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心中微微一動,帶著幾分好奇與感激,跟隨左萱而去。
不多時,便來到了左萱的閨房之中。
入目之處,盡是女子閨閣的精致裝飾,香閨繡閣,錦被羅帳,令陳旭愈發尷尬,眼神也有些躲閃。
陳旭微微一怔,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上次在此處和左萱纏綿的情景,不免感到有一些尷尬。
上一次自已就是在這里睡了左萱,雖然這并非是他的本意。
沒過一會,左萱自內室款款而出,手中捧著一枚令牌。
陳旭接過令牌,仔細端詳,只見其上刻有“真武”二字,那令牌散發著淡淡的幽光筆走龍蛇,氣勢非凡。
左萱將令牌遞到陳旭面前,說道:
“公子,便是此物。這是我太爺爺的遺物,他以前是真武學院弟子,這物件似乎是叫真武令來者。
“只是萱兒也不知其確切用途,只知道還沒有完全激活,但既與真武學院有關,想必對公子此行有所裨益?!?/p>
陳旭頓時身軀一震,臉上滿是震驚之色,眼神中激動難抑。
“真武令?!”
一瞬間,腦海中瞬間如翻江倒海,立刻想起之前真武學院的蘇軒師徒所說的話。
陳旭記得他們說過,唯有激活真武令,才可打開之前在蘇軒身上搶來的寶盒,取走里面的天雷珠。
“如此說來,我能用掌握梵天凈業雷了?
之前在天寧山搶來的雷靈種,好不容易誕生神雷榜五十六的梵天凈業雷,但是陳旭卻無法掌握,這件事讓他很是郁悶。
寶盒里面的天雷珠能幫他掌握梵天凈業雷,可問題是他打不開。
如今左萱直接送來真武靈,怎能讓他不興奮?
唯一可惜的是,這枚真武令還沒有激活。
“無妨,到時候再去真武學院打定一下怎么激活真武令就行?!标愋裨谛闹邢氲馈?/p>
左萱見陳旭神色激動,忍不住問道:“陳公子,為何如此興奮?這真武令可是有什么特殊之處?”
陳旭強抑心中的波瀾,展顏笑道:
“左姑娘,此令對陳某極為重要,陳某感激涕零,他日若有所成,定當厚報。”
他輕輕拱手,道:“好了,我該走了,就不同通知其他了?!?/p>
左萱蓮步輕移,俏臉微醺,眼中波光流轉,滿是不舍與嬌羞。
她輕聲說道:“陳公子,萱兒知曉公子非池中之物,天星武館不過是公子路上的小小一處驛站。萱兒雖心有眷戀,卻也不敢妄自阻攔公子的前程。只是,只是……”
左萱微微垂首,聲若蚊蠅,“萱兒望公子能再留一夜。上一次,是萱兒有求于公子,無奈委身相從。但這一次,萱兒但求與公子共度良宵,只盼能留下些許難忘回憶…”
說完,她緩緩褪去外衣,身姿婀娜,如春日繁花初綻,滿室旖旎。
左萱輕解羅裳,直至渾身不著一縷,如一塊無瑕美玉呈現在陳旭眼前。
身姿婀娜,曲線玲瓏,宛如天成的藝術品。
陳旭目睹此景,心中難免泛起一絲波瀾,但理智仍在掙扎。
“這……”
剛要開口推辭,左萱卻似已經洞悉他的心思,蓮步輕移,瞬間欺身而上。
未等陳旭發聲,她已微微踮起腳尖,溫潤的雙唇輕輕落在陳旭的唇上。
左萱玉手輕抬,纖指輕點,剎那間,室內燈火盡滅,
黑暗如潮水般將二人淹沒,只余下彼此交織的呼吸聲和那怦怦亂跳的心跳,似在這靜謐的暗夜中奏響一曲纏綿的樂章。
幾個時辰后,正當意亂情迷之際,左萱卻突然停下,嬌軀輕顫,臉上滿是驚愕與不解。
“怎么停下來了?”陳旭問道。
左萱柳眉一皺,只覺體內有一股奇異力量如蟄伏的蛟龍被瞬間喚醒,在經脈中肆意游走,激發著身體深處潛藏的力量。
“陳公子,我……”左萱話未出口,陳旭腦海中卻響起幽月女帝的聲音:
“小子,她這是與你雙修后激活了真武戰體,現在與她雙修效果更佳,莫要忘了使用《陰陽逆轉奪元雙修妙法》?!?/p>
陳旭心中一驚,卻也無暇多思,低聲對左萱道:“別管了,我們繼續。”
他強抑心中的波瀾,運轉體內元力,按照那《陰陽逆轉奪元雙修妙法》的法門,引導著彼此體內的力量交融。
過了一會,陳旭忽覺雙目一陣溫熱,似有古老圖騰在瞳孔深處緩緩蘇醒,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在他眼眸間流淌。
“好奇怪,我的眼睛發生了什么變現?”
幽月女帝的聲音悠悠傳來:“小子,你這是與那丫頭雙修后覺醒了真武天眼?!?/p>
“唯有真武戰體的主人,方能覺醒此等神通。真武天眼,可透視萬物本質,武學秘籍在其下無所遁形,即便是深奧玄妙的武技,也能一眼窺破其精髓所在,玄妙非凡。”
“這么厲害?”陳旭心中一動,嘗試著以這新得的真武天眼打量四周。
只見周遭的一切似乎都披上了一層神秘的光暈,連空氣中游離的元氣都變得清晰可見。
而左萱體內流轉的元力更是如同涓涓細流,每一絲每一縷都逃不過他的視線。
“九陽圣體果然厲害,左萱姑娘激活真武戰體過后,我與她雙修竟得以覺醒這等逆天的真武天眼!”陳旭心中一喜。
有真武天眼此等逆天神通在,無一又極大提升了自已的實力!
左萱察覺到陳旭的灼灼目光,不禁雙頰緋紅,下意識地拿起衣服擋住春光,嬌羞嗔道:
“陳公子,你別這樣盯著萱兒看…”
陳旭微微一怔,旋即笑道:“我剛才都看遍了,有什么好擋的?”
左萱輕捶了一下陳旭的胸膛,嗔怪道:“陳公子你真討厭…”
兩人的身軀再次緊密相依,直至東方漸白,晨曦微露,才緩緩停歇,相擁而臥,回味著這難忘的一夜。
待晨曦微露,陳旭率先醒來,看著懷中的左萱,他心中感嘆萬千,知道自已不能久留,只是為左萱捋了捋發絲,便悄然離開。
待陳旭離去之后,左萱緩緩睜開雙眸,那眼眸中波光瀲滟,卻又透著一絲落寞。
其實,在陳旭起身之前,她便已悄然轉醒,只是強忍著心中的不舍與眷戀,佯裝沉睡。
她怕一旦睜眼,那洶涌的情感便會如決堤洪水,讓陳旭為難,使他的腳步躊躇不前。
她輕輕坐起,薄被滑落在腰間,如墨的長發如瀑般垂落,映襯著她那略顯蒼白卻依舊絕美的面容。
左萱的目光直直地投向陳旭離去的方向,久久未曾移開,喃喃自語:
“君似蒼鷹,志在九霄,當搏擊長空,翱翔萬里?!?/p>
“我為幽林之雀,雖心向君旁,然亦知不可羈絆君之宏圖。愿君此去,披荊斬棘,功成名就,待他日歸來,仍是那意氣風發之少年郎。”
一滴清淚自眼角滑落,滴落在錦被之上,洇出一朵小小的淚花,恰似她此刻那破碎又美好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