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境羊首族,可以稱之為妖。肉質細嫩,血肉精細,食之提升法則力量,極其滋補尤其對傷者友好,增加一般法則傷勢恢復速度。
做法:天青子為主料六瓣月牙為輔料清燉
適當增加其它材料進行調味,比例自行掌握......
其余做法可根據自已需要調整材料配比。
注:滋陰補血美滋滋哦。
評語:不許給狗吃!】
當姜平看到這個提示的時候整個人興奮起來了,尤其是看到那個評語。
不許給狗吃。
這是一個進步,一個極大的進步。
他一步步從狗都不吃走到不許給狗吃一路上見證了許多。
而且他發(fā)現這次食妖譜的提示變化了好多,最起碼風格好像調皮了好多,并且伴隨著一種自主性。
這對于他要開發(fā)新食譜是一種極大的鼓勵。
這代表著材料終于是正常的材料了,但這都不及第一句。
“可稱之為妖。”
難道法相境才有資格稱之為一句妖嗎?
拋開這些,姜平先把羊首將軍分尸,剔骨刀加持法則之力,一刀下去姜平略感可惜。
因為并沒有血液再次流出。
砸吧砸吧嘴:“不新鮮了。”
羊首將軍是最后找到的,在路上掙扎了這么遠,那可是三千里啊,血流干而死。
這對于肉質有極大的損害。
姜平有些可惜。
雖然心中想著有些可惜,可手里動作一點都不慢,羊頭、四肢、軀干、
羊頭單獨放置,放在了一邊。
四肢更是分為了小腿肉大腿肉和蹄子,不同的部位姜平準備用不同的方法來進行烹飪。
至于軀干,那就更簡單了。
里面的內臟一點沒有放過。
可能由于羊首將軍境界很高的原因,在剝開軀干部位的時候,想象中的腥臊一點沒有,反而充滿了清香。
頓時,姜平都奇了。
“難道這些羊首族到了這個地步連飯都不吃了嗎?”
哪怕現在姜平已經是皇者,他感覺還需要吃飯呢啊,不吃就很難受。
當然也餓不死。
畢竟身體里的法則之力已經可以支撐他過活了。
但,靈廚之路不吃飯?
扯淡呢,就跟你跟廚子說你做完飯不許嘗一個道理。
姜平還真的猜對了,不止是羊首族,就連其他種族也有這個說法,好像是從某個時代流傳下來的,到達一定的境界要餐風飲露,盡量保持身體的清爽,這樣既可以保持更好的姿態(tài)突破新的境界,也能更加的貼近業(yè)位。
平日專門食用由各種天材地寶制作而成的寶丹。
據說很多種族的大人物手中還有著什么一封蓋著印的文書形式的東西,極其玄奧,上面雖然不能全部破解寫的是什么,但現在能清楚破解的部分上面就寫著到達一定境界必須要保持身體清爽。
所以就這么被踐行下來了。
這也是姜平聞不到腥臊的樣子。
姜平搖搖頭,放下了沒有腥臊的問題,畢竟沒有也不能硬找啊。
那不是沒苦硬吃嘛。
短短時間內,羊首將軍的軀干被仔細的切割,每一塊肉都好像是一個單獨的藝術品,就那肉條切的,真是順著紋理來的,老師傅來了都得說一聲牛逼。
姜平對自已的手藝也十分的滿意,畢竟從藝十幾年的他可以說從能揮動刀就跟著這些妖獸尸體打交道,這手藝到哪里也算是拿得出手了。
當大鍋支起來以后,房間到處彌漫著一股清香。
哪怕是吃過不少好東西的姜平此時都感覺忍不住的吞口水。
按照配方添加了自已一點點新的小小的理解,終于等到了肉熟了。
姜平已經迫不及待的吃肉。
當第一口下去,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嘶!
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氣。
“這效果,太霸道了。”
說實話,姜平之前硬剛法相境,身體已經產生了很多的細微傷勢,只不過由于他靠著各種滋補食譜暫時壓制下去了,但其實病根一直還在。
至少短時間需要靜養(yǎng)。
只不過這些東西他沒有跟別人說。
說了也沒有用不是,還讓人家擔心,當吃到第一口的時候,他就感覺那些他身體里的傷勢居然被一道暖流滑過,
緊接著四肢百骸一陣的舒爽。
不由自主的輕聲低吟了一聲。
“爽!”
瞬間,姜平來了精神了。
第二口。嗯這口有點大,一鍋。
當第二口的時候,這種感覺更加的深刻,不僅如此,他竟然感覺自已許久沒有提升的境界,竟然有上前發(fā)展的趨勢。
最明顯的就是那法則之力竟然以厘米為單位飛速的上漲。
如果此時姜平體內的法則是一個量體溫的水銀柱,那么現在現在就像是碰到了高溫的身體,飛速上漲著。
這種上漲讓人覺得可怕。
最后竟然硬生生的來到了五十厘米的樣子。
天啊。
姜平忍不住的驚呼:“翻了快十倍了啊。”
最初他只有三厘米,后來五厘米,七厘米。但現在居然因為一只法相境的羊首族變成了現在的五十厘米的樣子。
甚至,他感覺到了身體里不僅有一股法則之力。
他最先出現的風火法則猛增到了五十厘米之后,不再動換,好像是羊首將軍的肉質只能支撐到這里。
可還有一點點的余力,所以竟然在他的上腦部位催生了另一個新的法則柱出現。
血色!
這個,姜平太熟悉了。
對于血色是他最初的時候,技能都是這個系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皇者之后忽然讓風火成了主力,他一度以為自已沒有血法則的能力了。
可雖然沒有血法則柱出現,但一點沒有耽誤自已使用各種跟血法則相關的技能,也就這么的放下了。
沒想到這一刻居然重新冒頭了。
三厘米!
姜平欣喜不已,趕忙的再次燉一鍋。
這一燉就是三天。
外面守著門的小黃跟一個離火城來的大哥,在門外都快被里面?zhèn)鞒鰜淼南阄断忝院恕?
小黃甚至忍不住的說道:“瓶子哥這次閉關怎么這么久啊,都想他了。”
旁邊的人忍不住的偷笑:“你那是想他了嗎?應該是想進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