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霞愈發失控,體內火毒,肆虐得愈加瘋狂,理智防線已然崩塌。
她雙手顫抖著,開始拉扯自已本就凌亂不堪的衣衫,那領口被拽得大開,幾近袒露,肌膚紅得近乎透亮。
豆大汗珠滾滾滑落,似串串晶瑩玉珠,卻帶著灼人熱度,與周身氤氳水汽相融。
“熱……好熱……”
她嬌喘聲聲,每一聲都透著煎熬,身軀軟綿綿地往陳旭身上貼靠,雙眼迷離失神,只剩本能在驅使著一舉一動。
陳旭眉頭一皺,他可不敢任期發展下去。
現在要是睡了她,沈碧霞清醒過后一定會殺了自已。
片刻之后,他腦海陡然靈光一閃。
“有了!”
醫丹不分家,天河丹王不只是一位煉丹師,更是一位醫者。
在天河丹王留下的丹道真解中有記錄,人體藏著幾處特殊穴位,能制衡體內邪火。
像膻中穴,位居胸口正中,可疏導氣血、平抑燥熱;還有涌泉穴,處于足底,仿若地底寒泉源頭,能引寒納涼、制衡熱毒。
陳旭伸手欲點沈碧霞膻中穴,可又躊躇,這幾個穴位基本都是一些敏感部位,這般舉動實有不妥。
但如今形勢危急,不容多想,陳旭咬牙道:“沈長老,對不住了。”
他心一橫,穩穩將綿軟無力、渾身熾熱的沈碧霞打橫抱起,恰似抱起一團燃燒的烈焰,將她輕放在床榻之上、
此時的沈碧霞發絲凌亂披散,幾縷濕發貼在泛紅滾燙的臉頰,衣衫半褪,春光旖旎
軟綿綿地往陳旭懷里鉆,口中還喃喃囈語:
“快……我受不了…快給我…”
那袒露的肌膚散發著滾燙熱度,透著魅惑撩人,猶如春日盛綻卻被烈火炙烤的嬌花,叫人不敢直視,陳旭卻又因形勢所迫無法回避。
陳旭深吸一口氣:“沈長老,得罪了。”
時間緊迫,陳旭不再猶豫,指尖元力涌動,化作細微藍芒,凝而不發。
陳旭目光定在沈碧霞胸口膻中穴,那處肌膚仿若剔透紅玉,汗珠滾動。
此時要下手,饒是陳旭心性堅韌,也覺面紅耳赤、心跳如雷,可火毒不等人。
“怕什么,我這是為沈長老壓制火毒,我是正人君子,我問心無愧!”
他閉眼一瞬,再睜眼時已多了幾分決然,指尖輕點膻中,元力緩緩注入。
恰似清泉灌入滾燙熱渠,沈碧霞嬌軀輕顫,口中逸出一聲輕哼,似痛苦又似舒緩。
陳旭不敢停歇,目光下移,觸及那盈盈玉足,足底涌泉穴仿若幽深寒潭入口。
他伸手握住腳踝,觸感滾燙,元力順著指尖沒入穴位,絲絲縷縷,仿若寒絲纏繞熱流,制衡洶涌火毒。
待陳旭元力注入穴位,沈碧霞嬌軀猛地一顫,那顫栗從膻中一路蔓延至全身,朱唇逸出的輕哼婉轉嬌柔,口中嬌呼:
“啊…這是……”
那模樣恰似被撓到癢處,相當可愛。
時間緩緩流逝,沈碧霞面上紅潮雖有褪去,卻仍殘留幾分醉人的緋色,恰似晚霞余暉灑落在玉面。
她身子微微扭動,盡顯繾綣慵懶,風情依舊。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沈碧霞體內那肆虐的火毒終被暫時壓制,歸為平靜。
她雙眸緩緩睜開,那往日的清明,重新回到眼眸之中。
沈碧霞目光一掃自身境況,衣衫凌亂不堪,春光坦露無遺,又瞥見陳旭近在咫尺,正盯著自已,剎那間,俏臉漲得通紅,恰似天邊云霞陡然燒得濃烈。
不用多想,剛才一定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又羞又惱,慌亂扯過一旁被褥,緊緊裹在身上,嗔怒道:
“陳旭,你……你這渾蛋,你竟趁人之危奪我清白,我要殺了你!”
陳旭臉色一滯,急忙解釋道:“我…我,沈長老你聽我解釋,我什么事情…也沒……”
恰在此時,屋外傳來輕盈腳步聲,宋輕舞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沈長老,我又來找你指導武學了,你現在有空嗎?”
她輕叩門扉,未聞回應,心下疑惑,便徑直推門而入。
因為之前陳旭已經解除房門外陣法的緣故,宋輕舞很輕松的就進來了。
一瞬間,屋內的景象映入眼簾。
剎那間,宋輕舞身形僵住,美目圓睜,恰似瞧見了驚世駭俗之物,櫻唇微張,直接目瞪口呆,愣在當場。。
“你…你們在…干什么?”
沈碧霞見宋輕舞現身,頓覺尷尬如潮水漫頂,恨不得尋個地縫鉆進去。
自已衣衫不整和男弟子躺在床上,還被堂下女弟子看到了!
實在太尷尬了!
她臉愈發紅得滾燙,脖頸處都泛起緋色,慌亂間把被褥裹得更緊,身子往床榻內側縮去:
“陳旭,轉過身去,不準看!”
聲音帶著羞惱與窘迫,還全然沒了往日長老的沉穩持重,只余滿心羞怯,眼角眉梢盡是尷尬之色,如坐針氈。
“沈長老……和陳旭睡了?”
宋輕舞美眸一驚,那平日里在她心底如霜雪寒梅、清冷高傲、不可褻瀆的沈長老,此刻形象仿若琉璃傾塌,碎了一地,只剩狼狽與羞怯。
她俏臉瞬間漲紅,恰似春日桃枝燃透,忙不迭別過頭去,雙手慌亂捂住眼睛,磕磕絆絆說道:
“不好意思,沈長老您……您繼續,我…真的什么都沒看到。”
說罷身形匆匆,奪門而出。
走出院子,宋輕舞的目光仍舊停留在那扇緊閉的門上,心中震驚未消,喃喃自語:
“我以為陳旭來這里,是準備抱寧師妹的大腿,沒想到這小子,是一點苦也不肯吃,直接少走二十年彎路,泡上了沈長老!”
宋輕舞柳眉倒豎,滿臉寫滿了嫌惡:
“哼,這陳旭前腳與寧師妹曖昧不清,讓那丫頭心心念念,后腳竟和她師傅沈長老搞在一起,好真是風流!”
她雙手抱胸,目光中滿是鄙夷,連連搖頭嘆道:
“瞧著他,生得眉清目秀、儀表堂堂,好似個正派人,誰能料到,背地里竟是這般風流做派,在這師徒間周旋得游刃有余,行事毫無底線,簡直就是敗類!我一定告訴要寧師妹,揭穿他的丑陋面目!”
宋輕舞正一甩衣袖,滿心憤懣地要快步離去,前腳才踏出幾步,便見劉婷婷風風火火、氣勢洶洶地直撲沈碧霞院落而來。
“劉長老,您怎么在這里?”
“我來沈碧霞。”劉婷婷簡單回了一句,然后便直奔沈碧霞的院落而去。
宋輕舞眉頭一皺,當即攔了下來:
“劉長老,您現在不能進去。”
劉婷婷柳眉一蹙,目光犀利地盯著宋輕舞,聲調拔高,質問道:“為什么不能進?”
“這……這個……”宋輕舞神色一僵,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自已總不能說現在沈長老在屋里和陳旭在造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