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弄死的那頭豹子,也是我的信徒,雖然他身上有著我的部分意識,可本身還是他自已!”
“這有什么疑問嗎?”
有什么疑問嗎?
把嗎字去掉。
姜平越發(fā)的對這個世界的神原體產(chǎn)生興趣了,這種手段,不俗!
連石像這種野神都有這種手段,更別提神原體了。
只是,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所謂的山神跟神原體有什么關系,這點還需要再問。
“你的手段,是從哪里來的?”
這話,問的石像有些懵。
“哪里來的?還能哪里來的,天生的啊,我們這些山包在有了意識那一刻,就自動生成在了腦海里的,不用學。”
姜平眼神微妙,天生的?
這種手段,怎么可能是天生的,莫不是這也是神原體的謀劃?
“再施展一下你的能力,送我出你的神土!”
石像大喜!
“好好好!”
好似聽到了天籟之音,他正愁著怎么把這個殺神送走呢,沒想到這就行了?
按理說在他的神土之中,只要修為不超過他很多,他就是主宰,那些動物,也是他神土中 的原住民,更是他的幫手。
如果姜平不是這么強的話,都不用他動手,那些幫手直接出手就能徹底的滅掉來犯之敵,這也是他敢讓姜平進來的底氣。
可現(xiàn)在呢?
神土都嚯嚯成火海了,自已卻沒有還手之力,可見姜平的實力絕對不是他能理解的,唯一他不理解的就是,為什么這么強的人,來他這里。
這里堪稱窮山惡水了。
啥也沒有。
甚至原本的幾個小部落都因為他沒忍住,直接把他們納入了神土之中了。
可見這里的荒涼。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只要姜平想走,那就讓他走,只要姜平出了神土,他哪怕是當個縮頭烏龜也行啊。
在山體里,他可強硬著呢。
“好好好,我這就施展手段,你別抵抗啊。”
姜平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古怪的石像,知道他有小心思,但什么也沒說。
依舊不做抵抗。
終于,眼前一晃,那些火焰已經(jīng)徹底的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剛剛他從神土中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真實景象,可現(xiàn)在竟然看不到神土中的景象了。
不得不說,神奇。
姜平心有所感,神土好像是開辟出來的另一個神秘的空間,而鑰匙在石像的手中掌握著。
他破門了之后,怎么都好說,可若是破不開,或者沒有鑰匙,就看不到神土。
神奇!
姜平眼里迸發(fā)精光,有了新的想法。
“神土,是不是可以跟我的掌中佛國結合一下?”
當然也只是想法。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要拿到這個能力的門票。
而門票就在石像的身上。
忽然,耳畔傳來了笑聲:“媽的,終于出去了。老子不跟你玩了。”
說罷,嗖的一下,蠕動的小山不再動彈,好像一下子成了死物,山體中的石像第一時間封閉了自已的身軀。
好似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姜平看到這一幕,笑出聲了。
“你以為,我沒辦法了?小石頭,聽話,出來,不然我轟碎了你的山頭!到時候你受不了!”
石像聽到姜平的話,撇撇嘴。
我信你我就是傻子。
不過,轟碎了山頭?
這確實是個問題啊。
可姜平太強了 給他的感覺也十分的恐怖,他不敢賭。
碎,就碎吧,只要他的本體還在,山根還在,一切都能東山再起。
總比死了強啊。
一動不動。
根本不搭理姜平。
姜平嘆口氣,本來他還想著好好說呢,沒想到這個石像鬼主意這么多。
那就不要怪他不講武德了。
正好,他也想試試掌中佛國這個新手段。
手指輕點,山包的四個角,被插入了四個旗子,最后,中央山頭的最高處也被插入了一個旗子。
姜平口中念念有詞。
這是他從滅世之中學到的皮毛,雖然只是皮毛,但是對付石像這樣的家伙還是綽綽有余的。
轟碎?
便宜死他了。
姜平選擇打包。
說罷,掌中佛國展現(xiàn),一個也就是一人高的光柱出現(xiàn)在旗子的頂點處,隨著姜平動手。
不斷的散發(fā)著吞噬的能量。
肉眼可見的,小山包在晃動,五色旗子好似是信號擴大器一般,傳輸著什么。
山頭也在這一刻,微微的抬起。
霎那間,突兀的被連根拔起。
山中石像驟然睜開眼睛,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恐懼。
“不!這是什么手段?為什么我的山根在流逝能量?”
“我的天,為什么身體這么輕?”
原本,他打算的是棄卒保車,可現(xiàn)在,他么的這是個狠人啊,連鍋端?
再也扛不住了。
嗖的一下就沖了出去。
“我錯了!”
又跪下了。
只是這次,跪下的比上次更絲滑了
眼神中還帶著討好。
也就在這時,姜平的食妖譜動了。
“山根:本為天地之精華成精之物,又以某種神原體血肉澆灌形成的特殊產(chǎn)物。
其腹部孕育有石珠,可直接吞服,或者充當輔料使用。對肉體神通修煉有極好的加成作用
味美,鮮甜!
.....”
姜平驚訝的看著石像,眼神中露出熱烈。
這玩意,對口啊。
他的玄功可就是肉體類的啊,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神通,可他覺得也差不多了。
沒想到,這玩意竟然是對肉體有極好效果的東西?
感受到了姜平熱烈的眼神,石像終于怕了。
這人,是個狼滅啊。
竟然要連根拔起,他若是被連根拔起,就成了無根浮萍了,會死的。
到時候別說修煉了,活著都難。
“我真的錯了,你問什么我都說!”
“你肯定是想知道我神土的修煉方法是吧?我給你,都給你!甚至我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都可以給你!”
姜平哦了一聲。
“那就給我吧。”
石像露出了肉痛的神色,從身體中逼出來了一個血色的碎片,可姜平怎么看卻怎么像是一根兒血管。
臉上狐疑之色漸起。
不過,里面蘊含的能量倒是對路,與神土的味道相同。
接過來,看向石像:“這就是?”
石像好似承受了極大的痛苦:“是,這就是,我是從這里獲得的神土修煉方法,甚至我能有意識也是因為它。
都給你了,能否放過我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