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驚喜。
他們連忙上前幾步,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陳公子,此言當真?解毒丹真的煉成了?”
陳旭微微頷首,沉聲道:“沒錯,解藥確鑿已成,你們速速服下,盡早驅散體內余毒?!?/p>
眾人聞言,先是對視一眼,旋即眼中閃過決然,毫不猶豫地接過丹藥,仰頭吞服。
經歷孫浮云這一事,眾人對服用丹藥可謂是慎之又慎,但這丹藥既然是陳旭給的,那就不需要懷疑。
丹藥入喉,不過瞬息,奇妙之感便如洶涌暖流,席卷眾人周身。
原本元力受阻,仿若深陷泥沼的天星武館眾人,頓覺體內元力似被解開枷鎖,奔騰呼嘯,暢快自如。
“神了!陳公子,這解藥當真神效無雙?。 睆埡I裆笞?,忍不住振臂高呼,
其余人滿臉震撼,望向陳旭的目光中,除了先前的敬仰,此刻更添了幾分熾熱的欽佩。
“這解毒丹簡直太厲害了,我之前的癥狀一瞬間就沒有了!”
“陳公子真是厲害,那些煉丹多年的老煉丹師連毒丹的都分析不出,更別說煉制解藥了!”
眾人紛紛附和,贊嘆之聲此起彼伏。
左滄海老淚縱橫,聲音哽咽:
“陳公子,多虧了你??!這下好了,武館上下幾百條性命保住了,我那苦命的女兒,也終于不用遭那淫賊的罪了。此等大恩大德,我天星武館上下必銘記于心,但凡公子有所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左萱美目淚光閃爍,蓮步輕移至陳旭身前,雙手緊緊握住他的手臂,情難自抑:
“公子,你又幫了我一次大忙!每至絕境,你都似天降神兵,救眾人于水火,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報道你…”
陳旭只是淡淡一笑:“我說過,我會對你負責。”
左滄海如釋重負,欣喜道:“既然這樣,明天萱兒就不用去春風樓,咱再也不用擔心孫浮云那惡賊的威脅了,只要咱們守好武館,量他也不敢輕易來犯,往后的日子,總算能太平些了。”
陳旭卻微微搖頭,“不,要去。”
左萱面露疑惑,美目輕眨,湊上前問道:“為何呀,公子?”
陳旭冷然一笑,眼中寒芒閃爍,聲道:
“我需要他的身份。那南陽群煉丹大會不日便要召開,但各方勢力虎視眈眈,入場資格審查森嚴,我若想順利進入,便得借他這身份一用?!?/p>
陳旭心中早就想好了,他有千變面具,殺了那孫浮云之后,可以利用他的身份,參加南陽群煉丹大會。
他看向左萱,緩聲道:“萱兒,你明日佯裝答應赴約,到時候我會暗中潛入春風樓,尋個時機殺了他?!?/p>
左滄海聽了,眉頭微皺,面露擔憂:“陳公子,這計劃雖說巧妙,孫浮云他身邊有蕭家強者護著,兇險萬分吶,萬一有個閃失,可如何是好?”
陳旭淡淡道:“館主放心,我那孫浮云以為咱們還在他股掌之中,定會放松警惕,我趁其不備出手,勝算頗大。
“我有一件法寶,可改變容貌,任他身邊人如何精明,也難以察覺破綻?!?/p>
左萱咬著下唇,猶豫片刻,終是堅定地點點頭:
“公子,既然你已下定決心,那萱兒便依你所言,明日準時赴約。”
一夜無話,第二日。
春風樓內,孫浮云正左擁右抱,與幾位妖嬈女子調笑風生,十方快活。
就在這時,一位身著灰袍的老者悄然步入。
“孫大師,你需小心昨日那小子。”老者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我能感受到,他對你殺意濃烈,定會不擇手段來取你性命。”
“而且我們已經發現那小子今日在春風樓出現了,極有可能對你不利?!?/p>
孫浮云只是不屑一笑:
“蕭易長老,不是有你們在嘛,我怕什么?那小子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大浪?!?/p>
說罷,他繼續與身旁的女子嬉戲,仿佛老者的警告不過是耳邊風。
言罷,轉頭又將注意力放回身旁女子身上,雙手開始肆意游走。
女子嬌嗔一聲,半推半就迎合起來。
沒過一會,孫浮云便沒了興致,猛地將女子推開:
“哎,你終究不是左萱!模樣是有幾分相似,可沒她那股子倔強勁兒,脾氣也差遠了,更缺了她那亭亭玉立的的身段,舉手投足間勾魂攝魄的韻味!”
孫浮云一想到左萱前凸后翹的絕美身段,心中便一陣欲火上漲。
他眉頭一皺,望向窗外,心中癢癢的,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這左萱怎么還不來,我都等得不耐煩了!”
正說著,一個小廝連滾帶爬地沖進屋來,撲通一聲跪地,諂媚地稟報道:
“孫大師,大喜啊!左萱姑娘來了,此刻已到春風樓門口,正候著呢!”
孫浮云原本陰鷙的臉瞬間云開霧散,眉飛色舞地一躍而起,心急火燎地就往門外沖。
“左萱來了?我這就去!”
只見春風樓門口,左萱亭亭玉立,宛如出水芙蓉,清新脫俗。
一襲淡紅色衣衫隨風輕揚,更襯得她玉腿修長,肌光勝雪,盈盈柳腰不盈一握,身姿婀娜,眉眼含情,風姿綽約、楚楚動人。
恰似一朵盛放的灼灼玫瑰,明艷動人又暗藏鋒芒,舉手投足間盡是風情萬種,引得路人紛紛側目、暗自咂舌。
這般明艷嬌俏模樣,孫浮云瞧得眼睛都直了,瞬間色心頓起,腳下步子加快,三兩下就躥到左萱身前,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動。
左萱微微垂眸,貝齒輕咬下唇,怯生生道:
“孫大師,我答應你便是,但你事后可要信守承諾,把解藥給我,武館上下幾百條性命,可都指望著這解藥呢?!?/p>
孫浮云嘿嘿一笑,口中敷衍道:
“那是自然,小美人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解藥少不了你的?!?/p>
嘴上雖這么說,可眼底卻閃過一絲陰狠,只想著先把左萱哄騙進屋,再肆意拿捏。
這樣的美人,只玩一次,實在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