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平本來覺得貿然問人家老祖叫什么，總有些不太禮貌。
但今時今日不問，太難了。
他總覺得這個老祖身份很有來歷。
會不會是如同紅衣一樣呢？
這很值得商榷。
“老祖，小子冒犯了，敢問你姓甚名誰？”
姜平深思，看向老祖。
老祖臉上露出莫名的笑容，對于姜平能夠聽出什么意思來也沒有任何的意外，畢竟姜平能來到這里，肯定是有點說法的。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來到這里呢？
老祖莫名的笑著，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神色看向姜平。
“你，連我的身份都不知道，都敢跟我談這么大的買賣，你膽子可真是不小，就不怕所托非人，折戟沉沙嗎？”
這副眼神就像是看一個愣頭青。
就連姜平也是微微一愣，畢竟老祖說的沒毛病啊，外域可是仙神的天下，自已如此堂而皇之的來這里找人，跟大聲密謀又有什么區別呢？
臉色微微紅潤，可轉瞬就遮掩過去。
舔著臉笑道：“這不是相信清瑤嘛，清瑤的老祖怎么也不會是壞人。”
隨后做出一副擔憂的模樣：“老祖你該不會出賣我吧？剛剛咱們可是擊掌了。”
老祖輕輕點了一下姜平，搖頭失笑：“你可真是個小滑頭。”
“行了，別用這種片湯話來對付你家老祖了，老祖可不吃這一套，但你也把心放肚子里。老祖我不會出賣你的。”
“至少，不會告發你！”
姜平知道，真正的戲肉來了。
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老祖，您跟他們有仇？”
除此之外，姜平猜不到別的了。
老祖也是人精，見姜平這個樣子，哪里還不知道姜平可能早就猜到了自已來歷的一些說法了。
之所以做出這副姿態，無外乎是給自已臺階，亦或者說是插科打諢。
笑了笑。
“沒什么好隱瞞的，你應該很好奇我的來歷吧？”
“我名為紂！”
只是，顯然，老祖在說這個名字的時候，嘴角露出了些許的嘲諷。
對于這個名字，是嗤之以鼻的。
只有姜平露出了震撼的情緒。
“紂？帝辛？天庭星君？”
姜平前所未有的吃驚，他不是吃驚于天庭星君的身份，而是回憶起了紅衣與他說過的那些故事。
而眼前這位，雖然名為天庭星君，司命紅鸞，可無論是來歷還是背景，絕對是頂天的。
而這位的經歷更是無比的魔幻！
“小子，可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放心大膽的說，老祖不生氣。”
老祖笑著看向姜平。
好似看一個滿意的后輩。
姜平自然想到了那些堪稱魔幻的事情，紅衣跟他說的也不過是一些表面的，在紅衣的敘述中這是個暴君，是人族中出名的暴君，最后被上天憐憫封了一位神位。
可他沒有注意到當時紅衣說這些時的表情。
姜平斟酌語句。
“老祖，那些傳言？”
還不等老祖說話，一旁的清瑤就出聲了。
聲音中帶著一些憤恨。
“姜平那些傳言你不要信，老祖很好的。
那都是仙神為了達成自已的目的污蔑老祖的，他們說老祖當時逆天而行，倒是真的，可誰說那天就不能逆的？”
“像是很多舉動，其實都是老祖帶著先輩們反抗仙神，但你也知道的，書籍是由勝利者書寫的，老祖敗了，自然就只能聽人家安排了。
可即使如此，老祖還一直庇護著我們這些遺民。為此，自已的命都不要了。”
說著，清瑤竟然哽咽了起來。
姜平意料之中的，他就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看向老祖，希望老祖能說句話。
老祖察覺到目光輕笑一聲：“都是過去式了吧，當年孤年輕之時勵精圖治，只為振興我人族，把那吞噬我人族血肉為食物的異族斬殺干凈。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孤記得那是孤繼位三百年吧？那時人族欣欣向榮，整個原初之地以我人族為尊，可就在那時候，一股難言的心血來潮找上來了。
他們自稱使者，說我于天地有功，要給我封賞，實力也確實很強悍，當時差點就信了。但忽然之間王后提醒我，大王以是天地最尊貴之人，誰人又敢封賞于您？”
姜平聽著這些，眼珠子都不敢動，這都是密辛啊。
此時，老祖好像不是一個即將坐化的老人，反而像是一個帝王。
而且，他越聽也越熟悉，這不就是仙神對紅衣父親等人的套路，以及對自已最初的套路嗎？
沒有多言，繼續聽著。
果然老祖緩了一口氣，好似調整了一下心情。
“王后的話提醒了我，孤拒絕了，可惡果也就來了。
天罰，天譴。
大地干涸，水源斷流，風云變色，一個個災難降臨，孤知道可能惹怒了什么人。
但，頂天立地為人，怎可屈服？
孤越發的不相信他們。打退他們多次的勸說。
足足過去了有十年，再無仙神使者前來，可十年后的一天，孤驚訝的發現，孤的身邊人族被滲透了。
其中一個諸侯就是其中之一。還是領頭的。也不知道仙神承諾了他什么，不顧千年休戚與共的情誼，反叛了。
孤本以為能輕松鎮壓，可最后卻成了人族與仙神的斗法，其中戰斗不用多提了，反正孤敗了。”
雙手一攤：“成了這天庭星君，老祖我不喜那漫天神佛，創立了天喜教派，而仙神也懶得看我，就這么混到了現在！”
老祖的口中除了最開始有些霸氣，到后來的時候卻是越來越灑脫。
好似那些事已經成了過往云煙。
姜平聽的心潮翻涌，他很清楚發生了什么，雖然老祖沒有繼續說怎么戰斗的，但肯定是很慘烈。
握緊拳頭。
“老祖，所以咱們是一條戰線上的人，我的原初之地也在面臨這個問題，你說的反叛剛剛才消停下去。”
老祖哈哈大笑：“仙神的手段不好受吧？被親族背叛的滋味也挺有意思的吧？”
哪知道姜平卻搖搖頭，嘿笑道：“那倒也沒有。小子我不僅沒有吃虧，反而坑了他們一把！”
頓時，老祖驚訝了。
\"你坑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