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眉頭緊皺,臉上閃過一絲疑惑:“為何?我明明已經(jīng)硬抗了你十招。”
黑衣男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嗤笑道:
“哼,你剛才偷偷動用了元力,別以為能瞞天過海。就憑你區(qū)區(qū)氣海三重的修為,若純靠肉身之力,絕無可能接下我十招!”
陳旭眉頭微微一挑,卻仍舊堅持道:“我并未動用元力,完全是靠肉身之力抵抗的。”
黑衣男子不屑地冷哼一聲:
“不可能!你難道想說,你一個氣海三重的螻蟻,僅靠肉身就能抗衡我氣海六重的全力攻擊?你把我黃天霸當成什么了?無知小兒,休要在此胡攪蠻纏!”
陳旭氣得滿臉通紅,卻又不知如何證明自已的清白,只好冷冷說道:
“好,再考核一次,這一次你仔細看好了,我絕不使用元力,你若不信,還可以動用法器檢測我在這個過程是否使用元力!”
黃天霸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滿是不屑:“考核?可以,明年再來吧!”
“明年?”陳旭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哪里有時間等到明年,南陽群煉丹大會即將開啟,莫塵不日便會前來郡城,他根本等不起。
“怎么,你不服?我是白虎堂的考核人員,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不服就滾!”
陳旭眼神一凝:“你在刁難我?”
黃天霸不屑地哼了一聲,態(tài)度囂張至極:
“刁難你又如何?這白虎堂是你想來就來的地方嗎?是人是狗都往這兒湊,你把白虎堂當成什么了?
“今天除非你給我磕頭道歉,胯下求饒,不然我黃天霸絕不可能讓你通過考核!”
周圍白虎堂的弟子們聽聞兩人吵了起來,紛紛圍攏過來。
其中一個弟子滿是不屑,對著陳旭呵斥道: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得罪黃師兄,簡直是不知死活,自尋死路!”
其他一心想加入白虎堂的弟子們也在一旁附和嘲笑:
“就是,小小年紀不學好,作弊被黃師兄逮個正著,現(xiàn)在只知道惱羞成怒,還妄圖再次考核,簡直是癡心妄想!”
陳旭看著這些人的嘴臉,心中對他們奴顏婢膝的行為深感無語,他直視黃天霸,冷冷道:
“我不信你一個氣海六重的弟子就能一手遮天,左右白虎堂的考核。難道這白虎堂就沒有其他人能主持公道了嗎?”
黃天霸聽后,越發(fā)張狂,仰起頭大笑道:
“白虎堂雖不是我一人做主,但我在這考核之事上就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我就是能決定你能不能加入白虎堂!”
“你若識趣,就乖乖照我說的做,否則,你就別想踏入白虎堂半步!”
陳旭怒目而視,胸中一股無名之火熊熊燃燒。
他未曾料到,這黃天霸竟如此蠻橫無理,目中無人!
“哼,黃師兄,和這小子廢什么話!”這時,人群中一位弟子挺身而出,滿臉諂媚地對黃天霸說道,“這小子敢來我們白虎堂搗亂,直接打斷了腿扔出去便是!
黃天霸搖了搖頭,冷笑道:“也是,我還是太過好心了,和你這氣海六重的螻蟻廢什么話!”
他不再多言,身形陡然暴起,如蒼鷹撲兔一般迅猛,朝著陳旭揮出一拳!
“煞影碎骨拳!”
剎那間,拳風呼嘯,周圍空氣仿佛被撕裂,黑色的煞影如惡鬼咆哮。朝著陳旭洶涌撲去。
勢若泰山壓頂,要將陳旭徹底碾碎。
白虎堂弟子們見狀,不禁齊聲驚呼:
“這是白虎堂的招牌武學煞影碎骨拳,二品武學中的精品!只有加入白虎堂的弟子才能修煉,黃師兄竟然能修煉到這種程度!”
陳旭毫無懼色,他雙眸之中光芒一閃,真武天眼瞬間開啟。
在天眼的洞察之下,黃天霸拳法中的弱點纖毫畢現(xiàn)。
他冷哼一聲,運轉(zhuǎn)九天星辰訣,星辰之力如潮水般灌注于肉身。
他雙手握拳,一股星辰之力自他體內(nèi)涌出,使得他的力量瞬間暴增。
“九天星辰訣,給我破!”
陳旭咆哮著,一拳轟向黃天霸。
拳風如星辰隕落,帶著璀璨的光芒,與黃天霸的煞影碎骨拳碰撞在一起,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黃天霸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傳來,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退數(shù)步,臉色變得煞白。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陳旭,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好恐怖的力量,這絕對不是氣海三重能夠擁有的力量,你……你怎么如此之強!”黃天霸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陳旭卻并未理會他的震驚,而是再次欺身而上,拳風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每一拳都蘊含著星辰之力,仿佛要將黃天霸徹底碾壓。
“廢物就是廢物,我無需動用元力,僅靠肉身之力,殺你如殺雞!”陳旭冷冷說道。
黃天霸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襲來,在亂拳之中,他被陳旭一拳轟飛,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渾身骨骼盡碎。
陳旭飛奔下去,一腳猛然踢下,直接將對方的經(jīng)脈踢碎。
此景一出,全場皆驚,眾人呆若木雞,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他竟然廢了黃師兄?”
原本喧鬧的場地瞬間鴉雀無聲,只有黃天霸痛苦的呻吟聲在空氣中回蕩。
“你…廢了我?”黃天霸掙扎著吐出幾個字,聲音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陳旭面色冷峻,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再廢話,我還能殺了你!”
黃天霸望著陳旭那冰冷的眼神,只覺寒意徹骨,如墜冰窖,心中的恐懼如野草般瘋狂蔓延。
他明白眼前之人絕非虛言恫嚇,當下不敢再有絲毫言語。
陳旭緩緩掃視眾人,目光所及之處,眾人噤若寒蟬,不敢與之對視。
尤其是之前嘲笑陳旭的那些人,此刻身體如篩糠般顫抖,冷汗如雨而下,幾近失禁,雙腿發(fā)軟,仿佛下一刻就要癱倒在地。
陳旭見狀,心中滿是鄙夷,冷哼一聲道:
“你們這般奴顏婢膝之人,還不配成為我的師兄弟。這樣的白虎堂,我陳旭也懶得去!”
說話,他昂首闊步,如一陣疾風般轉(zhuǎn)身離去。
只留下一眾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的眾人,和那在地上痛苦掙扎、前途盡毀的黃天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