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擺放的鮮花不夠新鮮,馬上給我換掉!”
“餐桌之間的距離怎么離得這么近?賓客連轉身都不方便,趕緊拉開一些!”
“還有這些酒,全給我換成名牌的!我堂堂蘇家二小姐,難道貴點的酒都買不起嗎?”
……
距離婚禮還有一天,蘇萱還在親力親為自已的婚禮現場。
一個月的時間著實太短暫了,婚宴的很多細節方面,她都還不滿意。
“張伯,不是讓你盯著點他們嗎?一個個的就知道偷懶,明天就是我的婚禮了,可千萬不能出任何的岔子!”
蘇萱沉著臉吩咐張伯。
張伯這大半個月都在忙蘇萱的婚禮,整個人都累瘦了一圈。
在他看來,蘇萱的婚宴現場布置得已經足夠完美了,但是蘇萱總是能找到挑刺的地方。
“二小姐,現場的布置都是按照您的要求來的,你要是哪里不滿意,我立刻讓他們去改!”
“就我剛才說的那幾個地方,吩咐人盡快去辦好!我和子昂哥哥的婚禮,一定要盡善盡美!我可不能讓子昂哥哥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
婚禮全程都是蘇萱操辦的,程子昂這段時間都在醫院養傷,對于婚禮并未插手。
因此,蘇萱希望婚禮可以辦得完美,給程子昂一個最好的婚禮體驗!
“好的二小姐,我這就吩咐下去。”
“對了張伯,邀請函都發出去了吧?”
張伯點點頭,“半個月前,邀請函就已經全部發出去了。”
因為蘇萱和大部分的京市名流沒有交集,卻又想他們來給自已的婚禮捧場,所以邀請函的名單是蘇顏擬定的,然后用蘇顏的名義發了出去。
蘇萱朝張伯伸手,“名單給我一份吧,明天就是婚禮了,我得提前了解一下。”
除去蘇萱邀請的幾個好姐妹,婚禮上的其他人,她都不了解。
張伯并未多想,從懷里拿出一份名單,遞給了蘇萱。
蘇萱接過,心情肉眼可見地好起來,“好了張伯,你去忙吧。”
打發走張伯,蘇萱細細查看起名單來。
果然,蘇顏沒有騙她,確實邀請了很多京市名流,甚至顧及到了程子昂,還邀請了一些娛樂圈的明星。
只是也有一些陌生的名字,蘇萱從未見過和聽過。
比如白星闌這個人……蘇萱就很陌生。
不過蘇萱也沒多想,來參加她婚禮的人那么多,有幾個陌生人也很正常不是嗎?
收好名單,蘇萱想了想,又拿出一張新的婚禮邀請函。
她提筆寫下魏倩的名字,然后叫了一個跑腿,給魏家送去。
魏倩回國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
這個女人,可是一直對葉陵念念不忘啊!
明天這么好的機會,當然得讓魏倩也來了!
蘇萱想起這段時間,她對葉陵一直和和氣氣的,可是葉陵對她仍舊冷淡。
對于她的各種示好,全部都當做看不見。
好幾次蘇萱都要壓不住自已的脾氣,想像以前一樣發飆。
可是一想到蘇顏現在就像著了魔一樣,各種捧著葉陵,不容許他受到任何的欺負,蘇萱就不敢再對葉陵不敬了。
沒從蘇顏的手里拿到集團的股份之前,她不敢再得罪葉陵。
否則自已怕是真的要喝西北風了!
明面上她不能再對葉陵動手,但是私底下……呵,她絕對不會放過葉陵!
魏倩,就是她挑選的最好的一把刀!
要是讓蘇顏親眼看到葉陵的背叛,她還會對葉陵死心塌地嗎?
蘇萱的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抹陰冷至極的笑容。
——
很快,到了婚禮當天,蘇萱早早便去醫院接程子昂。
程子昂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見蘇萱來接自已,他露出一個溫柔又歉然的笑容,“萱萱,這段時間籌備婚禮真是辛苦你了,要是我沒受傷就好了,你也不用那么勞累……”
蘇萱聽見他的話,頓時感動得不行。
“子昂哥哥,這些都是我自愿的!今天,我們一定會度過一個難忘的婚禮!”
董雪適時地打斷他們:“好了,有什么話先去酒店再說吧,時間緊迫,你們還要化妝和換婚服呢。”
兩人不敢再耽擱,一起乘坐轎車前往達舉辦婚禮的酒店。
上午十點,蘇萱和程子昂抵達酒店開始做造型。
前廳,是蘇顏在招呼賓客。
當看見魏倩出現在大廳時,蘇顏的眉頭頓時擰了起來,朝她大步走去。
“魏倩,你怎么會在這里?”
魏倩聽見蘇顏的問話,有些狐疑,“蘇顏,你什么意思?不是你們蘇家給我發邀請函的嗎?”
原本魏倩是不想來的,但是想到這種場合,葉陵肯定也會參加。
她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便來了。
沒想到蘇顏竟然會這樣質問她。
蘇顏臉色微沉,她壓根就沒有給魏倩發過邀請函!
賓客名單是她確認過的,她怎么可能會邀請自已的情敵來參加婚宴,給她接近葉陵的機會?
但是魏倩既然來了,也沒有把人往外趕的道理。
“……沒什么,是我記錯了。你既然來了,就好好參加婚宴,別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魏倩快要被蘇顏的話給氣笑了。
可還不等她反駁,蘇顏就被人叫走,去前面迎客。
魏倩環視周圍一圈,并沒有看到葉陵的身影。
難道葉陵今天不來參加婚禮?
魏倩拿出手機,剛想給葉陵發去消息問一問,一個端著托盤的服務員來不及避讓,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撞在她身上!
“嘩啦!”
托盤里放著的紅酒杯全部傾倒,酒液灑了魏倩一身!
“啊!”
魏倩驚呼一聲,連忙后退。
服務員看見魏倩衣服上大片的酒液,人都要嚇傻了!
“對、對不起這位小姐,是我沒看路!真的很對不起!”
服務員連連道歉,魏倩用紙巾擦拭衣服,也無濟于事。
“小姐,我帶您去樓上的更衣間換套禮服吧?防止有這種情況發生,酒店提前準備了換洗的禮服。”
“……行吧,你帶我過去。”
魏倩看著上半身幾乎濕透的禮服,也只能這樣了。
服務員滿臉歉然,在前面領路,“小姐,您跟我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