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一個剛剛吵著最兇的年輕人驚訝的看著說話的老人。
其余人不論是支持的還是不支持的,都露出驚愕的表情。
老人嘿笑了一聲:“你們才來元界幾天,就敢瞎蹦跶,歇著吧。”
但,年輕人不干啊,一個勁兒的求著自家老祖說清楚。
最終老祖才不情不愿的說道:“這四大勢力根本就不是鎮長可以掌控的,你看現在鎮長跳的最高,但摔得最慘的也可能是他,他弄死了四大勢力的人,背后的那些人難道會放過他嗎?所以現在望山鎮的治安隊就是個大坑,天坑,別看待遇很好,但結局好不了。
甚至,整個望山鎮都是個大坑,也就是現在沒有機會,如果有機會我都準備帶著你們走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年輕人頓時不干了。
“什么?不可能啊,鎮子不都是說,四大勢力就是鎮子的官方勢力嗎?那就是鎮長的自留地。怎么可能不受鎮長掌控,背后還有人呢?”
聽到這話,老祖都懶得搭理自己的這個后輩了。
甚至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是不是正確的。
當時只考慮弄過來一些忠心的弟子來幫助自己打開局面,他娘的沒考慮智商問題呀!
他們也不想想,無論是元器,還是軀殼那都是要命的東西,如果一個鎮長就能掌控的話,他姜平還當什么鎮長啊。
想著都是自己的選擇,老祖才按捺住心中的不滿,掰開了揉碎了說了起來。
“那都是鎮子里人云亦云罷了,鎮長還掌控不了這么大的勢力,鎮子里的老人其實都知道的,不過現在老人也不多了,走的走,死的死,就更沒有人說這種費力不討好的話了。
我不管別人,反正你們不能去?!?/p>
老祖充滿智慧的眼神在眼中閃爍著。
不少人后怕。
真要是按照老祖所說的,那他們差點進去了萬丈深淵啊。
只是,大家又糾結了。
這是個大坑不假,但待遇是真的好啊。
僅僅一次妄獸入侵,就讓馬飛等人有了指標,名額,還有了元器可以用,甚至那十二個月就給的元器更讓他們心動,這是他們都幾十年了,也沒有弄到的東西呀。
“老祖,那我們怎么辦啊,就這么等著?什么時候是個頭呀!”
老祖聞言,冷哼一聲。
“你知道為什么原本世界中,為什么那么多驚才絕艷之輩,最后我成了最后贏家,走進了元界嗎?”
眾人哪里知道這個啊。
他們連這個問題都沒想明白呢。
紛紛搖頭。
老祖語重心長的說道:“靠的就是一個穩字,走的急,走的快,看似是走在了前面,但很有可能會摔跟頭,老祖我雖然走的慢,但勝在穩!”
“現在明白了嗎?”
雖然老祖說的很清楚了,可依舊有人不甘心的說道:“那咱們就這么看著人家發財,人家成長嗎?”
老祖哼了一聲:“回頭我聯系一下老友吧,望山鎮是不能待了,我在另一個鎮子有些人脈,看看咱們能不能搬過去!”
頓時,后輩們都傻眼了。老祖這是什么心態?
合著看人家發財眼熱,索性不看?
像是這種對話,在望山鎮不少的地方都進行著,看似很正常,實則則是決定了命運的走向。
比如,另一處民房中。
三姐妹坐在一塊,神色凝重。
“大姐,別想了,再等下去,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了?!?/p>
一句話,讓其余兩個女人翻起白眼。
可最小的小妹還是喋喋不休的勸說著。
"馬飛人家也是幾個兄弟,但馬飛人家多卷啊,一步步的將兄弟伙擴大了七八個人,這個實力在望山鎮都數得上號了?,F在更是一躍成了治安隊的中層,以后誰還敢說人家一句不是?還有隔壁的小美,早早的就去了生活館,當初你們咋說的,那是低賤的活計,結果呢?人家出事兒了老板親自出氣,現在誰不得敬著三分?
最關鍵的是待遇啊,那待遇真的心動??!"
大姐心中苦澀,她何嘗不知道呢?
可有些事兒錯過就是錯過了。
此時,二姐也說話了。
“大姐,要不咱們也試試?治安隊還沒有女隊員呢,咱們也許能讓鎮長眼前一亮呢?”
都是廝殺走出來的人,說實話,智商都有,差的只是對于時局的判斷,以及那份果斷!
也正是這份果斷,才會產生不同的人生。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天下英才如過江之鯽,可最后上岸的又有幾只?
大姐終于經不住勸說,咬牙說道:“治安隊沒有女隊員,我們去了可能是好事兒,也可能是壞事,咱們還是穩一些,去生活館吧,我聽說新的管事兒的是個女人?!?/p>
兩姐妹縱然心有不甘,可一向古板的大姐終于算是松口了,這也夠讓她們激動得了。
一個個湊過去。
“大姐,你真好!”
大姐這才沒好氣的說道:“現在知道我好了?剛剛你們都快恨不得把我這塊絆腳石搬走!”
兩姐妹連連搖頭:“那怎么可能呢,咱們都是千年的姐妹情了,你永遠是我們的大姐呀!”
不管鎮子的居民如何討論,最終做的決定是什么樣的。
姜平其實并不知道。
他也不會管,這種事兒,跟賭博是一樣的,買定離手。
落子無悔。
他當然也知道現在望山鎮面臨的危機,遠的不說,就說那四大勢力背后的人一旦知道望山鎮的變化,絕對不會就這么看著。
現在不過是還沒有發現。
但是紙包不住火,早晚有一天要知道的。
所以,他去山城也是為的這個,要趁著這段發展的黃金時期將自己實力提升到山城那大人物也無法忽視的地步。
翻出了勾絮留下的地圖,又叫來了士兵甲乙參謀。
終于確定了前往山城線路。
只是,姜平有個疑問,從進入望山鎮開始姜平就知道一件事兒。
那就是方圓幾千里,只有一個山城。
可,這事兒想想,好像有些不對!
姜平用審視的目光看向了士兵甲乙:“你們難道就沒有什么跟我說的嗎?”
頓時,士兵甲乙懵逼的看著姜平!
腿肚子都在轉筋。
“鎮....鎮長,您這話從何說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