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館的常客們,之前姜平并不懂他們為什么去,胡店長也沒跟他說,以為姜平明白。
或者是以為青蓮等人告訴他了。
但青蓮等人根本沒跟姜平說,甚至那個小冊子都沒有記載。
所以,虛妄戰場的事兒,姜平一直都是不知道的。
直到勾絮告訴他,想要成為真正的元人,需要得到虛妄戰場的召喚,完成任務,獲得一個標記。
才算是真正的元人。
其實,姜平也是被鎮子里的很多不思進取的人給同化了思想。
鎮子里很多人,根本就不想去虛妄戰場。
因為,虛妄戰場會死!
是徹底消失的那種死!
很多人,都會把身體與神魂體的融合度,控制在一定的比例,讓自己無法得到召喚。
就這么在這元界混。
只是,這種人不是很多罷了。
不過,也不是很少。大概有十分之一。
可剛剛呢?
姜平干什么去了?
他得到了虛妄戰場的召喚,并且飛速的完成了一次任務,擊殺了一只妄獸。
一只大貓一般的妄獸。
看著手里的妄獸真靈,以及神魂體內的一個元字的標記,姜平都懵了。
“不是說,很難嗎?怎么這么簡單?”
剛剛他驟然被拉入虛妄戰場,本能的用出了南明離火,嗖的一下就把那只妄獸殺了,然后就回來了。
“這就是很多人恐懼的虛妄戰場?不是很難呀!”
他這典型就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尋常的人,哪里能本源顯化?還是如此強力的戰斗型的本源顯化!
就連元器他們都沒有。
怎么可能不難?
現在的他就像是在新手村拿到了神器,小怪當然是一刀秒了。
不管如何,姜平都在這一刻,徹底的成為了元人。
剛剛的動靜雖然很小,但問山還是察覺到了,
看向姜平,眼中也露出了驚訝。
“你剛剛去了虛妄戰場?”
姜平不知道他們怎么發現的,但他知道這事兒瞞不住。
而且,他此時看向問山,也跟以前看不一樣了。
在他眼中,問山背后有一根竹子模樣的東西,具體幾節看不清楚,但能清晰的感知到。
“嗯,去了!還殺了一只妄獸!”
姜平將手掌攤開,露出妄獸真靈。
問山眼神中更加的震驚,本來他對于這個鎮長安排給他打下手的人,并不看好的,但現在好像給了他驚喜!
“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擊殺了一只白色的妄獸,你本源顯化很厲害!”
姜平不知道如何回答。
“本來還擔憂你能不能跟上我們的腳步呢,現在看來,沒問題了。”
“你現在,是元人了吧?”
姜平點點頭。
感知了一下神魂體上的火焰印記,此時正熊熊燃燒。
“應該是吧!”
問山嗯了一聲:“休息吧,剛成為元人照顧好你的元靈,這顆妄獸真靈可以喂養給它!”
元靈?
姜平疑惑的問道。
“就是你身后的竹子嗎?”
頓時,問山臉色發冷!
“你能看到我的元靈?”
心中大駭!
他比姜平成為元人早的多,雖然一直沒有進階,但也絕對不是姜平這樣的新手能窺伺的。
現在姜平竟然能看出來!
此子,恐怖!
看著問山的模樣,姜平也意識到自己問了個蠢問題,此時,他無比的懷念當初上學的時候,那時候有靠山,到哪里都能混得開,什么事兒他都不需要想就有人告訴他怎么回事兒。
可現在呢,完全靠自己,單單是這么簡單的常識,他都不懂。
可能暴露了些什么!
后悔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補救的說道:“隱約能感覺到形狀,猜測是竹子,具體的也看不清,要不怎么會問你呢!”
問山臉色稍稍緩!
可依舊很震撼。
深吸一口氣:“沒錯,那就是我的元靈,至于元靈是什么,以后你會明白的!”
扭頭就走。
鎮長的房間里,隔著屏風,問山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
勾絮眼睛里流波轉動,好似在思考什么。過了好一會兒才輕笑道:“這不是很好嗎?他成了元人也就不用擔心拖你們后腿了,你們也能放手去干了!”
說完,神色一轉。
“記住,此次任務很重,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了,務必要把那東西拿到手!我們拖不起了!”
問山神色嚴肅。
“是,我明白了!”
躬身退下。
次日一早,姜平被叫醒,昨夜他又想去虛妄戰場,但一直不得其法!
嘗試許久,累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的。
“今天就出發?”
姜平疑惑的看著問山。
“不是說需要修整嗎?”
問山沒回答。
“走!鎮長等著呢!”
壓下心頭的疑慮,姜平跟著。
此時大廳里已經站滿了人,算上姜平和鎮長一共三十二人。
勾絮看了一眼大家,問山上前。
從勾絮的手中拿過托盤。
一個個如銅錢大小的透明片狀物被分給每一個人。
走到姜平面前,問山解釋了一句。
“這是門票,一會兒讓你注入元力的時候,將元力注入其中。”
姜平嘶了一聲。
“這就是能到虛妄戰場了?”
問山瞥了一眼他,沒回答。
目光直直的看向勾絮。
勾絮看著所有人。
“諸位,辛苦了!”
微微欠身,所有人趕忙回禮。
“不敢!愿意為鎮長效力!”
勾絮嗯道。
“去吧!”
問山大吼一聲:“注入元力,準備前往虛妄戰場!”
瞬時間,所有全副武裝的人齊刷刷的站直身子,十分慎重的將透明圓片握在手中。
注入元力。
姜平偷偷瞥了一眼。
發現,這些人身后都如同問山一般,是竹子!
同時,他們的元力也是綠色的。
心中有些許猜測,難道這是元力的屬性?
不過他自己也不敢怠慢,在問山說話的時候,也注入了元力。
霎那間,姜平的元力注入之后,圓片變成了火紅色。
隱約間甚至能聽到一聲鳳啼。
但這只是姜平聽到的,別人是聽不見的。
嗖的一下,姜平覺得頭暈目眩,一股昨夜宿醉喝多了,又強行來了十幾次高強度戰斗的感覺傳來。
但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
緊隨其后的是一種飄飄乎乎的眩暈感!
“你們是哪個部分的,拿出信物!”
還不等他揉搓腦袋,就聽到了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