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海之中。
黑袍身影保持著恭敬姿勢。
被‘大奴役六道術’奴役的生靈,全身心都只會為主人而存在。
他們依舊有自已的思想。
依舊有自已的判斷。
甚至依舊有自已的喜好。
但主人在被奴役心中就是至高無上的,從身心最深處無比渴望為主人分憂、為主人效勞。
這就是一位禁忌生靈耗費漫長歲月所自創之法的恐怖!
“將這一門逆命之法告訴我。”
李越開口。
“是,主人。”
黑袍身影毫不猶豫,立即將這一門天生之法沒有一絲紕漏的傳給李越。
出乎李越意料。
這一門逆命之法并不復雜。
甚至可以說非常簡單。
但這一門逆命之法是眼前黑袍身影的天生之法,也唯有他才能施展。
而且其中最核心的材料,就是黑袍身影的一縷大道源質!
沒有黑袍身影的一縷大道源質,根本施展不了。
哪怕換另外一位禁忌生命的大道源質也不行。
這是天生之法。
也是專屬之法!
“為何維度開辟者會有天生專屬之法……”
“是什么樣的偉力,賜予了他們天生專屬之法……”
李越心中自語。
而且——
又是什么樣的偉力,創造了他們這些維度開辟者?
搖搖頭。
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想。
現在的他只是區區主宰,禁忌都無法面對,何況創造出維度開辟者的偉力?
那是遠超他層次的偉力,想得再多也沒有任何用處。
“你之前所說,可以助我前往完美維度,盜取完美維度的大道源質?”
他看著黑袍身影。
“請主人恕罪!”
“之前的我居然妄圖欺騙主人,實在該死!”
黑袍身影立即跪了下來,五體投地:
“我只是一縷茍延殘喘的道念,根本不敢回去完美維度。”
“以我和祂的恐怖因果,我只要出現在完美維度,第一時間就會被祂知曉。”
“之前的我只是想要以大道源質誘惑主人,達到讓主人將我帶出大道之海的目的。”
他聲音依舊恭敬,但卻又有了幾分誠惶誠恐。
“你為何執著于離開大道之海?”
“以你現在的狀態,哪怕在盤古維度中,恐怕也有可能被祂發現吧。”
李越挑眉,平靜道。
“回主人。”
“大道之海恐怖無邊,我在這里漫長歲月,當初逃進來的道念已經被磨滅了三分之二,若是不想辦法離開,遲早會被徹底磨滅,永遠不復存在。”
“而若是能進入盤古維度,屬下之前的打算是立即奴役了主人,然后利用主人神祇的身份轉世輪回。”
“只要在盤古維度中轉生九次,就能徹底斬斷過去一切因果,不用再擔心被完美維度的那位發現。”
黑袍身影回答道。
李越無語。
原來自始至終,對方都打著奴役他的想法。
現在被自已反奴役,實在不冤。
因為按照對方的想法,無論他帶不帶對方出去,最終對方都會被他反奴役……
“將你掌握的禁忌之法告訴我。”
李越開口。
“是,主人。”
黑袍身影立即將六門禁忌之法傳給了李越。
……
大道之海上。
舟船乘風破浪,速度極快的向前沖去。
李越盤膝而坐,微微閉著眼睛。
他腦海中正有六門禁忌之法在閃動著璀璨光輝。
這是他第一次得到禁忌之法。
不過真正得到禁忌之法查看片刻之后,他只能無奈搖頭。
這六門禁忌之法,除了一門名為‘一念化九天’的禁忌之法外,其余五門禁忌之法他都修行不了。
因為其中蘊含的道,遠遠超出了他的層次,完完全全是禁忌層次!
不到禁忌,根本就參悟不了。
“不過有一門禁忌之法能用,也依舊收獲巨大。”
“這‘一念化九天’,當真厲害。”
“一念之下,就能化出九道身影,任何一道都與自身實力不相上下,雖然只能存在瞬間,但卻依舊可以打出恐怖一擊。”
“傳說之中,太清天尊有一門恐怖之法名為‘一氣化三清’,可以化出三道化身,每一道都僅比自身弱上兩三成。”
“三大化身齊出,戰力立即暴漲,任何敵人都畏懼。”
“而這‘一念化九天’卻更加恐怖,一念間九身齊出!”
李越面色凝重。
他沒有任何欣喜之色。
因為他既然從黑袍‘完美’身上得到了‘一念化九天’。
而完美維度那位禁忌生命,很顯然也會‘一念化九天’。
一位禁忌生命,突然化出另外九道不比自身弱小的禁忌化身,這想想就讓他頭皮發麻。
另外——
那五門他無法修行的禁忌之法,也都非常恐怖。
而且黑袍‘完美’被斬出已經無數歲月了。
完美維度那位禁忌生命,恐怕早已經又創出了不少恐怖絕世的禁忌之法。
再有——
那‘恐怖’到底是什么?
為何‘恐怖’降臨,居然能讓一位禁忌突然孕育出新我,將原本的自我斬掉?
關于這一點。
黑袍‘完美’也說不清楚,只是對那‘恐怖’無比恐懼。
“無論如何。”
“奴役了一位曾經的禁忌生命,也是大賺特賺的事情。”
“這樣一位禁忌生命,所知的東西太多了。”
“而且——”
“還能給我講道。”
李越嘴角勾起一抹喜悅笑容。
從今往后。
他李越就有了一位隨身禁忌,專門負責給他講道!
這位禁忌曾經奴役了太多道祖,所掌握的道多不勝數。
這對他幫助自然極大。
“待我道入道祖、邁入‘五方天尊’神階后。”
“有黑袍‘完美’講道,又有十倍資質,我的修行速度將再一次站在快車道上!”
他對此十分滿意。
不知過去多久。
舟船依舊行駛在無邊無際的大道之海。
李越目光突然一凝,看向遠處。
那里一片密密麻麻的島嶼,超過上萬座,每一座島嶼都龐大之極,而且帶著各種截然不同的恐怖氣息!
“這里就是我的‘彼岸’嗎?”
“不過冠軍侯等人不是說,‘彼岸’只有一處嗎?”
“怎么我的‘彼岸’會有這么多浩瀚島嶼……”
他喃喃低語,臉上帶著一抹不解與凝重。
上萬處‘彼岸’?
這太夸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