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箱子里的短褲,可以想象的出來,當時估計她臉都紅了。
慌亂的用纖細白嫩的小手拿著他的短褲。
就這么著急忙慌的往箱子里扔。
一想到她滿臉緋紅又不好意思的羞澀。
霍廷梟只覺得呼吸都粗重了兩分。
彎腰拿起白色的短褲,好像上面還殘留著一股熟悉的香味。
他快步到了河邊。
跳進河里隨意洗了兩下。
就回去睡覺了。
這一晚,只覺得身子不受控制,火熱的邦硬。
接著,好像有一雙無形的小手在不斷的摩挲著他。
一切就好像失去了控制一般。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霍廷梟黑著一張臉。
自己到底在胡思亂想什么!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冷著臉在大半夜里繞著山地跑了二十公里。
同行的小戰士們,看著霍廷梟,不由得感慨。
霍團長就算是出任務還是一樣的自律啊!
跑步從未停止!
他們大受鼓勵。
掀起了一股卷風!
“團長?”
霍廷梟聽著小孫喊自己,冷著臉“好好照顧陳營長。”
說完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小孫墊著腳尖從欄桿朝著下面瞟。
看著自家團長朝著外科那邊走。
笑的跟什么一樣。
看來自己離好日子越來越近了!
霍廷梟快步朝著外科走去。
板直的坐在診室外面,看著病人不斷的出入,耐心的等待。
許久,看著病人越來越少。
霍廷梟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朝著里面瞄了一眼,并不是秦向南。
轉身朝著她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他伸手禮貌的敲門。
沒有人在?
難道他們去手術室了?
就在他疑惑之時。
風風火火正準備下班的翟小燕,突然剎住了腳步。
“哎,同志,你不是沈醫生的愛人嗎?”
霍廷梟轉頭臉色沉靜。
禮貌的頷首,聲音平穩,“你好,同志。”
翟小燕大大咧咧的露出了一個笑容,“沈醫生愛人,沈醫生不在啊,你不知道嗎?”
霍廷梟臉色微微一僵,“不好意思,我剛出任務回來。”
“哦哦,這樣啊,難怪呢!”翟小燕看著他還穿著軍裝,褲腳邊還站著一些泥,頓時解釋。
“他們科室的一起出去支援了。短時間不會回來的。”
“出去支援了?”
“對,浚遒縣發生了小型的地震,我們醫院每個科室都出人兩兩搭檔去支援了,不過沈醫生具體去了哪個村支援我就不知道了。”
“不跟你說了,沈醫生愛人再見。”
霍廷梟禮貌的道謝。
浚遒縣?
他剛從他旁邊的縣城執行任務回來。
那邊的情況遠遠要復雜的多。
山體比較松散,很容易發生塌方。
雖然是小型的地震,但是破壞性并不容小覷。
想到她那天說的,我會很快離婚。
所以,已經開始觀望下家了?
不,是從開始的時候,她喜歡的就是醫生吧。
他的腳步都散發出了生人勿進的冷氣。
朝著醫院可以打電話的地方走去。
“宋褚霄,幫我查一下,沈青染去哪個縣支援了?”
接到電話的宋褚霄隔著電話線都能感覺的到霍廷梟的寒意。
“行,你等著。”
過了好一會,對面傳來了一陣“國光村”。
“幫我請個假,我去一趟。”
宋褚霄聽著對面冷硬的聲音,笑了笑。
“行,你去吧,注意安全。”
霍廷梟快步朝著車上走去。
想著她說的那些話,我不喜歡霍團長,我跟他說好了,很快就會離婚。
一句一句話,就好像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朝著自己狠狠的拍打下去。
姐姐最喜歡醫生。
想過好日子。
越想,霍廷梟的眉眼之間的冷氣越深。
凝結成了千年的寒冰一般。
所以她和秦向南這算什么,婦唱夫隨?
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凸起。
眸底的冷意浸染著整個瞳眸,深的好像與黑暗的夜晚融為一體。
崎嶇難行的山路上,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就好像一頭暴怒的野獸,肆意奔行。
——
寧市到浚遒縣要開大概三四個小時的車程。
沈青染跟著大部隊到了縣城。
軍區的醫生們已經前去救援了。
他們立刻朝著國光村去,可是通往的道路因為山體滑坡根本沒法通過。
臨時改道恐怕還不知道要多久。
“同志,前面車輛肯定是過不去了,你們只能徒步進入。”
沈青染看著滿身泥濘的小士兵,嘴唇干裂,雙手的指甲都帶著血絲。
抬頭看了一下前方,戰士們合伙正在清理出一條可以僅人能通過的道路。
一個個都臟兮兮的。
“秦醫生,我們走進去吧。”
眾人趕緊回車上拿好所有的東西,快步朝著里面走。
沈青染從醫藥箱拿出消毒的東西,“同志我幫你清理一下。”
小戰士連忙搖頭,“醫生同志,醫療資源還是留給里面的村民吧,我這是小事。”
說著朝著不遠處招手。
“這是當地的村民,他領著你們進去。”
沈青染將手里的藥塞到小戰士的手里,快步跟上了大部隊。
被堵住的路大概有八九公里,又因為泥濘,特別的難行。
眾人到了國光村的時候,已經筋疲力盡。
可是看著眼前的畫面,誰又會說一句疲勞。
整個村里,戰士和醫生們在各個坍塌嚴重的廢墟邊上搬著重的東西,尋找可能活下來的人。
現在的房子大多都是土墻結構的,雖然地震級別不高,但是這里因為地理結構的問題以及靠近山體,滾落的大石,損壞的猶如大地震之后一般。
看著一個個被抬出來重傷的人,軍醫們忙的不可開交。
沈青染一路走著過去,路邊特意清理出來了一塊地方,放著一個接一個失去了生命的人。
那樣一個個鮮活的人,就這么躺在那里。
男女老少,大大小小,臉上都被蓋上了布,以保住最后的尊嚴。
沈青染的眼睛鼻子酸的厲害。
可是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
那邊的軍醫已經大喊,“人民醫院的,趕緊過來幫忙!”
大家四散而開朝著各個需要幫助的地方開始工作。
“醫生,醫生!”
一陣凄厲的大喊,只見小戰士跪在地上,眼圈紅的嚇人。
一個軍醫快速沖了過去。
手忙腳亂的給他懷里的小姑娘查看傷情。
沈青染快步跟過去準備幫忙。
只是小姑娘已經氣若游絲。
小臉上全是血跡,整個胸膛都已經凹陷了下去,嘴里囁嚅著,“媽媽......妹妹.......”
女軍醫無奈的閉上了眼睛搖著頭。
小戰士的眼淚嘩的流了下來。
將孩子抱在懷里。
“不疼,不疼了。叔叔幫你找媽媽。”
小戰士將沒了氣息的孩子輕輕放下,徒手就去扒廢墟。
雙手的指甲全部裂開,鮮血直流,卻沒有停止。
沈青染的眼淚直接流了下來。
看著小姑娘身邊落下的帶血布老虎,彎腰顫抖著手撿了起來,擦掉上面的灰塵,輕輕的給她放在懷里。
就在這時,小戰士好像聽到了什么。
猛地趴在地上。
“有人,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