營長,你的自制力是不是太差了?”
陸白楊喉嚨未滾。
南青青故意為之的小撒嬌,真的……真的是拼盡全力都招架不住,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面的。
陸白楊從未想過自己的自制力會有如此薄弱的一天。
但是陸白楊卻甘之如飴。
他的手掌很快占據(jù)了主導地位,重重的握住南青青的手,低聲說道,“明天,你有很重要的事情。”
南青青眨眼,“人家不懂。”
陸白楊的眼神更加寵溺,“我不能讓你……不能正常行走。”
他自己的身體他明白。
南青青面紅,嘴上卻依舊硬邦邦的,“陸營長,未免對自己很有信心。”
陸白楊的嗓音越發(fā)沙啞,“青青……”
南青青仰起頭。
下一秒鐘。
眼前覆蓋上一層陰影,陸白楊垂眸,唇瓣貼上來。
最近一段時間的練習,男人的吻技,幾乎是得到了質(zhì)的飛躍。
南青青很快就氣喘連連,
雙手抵在陸白楊的肩膀上,“陸白楊……”
聲音嬌滴滴的,陸白楊無奈的垂眸,看著不爭氣的東西,在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