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看著前方的先天法器,心中一片熾熱!
先天法器吶,恐怕整個真武學院都沒有一件!
沒想到在關押罪犯的幽冥獄界竟有此等寶物!
這一刻,哪怕是一向神秘的那位紫衣女子也忍不住心動起來。
“小兄弟,別磨蹭,速速將那千面面具取來,莫要起什么歪心思!”
一人率先回過神,扯著嗓子吼道,邊說邊往前湊了幾步,眼神如餓狼緊盯獵物,滿是急切。
陳旭心底冷哼,臉上卻堆起討好笑容,伸手緩緩拿起面具,佯裝惶恐道:
“前輩放心,晚輩豈敢有二心,這就奉上。”
說著,腳步虛浮往前走,看似怯懦,實則暗藏殺機,待靠近四人,身形陡然一轉,元力如怒龍出海,猛地一拳砸向離他最近那人,口中喝道:
“哼,想把我當棋子擺弄,你們還不夠資格!”
拳風呼嘯,仿若利刃切割空氣,那人躲避不及,胸膛被擊中。
“咔嚓”幾聲,肋骨斷裂,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洞壁,濺起一片塵土,生死不明。
其余三人頓時臉色猛然一變,目光冰冷,勃然大怒道:
“哼,你這區區氣海四重的螻蟻竟敢向我們動手!”
“難道就憑你廢物也想窺覬先天法器?”
他們萬沒想到,陳旭竟敢率先發難,且出手如此狠辣!
“哼,蚍蜉撼樹,自不量力!”
“即便我們境界跌落至氣海,也不是你這螻蟻能抵抗的,今日便教你知曉,在這幽冥獄界,敢忤逆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為首男子滿臉怒容,咆哮聲響徹洞府。
他身形暴起,手中元力翻涌,瞬間凝出一桿長槍。
槍身寒光閃爍,恰似暗夜流星,裹挾著呼呼風聲,直刺陳旭咽喉。
另外三人見狀,哪還按捺得住,周身元力如洶涌怒潮澎湃而起。
瞬間四人齊齊爆發出氣海九重的磅礴威壓,恰似四座巍峨小山拔地而起,要將陳旭碾壓于腳下。
一人雙掌舞動,掌心元力凝若實質,化作一對黑沉沉的鐵拳,帶著開山裂石之勢,呼嘯著砸向陳旭肩頭.
另一人則身形鬼魅,,抬腿便是一記凌厲鞭腿,腿風如利刃,割裂空氣,發出“嘶嘶”銳響,直逼陳旭后腰要害。
最后一人雙手合十,再猛地一推,元力噴薄而出,幻化成一道黑色光幕,如一張巨網,鋪天蓋地朝著陳旭籠罩而。
四人配合同伴的攻勢,形成絕殺之局!
陳旭眼眸中寒芒一閃,武道真意轟然爆發,體內元力仿若星辰璀璨閃耀。
“九天星辰訣,開!”
他大喝一聲,星辰之力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御壁壘。
那長槍、狂風、殘影、音波,紛紛撞在星辰壁壘之上,卻如同泥牛入海,消弭于無形。
陳旭紋絲未動,冷笑道:“就憑你們,還不夠格!”
“什么?區區氣海四重,竟然擁有這等防御!”
四人見狀,臉色大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陳旭目光如電,掃視著面露驚惶的四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笑意,朗聲道:
“現在,該我了!”
“云龍九現!”
陳旭低吟一聲,身形陡然間化作一道青芒,猶如蛟龍出海,破空而出。
剎那間,周遭元力瘋狂涌動,似被一股無形巨力拉扯,凝聚成龍形輪廓。
九條元力凝成的云龍呼嘯而出,在這昏暗洞府中穿梭縱橫,攪得空氣“嗡嗡”作響,恰似雷公擊鼓。
“不,這不可能!”為首的男子神色驚恐,他試圖揮動手中長槍,抵擋這九條云龍的攻勢,但云龍之勢,已無可阻擋。
“轟!”九條云龍與四人碰撞在一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那三人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涌來,瞬間便被云龍撕扯得支離破碎,鮮血四濺,元力盡散。
一時間,整個洞府內充滿了刺鼻的血腥味。
唯有陳旭,依舊屹立不倒,周身環繞著淡淡的星辰之光,猶如戰神降臨。
遠處的紫衣女子本抱著看好戲的心態,此刻美目驟亮,嫣然一笑:
“喲,這小弟弟藏著這般手段,倒是小瞧你了。”
陳旭收了周身星辰之光,轉身看向紫衣女子,目光中透著審視與狐疑,冷冷問道:
“你不與我搶這先天法器?”
他不清楚這女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手中不自覺握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變數。
那千面面具在儲物袋中隱隱散發威壓,此刻更像一顆燙手山芋。
這紫衣女子的壓迫感一點也不比關九州差,陳旭不信她對先天法器不動心。
紫衣女子蓮步輕移,裊裊婷婷走近,臉上笑意盈盈,恰似春日綻花,柔聲道:
“小弟弟,你剛才可幫了人家大忙,把那幾個討人厭的家伙料理得干干凈凈,我怎會與你爭搶呢?你要是真心喜歡這先天法器,拿去便是,人家才不會做那等煞風景、惹人厭的事兒。”
說罷,還俏皮地眨眨眼,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仿佛真的對那先天法器毫無興趣。
陳旭見她如此,眉頭緊皺,心中的戒備更盛。
這可不是什么大白菜,而是五品法器,整個大炎王朝都沒有多少,對方這個樣子,必定有所圖謀。
陳旭眸中寒芒隱現,元力暗自聚于掌心,周身緊繃,宛如獵豹蟄伏,蓄勢待發,冷聲道:
“我不信,沒人會對五品法器不動心。在利益當前,誰能真灑脫?”
紫衣女子見狀,輕掩朱唇,咯咯一笑,笑聲清脆似銀鈴,嬌嗔道:
“小弟弟莫要這般緊張,姐姐還能害你不成?我叫慕容瑩,實話與你講,這五品法器也分三六九等,攻擊、防御類的才是真正稀世珍寶,價值連城。”
“可這千面面具雖掛著五品名頭,卻只是輔佐性法器,頂多改改身軀面貌,于我而言,簡直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要來作甚?”
陳旭心中一凜,原來這面具并不是攻擊或者防御法器,只是輔助性法器,僅能用來改變容貌,來他來說毫無作用,現在太可惜了。
只見那自稱慕容瑩的紫衣女子玉手輕抬,有意無意地撩了撩耳畔發絲,眼波流轉,透著萬種風情。
她身子微微前傾,衣衫輕滑,露出一抹白皙肩頭,恰似雪映紅梅,暗香隱現,輕啟朱唇,軟糯道:
“小弟弟,姐姐想請你幫個忙,只要你應下,往后姐姐任你差遣,什么事兒都能做,包括人家的身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