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殘卷有多種載體,或者說可以用各種形式存在。
單獨的血祭殘卷就是一張縫合的肉皮。
還可以包裹在一本書上。
或者是與武器裝備融合。
眼前的血祭殘卷竟然是人形的,相對少見一些。
從體積來看,這至少是五個血祭殘卷組成。
辰北收集108張血祭殘卷的目標,眼看著就要達成了,之所以沒有急著湊齊,是因為黑夜牧歌說時機不夠成熟。
血祭殘卷走上前,發出陣陣冷笑。
那濃如實質的邪氣,對辰北造成了干擾。
這種干擾不止是精神層面的,無法用單純的精神力抗衡。
“又是一個不敢修煉邪術的廢物。我知道你收集了很多血祭殘卷,結果就只是收集而已,一直不敢使用血祭殘卷的力量。”
“不用你的力量,我不也好端端的站在了這里。你的力量不是那么必要。能做人的話,我還是想做人,而不是一個畸形的怪物。”辰北道。
“怪物,呵呵,你的所作所為,跟怪物有什么區別。你的外在還是人類,內在已經是怪物了。還不如接受真實的自已。”
“別指望蠱惑我了,沒用的?!?/p>
“血祭殘卷散落在游戲各處,雖然心意相通,但每一張血祭殘卷有一定的區別。我就非常討厭那些不肯修煉邪術的玩家,見到一個就想殺一個!”
血祭殘卷一個閃身,化作黑色的影子,瞬移般出現在辰北面前,一拳轟出。
做為掌握邪術的血祭殘卷,可以施展出各種邪術。
這一拳就帶有詭異的邪術效果。
一旦被拳頭擊中,就會在身上生長出一個人面瘡。
辰北以精神護罩格擋,同時附加了一個反彈的力量,將自身反彈出去,重新拉開距離。
這次竟然要跟血祭殘卷交手,倒是稀罕事。
辰北迅速站穩腳跟,單手釋放精神轟擊,另一只手握住雪劍,凝聚寒氣。
血祭殘卷被精神轟擊推開,但是并無大礙。
它并不是玩家,不存在精神崩潰之類的可能,精神類攻擊對它收效甚微。
再次出手,釋放出了不同的邪術。
這次的邪術,能讓雙方的身體同時受傷,而且是必中技,躲都躲不開。
噗!
噗!
血祭殘卷自已的胸口炸開。
辰北的胸口也是一樣,鮮血噴涌而出,生命值銳減,直接到了命懸一線的地步。
“怎么樣,感受到邪術的強大了吧?我可是因材施教,給玩家安排的都是最合適的邪術。你們卻不珍惜我的良苦用心。凡是像你這樣不修煉邪術的玩家,通通都該死!”
血祭殘卷再次出手,雙臂上延伸出大量的黑色肉管,蠕動著逼近辰北。
辰北身受重傷,一邊抵御進攻,一邊喝藥回血,胸口處的傷口發熱發癢,開始迅速愈合。
只要有一口氣在,再嚴重的傷勢都能治好。
玩家的強大身體是不講道理的。
辰北切換技能組,手上的雪劍斬出。
先是風雪斬開路,接著腳下綻放裂地冰牙,從地下伸出一根根尖銳的冰刃,將那些伸過來的肉管凍結粉碎。
寒氣一路傳導至血祭殘卷的腳下。
它縱身一跳,跳到了廊頂位置,反過來踩在上面。
從頭到腳所有的眼睛亮起,一起射出紅光,對準了辰北。
辰北試圖用千手披風遮擋,可是紅光無視障礙物,直接穿透過去,直至射在了他的腦門處。
又一個邪術生效了。
這個邪術的效果很刁鉆。
命中后,會隨機選中三個玩家身上的技能,讓這三個技能附帶嚴重的負面效果。
具體有哪幾個技能被改變,不會公開告知。
相當于為技能埋下了“暗雷”。
如果玩家為了避免引發負面效果,不使用技能,一分鐘之后,所有負面效果會集體爆發。
也就是說,玩家中招后必須使用技能碰運氣。
辰北也不知道自已的哪個技能受了影響,又不得不使用技能,于是冒險釋放出一招九幽寒溟掌。
這一次,辰北的運氣很不好。
九幽寒溟掌就是受影響的技能之一,釋放的瞬間,多根冰錐直接從他體內刺出!
噗!噗!噗!
冰錐之上沾染鮮血。
后果還不止于此。
辰北的法力遭到凍結,一段時間內無法再使用法力了,只剩下斗氣可以使用。
這就是邪術,以代價換來的強大。
辰北微微皺眉,轉化為斗氣戰斗。
他是偏向于法力的玩家,無論是寒冰流還是精神流,都是消耗法力。
現在只能使用斗氣,很多技能都沒辦法施展了,相當的被動。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沉得住氣。
辰北身上的斗氣如火,不使用任何技能,而是將斗氣傳導向千手披風。
千手披風上的大部分拳頭,都被紅色的斗氣所包裹。
向前展開進攻,眾多拳頭連續出拳。
血祭殘卷被強行逼退,張開雙臂護住身體,它的雙臂展開,像是兩面盾牌。
與此同時,又有新的邪術效果生效了。
每當它被擊中一次,就會產生一次反傷效果,讓辰北也一起受到傷害。
這一通暴打,導致辰北自已的生命值也跟著銳減,不得不停止了進攻,重新拉開距離。
血祭殘卷身負各種刁鉆邪術,與它戰斗相當的棘手。
這邊的戰斗,鬧出了很大的動靜,把黑獸給吸引過來了。
黑獸觀察了一下戰況,大概看明白了。
是個老玩家就能認出血祭殘卷這種鬼東西。
黑獸:[這是個大麻煩,你要是解決不掉的話,我們全都沒法安心搜刮。讓我來幫你一把,它會邪術,我也會。]
辰北收到了黑獸發來的消息,出手逼退了血祭殘卷之后,閃身跳到了一旁的房間里,給黑獸騰出地方。
黑獸向前兩步,伸出手,往地上用力一拍。
前方的地面出現大面積的黑色,同時開始軟化,就像是變成了粘稠的石油。
血祭殘卷的雙腳深陷其中,再想拔出來已經不可能了。
自已被邪術困住,反而讓它很高興。
畢竟它就是萬千邪術的源頭。
“呵呵,就當這是一場華麗的歡送會吧。”
血祭殘卷越陷越深,直至徹底陷入到黑色物質中,消失不見。
施展完邪術的黑獸,將手收了回來。
前方的地面迅速恢復正常。
黑色不見了,血祭殘卷也不見了。
“嘔……”
黑獸做出了一個嘔吐動作,從口中吐出了一些黑水,從頭盔下面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