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他不是一個剛剛來到元界的新人嗎?怎么可能成了鎮長?”
裝備店的二把手老周不可置信的指著姜平。
同時,厲聲質問士兵甲乙:“你們是不是瘋了,以為勾絮鎮長平日里不管理鎮子的事兒,讓你們代理,你們真就把自已當回事兒了?這種事情是可以開玩笑的嗎?”
他當然是見過勾絮的,自然也知道勾絮平日里并不直接參與鎮上的管理,忙什么,他自然不知道。
此番話一出。
大家紛紛恍然大悟。
“原來咱們鎮長叫勾絮啊?以前總聽說很神秘,聽起來好像是個女的?”
“嘿,那誰知道,不過今天這到底是怎么個事兒?怎么越鬧越大了呢?”
“這位姜老板也不是個好惹的,生活館的老板啊跟裝備店二把手對上了,還有比這個更可樂的樂子嗎?”
眾人對于這個事兒,沒什么別的反應,第一反應就是可樂。
看熱鬧的哪有怕事兒大的?
士兵甲乙面對裝備店二把手老周的質問,面無表情的抬頭:“鎮長,需要我處理嗎?”
再一次強調姜平的身份。
企圖警告老周,讓他不要亂說話,可老周此時已經憤怒的失去理智了。
張牙舞爪的對著士兵甲乙就砸了個東西。
姜平一把抓住了,是個竹筒。
店里的東西。
眼神一冷,正想著如何收拾他呢,送上門來了。
“抓了,盜竊生活館物資,企圖謀害鎮長,以盜竊罪故意傷害罪直接驅逐出境!讓他自生自滅!”
轟的一下,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
驅逐?
這里可是元界,外面的那些地方,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不定哪里就冒出來妄獸,哪怕是鎮子都要時常受到妄獸的侵害,這要是被驅逐出去,不就是個死嗎?
別說是裝備二把手老周這樣的養尊處優的廢柴,他們里面有些在虛妄戰場混過幾次的佼佼者,也不敢隨意的出鎮子啊。
老周終于慌了。,
看著左右上來,大吼著:“姜平,你敢!鎮子里什么時候有這樣的罪名?”
“我要見我們家掌柜的,我要見勾絮鎮長!”
時至今日,他仍不敢相信姜平就是鎮長。
主要是這件事兒太過于神奇了,就好像告訴你一個剛剛入伍的新兵,突然以將軍的身份跟你對話,這事兒根本就不可能!
甚至,他在懷疑,士兵甲乙跟姜平有什么勾連。
難道這個生活館,士兵甲乙也有股份?
不然為什么會這樣賣力呢。也就是士兵甲乙不知道他的想法,如果知道,絕對會啐他一臉,我可真謝謝你能這么看得起我。
面對老周的質問,可姜平卻淡淡的笑了。
“沒有這樣的罪名?我的話就是法律,我說有就有!”
微微揮手。
一擁而上,頓時喧嘩一片。
誰也沒想到,姜平是真的動手。
忽然有人冒出一句話:“難道,這位真的是鎮長?”
頓時,所有人都像是被重錘錘了一下。
難道這是真的?
一個人的到來,讓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半老徐娘的女人,款款走過來,帶著輕笑:“姜平鎮長,不要這么大的火氣嘛,不過是底下人的小錯漏罷了,不值得大動肝火,給我個面子,我在多送兩件元器,這事兒就這樣了行嗎?”
每個人都忍不住的回頭,自覺的讓出了一條路。
有見識的人驚呼:“裝備店的掌柜的,我曾經有幸見過一次,她都說姜平是鎮長?”
“天啊,一把手來了,這事兒越來越有意思了!”
“我怎么感覺有大事兒要發生了呢?”
姜平沒搭理這些驚呼,就那么看著半老徐娘走過來。
“兩件元器就要平息我的怒火?我的怒火有些不值錢了。這是你的人,本來我應該給你個面子,但是,他鬧事兒不是時候,我很難不懷疑這里面是你的手筆!”
“難道我給你們的條件還不夠優越嗎?今天這人我殺定了,誰來也留不住!”
這種時候,姜平只要不是傻子都不可能退后。
他本就是立威,站臺。
退后了,以后鎮子誰說了算?
半老徐娘神色一變。
眼神銳利,隨后又緩和。
“姜鎮長,真的連這個面子都不給嗎?”
姜平呵呵笑道:“這樣,我把你的裝備店弄關門了換一家,我回頭給你道個歉,你干嗎?”
一句話,半老徐娘的神色驟然大變。
不可置信的看著姜平!
他怎么會這么說?
換一家?
是誰,到底是誰把這么重要的信息透露給了姜平!
之前,他們為什么能跟勾絮保持平衡,就是因為勾絮知道了一件事兒。
勾絮有資格提議換掉他們。
外面他們也是有對手的。
真要是換掉,大功就沒了。
這絕對不可能讓她接受。
只是,她想不通的是姜平怎么會知道?
看到女人變換的神色,姜平與金克斯對視一眼,金克斯挺挺胸脯,好似在說我猜的沒錯吧?
在敘舊的過程中,李海金克斯為了了解現在的處境,為姜平分析了好久當前的形勢。
其中金克斯更是提出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這群人有大秘密,并且跟勾絮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穩住姜平,為了那個大秘密。
同時,金克斯猜測,這事兒他們做的這么隱秘,自然不會跟別人說,再聯想到士兵甲乙說過勾絮無法掌控元器等重要物資的掌控權,很容易猜到他們就是一塊肉。
一個在案板上的活兔子。
可一只兔子我是不能選擇活著還是死,但能選擇進入哪一個獵人的口中。
必要時可以試探一下。
現在好了,送上門的實驗品,得到的結果讓姜平十分的滿意。
現在,攻守逆轉了。
只要這次退了,姜平就能一次次的讓他們退,直到他們說出那個大秘密!
“姜鎮長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聊聊!”
神色變換的女人過了好一陣才終于平靜下來,她真的需要跟姜平好好談談了。
姜平卻淡淡的說道:“不急!一個人談沒什么意思,等你們四位都到齊在說吧,再者說眼前這事兒還沒處理完呢。”
忽然,姜平看了她一眼:“我現在驅逐弄死他,你不會不樂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