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萬寶樓從四面八方涌出眾多護衛,個個虎視眈眈,如狼似虎般圍攏過來,準備拿下陳旭。
薛倩滿臉春風得意,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容:
“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在這南陽郡城無處容身!”
陳旭冷漠以對,看向張管事,沉聲道:
“再說一次,我不是小偷,而是來找你們萬寶樓大小姐沈念慈的。”
張管事不屑地撇撇嘴,“我們大小姐什么身份,金枝玉葉,可不是什么人能夠見到我們大小姐的,就你這個樣子一介草民,也配驚擾我們萬寶樓的大小姐?”
陳旭沉默不言,垂眸不語,似乎已經束手就擒。
薛丘父子得意忘形,薛峰更是滿臉張狂:
“讓你小子猖狂,得罪萬寶樓,這下遭殃了吧,這就是與我們作對的下場!”
正當萬寶樓眾人準備動手之際,一聲清脆的“住手!”如同春雷般炸響在眾人耳畔。
只見一位身著藍色衣裙的少女款款走出,她眉如遠山,眸若秋水,氣質脫俗,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身邊,還緊跟著一位麻袍老者,須發皆白,卻精神矍鑠。
“大小姐…您怎么來了?”張管事臉色猛然一變,心底瞬間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少女正是沈念慈,她蓮步輕移,所過之處似有清風徐來,眾人皆被其容色與氣質所攝。
她美目含威,直視張管事,冷若冰霜地說道:
“休得無禮!陳公子乃是我萬寶樓貴賓,你竟然視若無睹,肆意污蔑?”
張管事面色一變,忙不迭躬身行禮:
“大小姐,這……薛夫人稱其為盜竊之徒,小的不敢怠慢?!?/p>
沈念慈柳眉微蹙,冷喝道:“薛夫人?她說什么就是什么,這里是萬寶樓?不是關家!”
她款步走向陳旭,微微欠身,歉然道:“陳公子,萬寶樓招待不周,讓你受此委屈,念慈在此賠罪了?!?/p>
說完,她抬眸望向陳旭,剎那間,似有靈光一閃而過,心中大驚失色。
言罷,她抬眸望向陳旭,剎那間,似有靈光一閃而過,心中大驚失色。
“這陳旭……幾天不見,實力又變強了…”
以前陳旭氣息雖強,卻遠不及如今這般深邃雄渾。
仿若潛龍在淵,深不可測。
短短數日,其進步之神速,堪稱驚世駭俗,實乃天縱之才。
沈念慈又想到陳旭又是天賦異稟的靈陣師,心中拉攏之意愈盛。
此等人物,若能為萬寶樓所用,必可使萬寶樓如虎添翼。
薛倩與薛丘父子見陳旭竟與沈念慈相識,且關系非比尋常,頓時呆若木雞。
“這陳旭…竟然認識萬寶樓的小姐沈念慈?”
他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之色,實難置信眼前之人竟有如此背景。
萬寶樓在南陽郡乃是首屈一指的商賈之地,其勢力之龐大,人脈之廣布,無人不曉。
沈念慈作為萬寶樓的大小姐,身份尊貴,能與南陽郡各大宗圣子、圣女媲美,居然如此尊敬陳旭?
沈念慈秀眉一蹙,轉首望向張管事,呵斥道:
“你身為萬寶樓管事,卻不分青紅皂白,勾結外人,肆意妄為,實難再擔此重任,即日滾出出萬寶樓!”
張管事聞言如遭雷擊,懊悔不迭,忙“撲通”一聲跪地,向陳旭求饒:
“陳公子,小人有眼無珠,方才冒犯公子,還請公子大人大量,饒恕小人這一回!”
陳旭神色平靜,淡然道:“剛才我已告知于你,可惜你充耳不聞?!?/p>
張管事眼中一片絕望,他知道這下是真的慘了,沒了萬寶樓管事一職都還只是小事,甚至還極有可能小命不保!
沈念慈美目流轉,望向薛倩三人,冷聲道:
“薛夫人,還有你們二人,你們方才污蔑我萬寶樓貴賓,于情于理,都應向陳公子賠禮道歉!”
薛倩柳眉倒豎,憤懣道:
“沈小姐,你不要太過分了,好歹我薛倩也是關家三爺的夫人!難道你不怕得罪我關家?”
沈念慈怒目而視,義正言辭:“你在我萬寶樓撒野,污蔑萬寶樓的貴賓,究竟是誰過分?”
“還有,關凌天可不止你一個妻子,你只不過是他一個小妾而已,區區一個小妾,憑什么你會覺得關家會為了你得罪我萬寶樓!”
薛倩被沈念慈當眾戳穿身份,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猶如調色盤一般精彩。
她心中雖惱羞成怒,卻也知曉此刻形勢于已不利,萬寶樓的勢力絕非她能輕易抗衡。
猶豫再三,她銀牙一咬,硬著頭皮道:
“沈小姐,今日之事,算我薛倩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您高抬貴手?!?/p>
言罷,她狠狠瞪了薛丘父子一眼,示意他們一同道歉。
薛丘父子無奈,只得垂首向前,低頭說道:
“陳公子,我等一時糊涂,冒犯了公子,還請陳公子恕罪?!?/p>
陳旭微微抬眸,目光在他們身上掠過,仿若寒星,冷然道:
“吧,若再有下次,定不輕饒。”
薛倩等人聞言,如蒙大赦,很快便灰溜溜地離開萬寶樓。
沈念慈見薛倩等人離去,遂引陳旭進入內室。
室內布置典雅,茶香裊裊。她輕拂衣袖,優雅落座,抬手示意陳旭也一同坐下。
陳旭輕輕抿了一口茶,隨后說道:“多謝沈小姐在莫家出手相助,還特意派人救我陳府,不知道現在青鸞和他義父他們過得如何?”
沈念慈微微一笑,道:“我還得謝謝陳公子的天雷淬骨陣助我修煉天雷戰體,寧姑娘和陳叔叔他們現在過得很好,陳公子不必擔心。”
“陳叔叔在幫萬寶樓做事,至于寧姑娘我把他送去了真武學院,跟在我表姐修煉。你且放心,我的表姐沈碧霞人很好,而且很喜歡寧姑娘?!?/p>
聽到這里,陳旭心中徹底松了一口氣。
“那就多謝沈小姐了?!?/p>
以萬寶樓在郡城的實力,有沈念慈在基本沒人能欺負義父。
寧青鸞在真武學院修煉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有真武學院庇護,莫家絕對不敢來找她麻煩。
沈念慈微微垂首,面露慚色,輕聲說道:
“陳公子,念慈還得為之前的不辭而別賠個不是。萬寶樓在郡城雖頗具威望,卻也并非一家獨大,還有蕭家能與萬寶樓對抗?!?/p>
“那蕭家不知從何處請來一位煉丹大師,致使我萬寶樓丹藥生意一落千丈,被其搶奪殆盡。我此前匆忙回郡城,便是為處理這棘手之事?!?/p>
說罷,她輕嘆了口氣,黛眉微蹙,
“再過半個月,就是南陽郡城的煉丹師大會。
“萬寶樓以往在這大會中亦曾風光無限,可如今……”
說道這里,沈念慈的聲音中滿是無奈與憂慮:
“因蕭家的突然崛起,萬寶樓竟無一位能獨當一面、代表萬寶樓出戰?!?/p>
“這幾日我馬不停蹄,四處奔走,只為在南陽郡城尋得一位可靠煉丹師,能在半月后的煉丹師大會上與蕭家抗衡,奈何始終沒有找到。”
“所以沒有及時為陳公子接風洗塵,還望陳公子體諒?!?/p>
陳旭恍然大悟。
丹藥確實是大炎王朝最賺錢的生意之一,只要是武者,都需要丹藥,而且消耗極大,往往會多次購買,利潤極大。
他好奇地問道:“這煉丹師大會是干什么的?”
沈念慈解釋道:“此會對于南陽郡的煉丹生意至關重要,各方勢力皆會派遣麾下精英煉丹師參與,意在爭奪這煉丹界的話語權與資源分配權?!?/p>
“聽說南陽群的幾大勢力的重要人物都會來,五行宗的圣子莫寒、玄天宗的圣女周妙琉、神劍宗的圣女魏瑾瑜以及蕭家?!?/p>
聽到‘周妙璃’三個字,陳旭瞳孔猛然一縮,眼中寒意洶涌。
“周妙璃也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