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女帝出關了?”陳旭心中一凜,當下他不動聲色,起身悄然向船尾走去,找到一處隱蔽之處。
陳旭環顧四周,見無人留意,便凝神靜氣,溝通混沌帝塔。
剎那間,一道幽光閃現,他的身影隨即消失在原地。
進入塔內,只見幽月女帝一襲白衣,端坐在蓮臺之上,神色清冷,卻難掩其絕美風姿。
陳旭抬眸望向幽月女帝,只見她周身似有一層幽冷光暈縈繞,仿若霜華覆體。
那股氣息猶如深淵巨獸蟄伏,雖未釋放卻已令人膽寒,較往昔更甚幾分,卻又似寒星冷月,美得驚心動魄,令人不敢逼視。
“不知前輩找我干什么?”
幽月女帝美目流轉,瞥向陳旭,朱唇輕啟:
“還能干什么,當然是干你!”
“我要你與我雙修!”
陳旭面露驚惶,本想極力抗拒,但是幽月女帝出手如電,他只覺一股雄渾無匹之力將自身禁錮,動彈不得。
只見幽月女帝素手輕揚,衣袂飄落,仿佛月下仙子,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
幽月女帝微張櫻口,聲音清冷卻又帶著一絲蠱惑:
“本座再給你演示一遍《陰陽逆轉奪元雙修妙法》!”
語畢,她玉體輕搖,似有幽光閃爍,如星芒璀璨,香風拂面。
她身姿婀娜,仿若翩翩起舞于云端的神女,舉手投足間,盡顯魅惑天成。
香肩微露,鎖骨如鏈,在幽光下更顯精致。
陳旭只覺一股溫潤而強大的元力自幽月體內涌出,將他全身包裹,如同春日暖陽融化冰雪。
陳旭起初在幽月女帝的元力裹挾下,只覺自身仿若置身洶涌波濤,力量如涓涓細流不斷被抽離,幾近枯竭,氣息漸弱,暗自叫苦不迭:
“不行了,我有點吃不消了,怎么感覺這一次幽月女帝出關之后比上一次更猛了,要不是我剛剛突破氣海境,估計真得要被吸干了!”
四個時辰過后。
幽月女帝輕吟一聲,玉臂輕抬,如絲如縷的衣衫仿若靈動的云霓,緩緩飄落在她的香肩之上。
而陳旭此刻卻沒心思看這幅美景,他此只覺體內一股奇異之力涌動,似有一股來自鴻蒙劍體的奧秘在他體內扎根。
那鴻蒙劍體的力量深邃而神秘,他雖僅得皮毛,卻仿若觸摸到了劍道的一片新天地。
“幽月女帝說過,我的九陽圣體,能夠獲取對方的特殊體質。”
“應該是通過這次雙修,我體內才得以融入這鴻蒙劍體的一絲精魄。”陳旭在心中想道。
要是再多雙修幾次,甚至直接能鴻蒙劍體大成。
不過陳旭可頂不住,這一次他已是強弩之末,體內元力幾近干涸,身心俱疲。
而且陳旭也發現了,與女帝雙修,竟是一次比一次“兇猛”。
這一次幽月女帝,比上一次雙修時更猛了,差一點就把他吸干了。
若在以后女帝再次提出雙修要求時,他未能在境界上有所突破,那么自已必定被徹底榨干,直至形銷神隕。
“等等!”
正當陳旭心中暗自思量之際,一股銳利的氣息自他心底悄然升起。
“劍意!我竟然領悟了劍意!”他心中狂喜,忍不住跳起來。
陳旭只感覺這股劍意如同一把絕世神劍在靈魂深處震顫,仿若天賜神芒,可令劍招脫胎換骨,化腐朽為神奇。
劍意,是武者對劍道至高無上的精神領悟。
尋常劍修,即便窮其一生,在刀光劍影中苦苦追尋,亦難望其項背,猶如海底撈針,徒勞無功。
唯有劍宗以上,經歲月沉淀,于生死之戰中千錘百煉,方能于機緣巧合之下,如靈犀乍通,領悟劍意。
陳旭興奮難抑:“日后我的劍招,有此劍意加持,必能如虎添翼,銳不可當!”
幽月女帝美眸輕輕瞥了一眼陳旭,道:
“現在你突破氣海境,混沌帝塔第二個功能已經開啟了。外面的時間流逝是外面的十倍,也就是說,你在塔內修煉十天,外面才過去一天。”
陳旭不禁面露震驚之色:“竟有如此神奇之事!這混沌帝塔果然蘊含無盡奧秘。”
幽月女帝微微頷首,神色淡然,道:
“此塔乃上古神物,其功能浩如煙海,如今所現不過冰山一角。自你我結緣,它認主于你,便在悄然蛻變,但是每一步進階,皆需你境界攀升為引。”
“不過你現在的任務是趕緊采補九陰圣體,第二層即將開啟,以你現在的實力,第二層的女帝絕對會吃了你。”
陳旭心中一凜,向幽月女帝行禮后便告退。
只見他心念一動,下一刻,他已重回船尾那隱蔽之處。
此時天色已晚,夜幕如墨,繁星似鉆,灑落在平靜的海面上,波光粼粼。
陳旭抬眼望向天空:“果然,我在塔內待了幾個小時,外界不過須臾,以后塔內倒是一個修煉的好地方。”
不過他雖滿心歡這次劍意的領悟,可與幽月女帝雙修后身體的虛弱感卻仍舊存在。
陳旭面容蒼白如紙,毫無血色,腳步虛浮。
“不行,下一次必須境界提升,不然決不與幽月女帝雙修。”
他強打起精神,開始輪班巡視。
正于甲板上艱難踱步間,趙猛瞧見了陳旭這般模樣,頓時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
“瞧你這副德行,不過是遭遇幾個水匪,竟似丟了半條命。沒那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沒真本事就莫要學人接這船上護衛之職。”
左萱蓮步輕移,自艙內走出,一眼便望見陳旭那蒼白的面容,秀眉微蹙:
“陳旭,你這個樣子,身體可有大礙?不會是剛才與蛟龍寨作戰受傷了吧?”
陳旭微微拱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多謝左萱姑娘掛懷,陳某不過是偶感不適,些許小恙,不礙事的。”
趙猛卻在一旁嗤笑出聲:
“莫要在此嘴硬,此趟航程有我趙猛在,自是固若金湯,誰會指望你這病弱之軀。你且好自為之,莫要誤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