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山莊,三大分堂的弟子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哼,還用說嗎?那陳旭八成是兇多吉少了。”白虎堂的一位長老搖頭晃腦,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幽冥獄界,那可是連我等都要忌憚三分之地,他一個區區氣海四重的弟子,能活著回來?怕是癡人說夢。”
玄武堂的一位執事附和道,“不錯,即便他僥幸不死,經過那等恐怖之地的折磨,修為倒退,肉身殘破,也不過是廢物一個,不足為慮。”
這時,朱雀堂眾人為首的一位女子蓮步輕移,款款上前,她身著淡藍緊身衣裙,宛如寒潭中的一朵青蓮。
她眉若遠黛,冷冷開口:“如果陳旭死在里面了,那四堂之爭該怎么辦?如今青龍堂的傳承令牌還在他手中。”
說話的人乃是朱雀堂的大師姐宋輕舞,今日來青龍山莊就是代表朱雀堂參與真武學院的傳統,四堂之爭。
但是如今青龍堂只有一位弟子,且生死不明,他們只能干等著。
旁邊白虎堂的一位弟子撇了撇嘴,滿不在乎道:
“宋師姐多慮了,若這陳旭真死在里面,執法大殿自有手段進入幽冥獄界取回傳承令牌。”
“不管他死沒死,四堂之爭都要開啟,要怪就只能怪青龍堂自已作孽,收了個短命的弟子!”
時間悄然流逝,轉瞬便至約定之期。
執法大殿執事拿出一塊羅盤,他猛地大喝一聲,元力灌入,羅盤瞬間放大數倍,懸空而起,當中漩渦瘋狂涌動。
一道通往幽冥獄界的陰森入口霍然開啟.
執事扯著嗓子高呼:“陳旭,時限已到,速速出來!”
眾人目光齊聚入口,屏息以待。眨眼間,一道身影裹挾著幽光疾射而出,穩穩落地,正是陳旭。
不過此刻的陳旭因之前煉丹的緣故衣衫襤褸,滿是破洞與焦痕,灰塵蒙面,相當狼狽。
眾人見狀,紛紛發出嘲笑聲。
“哈哈,看來這小子在里面沒少受罪啊!”
“看這樣子,修為倒退都是輕的,說不定經脈都碎裂了,已經成為廢人!”
“就是,還妄想著從幽冥獄界安全出來,真是異想天開。”
此時,朱雀堂中一位身姿曼妙、面容姣好的女子,心急如焚,蓮步匆匆,撥開人群奔至陳旭身前,正是寧青鸞。
寧青鸞的老師沈碧霞也在其中,此刻她站在一旁,滿臉惋惜,嘆息道:
“這陳旭本天賦異稟,與我那天才表妹相較也不遑多讓,誰能料到幽冥獄界這遭劫難,如今這般模樣,實在可惜。”
她輕搖螓首,眼中滿是惋惜,仿佛看到一顆原本屬于蒼茫天河的星辰墜落大地。
寧青鸞眼眶泛紅,玉手輕顫著握住陳旭胳膊,聲音帶著哭腔:
“旭哥哥,你可算出來了,這三天我好擔心你,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陳旭只是輕輕點頭:“放心,我好得很。”
就在這時,白虎堂的王吉卻滿臉猙獰,惡狠狠道:
“哼,陳旭,你當初耀武揚威,比我還囂張,怎么著,現世報來了吧?如今落魄成這副熊樣,還以為自已能翻出什么浪花!”
陳旭眉頭一蹙,冷笑道:“看來當初我給你的教訓還不夠,竟讓你如今還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王吉一臉囂張,嘴角掛著譏諷的笑:
“你以為你裝出強勢的樣子,我們就會怕你嗎?真是可笑,誰不知道幽冥獄界是什么地方,你在里面呆了三天,現在的你有以前十分之一的實力嗎?”
“就你現在整個樣子,還哪來的勇氣在我面前逞強?哼,落魄至此,還妄想翻云覆雨!”
此時,朱雀堂眾人中劉婷婷緩緩走來,眼波流轉,望向寧青鸞,嬌聲說道:
“青鸞吶,你把鳳焱石交給我,往后我來護著他。他如今即便落魄,可模樣俊俏,我瞧著歡喜,養在身邊當小白臉又何妨,我自會護他周全。”
劉婷婷柳眉一蹙,轉頭看向王吉,美目瞬間寒霜密布,怒斥道:
“王吉,休得無禮!這陳旭以后便是我朱雀堂的人,當真以為我朱雀堂是好欺負的,還是覺得我這長老管不了你這?”
王吉臉色大變,畏懼之色一閃而過,眉頭緊皺。
劉婷婷畢竟是朱雀堂的長老,位高權重,不是他能得罪的,只好悻悻然退到白虎堂眾人之后。
劉婷婷轉而對寧青鸞笑吟吟道:“青鸞,你且放心,只要你把鳳焱石交給我,朱雀堂定會護陳旭周全,我劉婷婷好歹也是朱雀堂長老,在真武學院沒人不給我面子。”
沈碧霞一聽,柳眉倒豎,怒目圓睜,斥道:
“劉婷婷,你別癡心妄想!這鳳焱石是斷不可能給你的,陳旭可不是你能隨意擺弄的物件,莫要在此胡攪蠻纏!”
劉婷婷嘴角一撇,滿臉不屑,陰陽怪氣道:
“喲,我看這陳旭怕不是你在外頭養的小白臉吧?一提及我要保養他,你就急赤白臉的,怕是怕他跟了我,不理你這半老徐娘嘍,何必裝得這般大義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