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頓時一驚,目光齊刷刷地聚焦之處,真武學院的隊伍率先踏入眾人視野。
“真武學院的代表宋輕舞來了!”
只見一位身著月白色衫的漂亮女子,宛如凌波微步,緩緩步入廣場。
她容顏清麗脫俗,眉宇間藏著一抹凌厲英氣,正是朱雀堂傳承之人宋輕舞。
陳旭并不意外真武學院來的代表是宋輕舞,真武學院的煉丹師基本都出自朱雀疼。
煉丹師必須得是修煉火屬性功法的武學才可,四堂之中也只有朱雀堂的功法武學是火屬性。
緊接著,一陣更為磅礴的氣勢席卷而來。
“是關(guān)家少主關(guān)九州!”
眾人紛紛側(cè)目,只見一位身著黑袍的青年,龍行虎步,氣勢如虹,緩緩步入廣場。
關(guān)九州身姿高大挺拔,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似微微震顫,帝王之氣撲面而來,仿若氣傲九州,睨視蒼生。
陳旭眉頭緊鎖,這關(guān)九州還是一如既往的給人極大的壓迫感,估計早早就踏入了神府境,實力深不可測。
未等陳旭心緒平復,人群再度爆發(fā)出一陣輕嘆與議論,五行宗的圣子莫寒也步入廣場。
莫寒一身素白長衫,不染塵埃,宛如謫仙降世。
“此人便是莫塵的大哥?”陳旭心中一凜。
這莫寒的氣息與關(guān)九州接近,也是一樁大麻煩。
自已當初在天寧山可是殺了莫寒的弟弟莫塵,他絕不會放過自已。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莫寒登場帶來的震撼中時,廣場上的氣氛陡然一冷,仿若一陣凜冽寒風呼嘯而過,眾人只覺周身寒意驟起,下意識轉(zhuǎn)頭望去。
只見玄天宗的圣女周妙璃,如踏霜而來的仙子,裊裊婷婷步入廣場。
她身著一襲淡雅的青藍長裙,裙擺輕揚,如同碧波蕩漾中的一朵青蓮,清新脫俗,不染纖塵。
陳旭一瞧見周妙璃,身形瞬間僵住,仿若被釘在了原地,雙眼瞪大,死死地盯著她。
“周妙璃!”他咬牙切齒,心中冷意洶涌,“你這蛇蝎心腸的女人,我視你為最敬重的大師姐,為你九死一生,你卻為自身修煉,對我施展采補邪術(shù),毀我修為,這筆血海深仇,我便是拼了這條命,也定要與你清算!”
周妙璃柳眉輕蹙,心間泛起一絲不悅,只覺有道灼灼目光如芒在背,令她渾身不自在。
她蓮步輕移,目光在周遭一掃,便瞧見了身形僵立、滿臉恨意的陳旭,見是蕭家的煉丹師,眉頭擰得更緊,側(cè)首向身旁隨從輕聲問道:“那人是誰?怎么會一直這般無禮地盯著我?”
身邊的隨從趕忙躬身,恭敬回道:
“回圣女,您乃我玄天宗絕世天驕,風姿綽約、才情卓絕,旁人傾慕仰視再正常不過。”
說罷,順著周妙璃的目光看向陳旭,稍作打量后又道:
“哦,您說他呀,此人名為孫浮云,在千山郡也算聲名遠揚,是個三品巔峰煉丹師,距離四品煉丹師只差半步。只是這人行事作風有些放浪,極好女色,眼下投了蕭家,做了蕭家供奉。許是瞧著圣女您天資卓異、容色傾城,一時看直了眼。”
“三品巔峰煉丹師?”周妙璃微微一驚。
煉丹師本就稀少,整個南陽群也沒有幾位三品煉丹師,更何況還是孫浮云還年輕,如今正當壯年,突破四品煉丹師有很大希望。
四品煉丹師,哪怕是整個大炎王朝,也很有分量了。
她美目微瞇,心中暗中想道:“三品巔峰煉丹師?哼,蕭家此番倒是請了個有些能耐的,極好美色?我采補之術(shù)剛有所突破,也許能利用此人好色這一弱點,為我所用……”
周妙璃美目流轉(zhuǎn),計上心來,蓮步輕移,朝著陳旭款步走來.
那姿態(tài)仿若弱柳扶風,搖曳生姿,裙擺輕揚間,恰似青蓮綻露芳華,無端惹人注目。
行至陳旭身前不遠處,她朱唇輕啟,聲線軟糯,仿若山間清泉淌過石縫,卻又透著絲絲蠱惑之意:
“孫大師,久仰大名呢,方才見您目光灼灼,可是對小女子有何指教?”
說罷,微微仰頭,美目含情,似嗔似怨地睨了陳旭一眼,眼波流轉(zhuǎn)間,魅惑盡顯。
陳旭心頭一震,他很清楚這周妙璃可不好安什么好心,不過也沒有太過畏懼,如今自已可是戴著千變面具,沒人發(fā)現(xiàn)自已的真實身份。
他故作浪蕩笑意,拱手道:“哎呀,圣女說笑了,孫某不過是瞧著圣女風姿綽約,一時看入了神,唐突了,還望圣女海涵。”
周妙璃掩唇輕笑,笑聲清脆悅耳:
“孫大師風趣得緊~聽聞您煉丹造詣超凡,小女子恰有幾處煉丹疑惑,苦無良師解惑,不知大師可否賞臉,賽后指點一二?”
說著,她蓮步再近幾分,抬手輕捋鬢邊發(fā)絲,動作優(yōu)雅,不經(jīng)意間散出一縷幽香,絲絲縷縷鉆進陳旭鼻中,仿若無形的鉤子,撩撥心弦。
周妙璃心中一冷,這孫浮云果然是好色之徒,此人眼神淫邪,目光肆意在身上來回掃蕩,恨不得當場吃了自已。
不過如此正好,這樣的人,只需要自已稍微犧牲一下美色,就能將其迷住,最后將其采補。
她反而怕對方是什么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無論如何色誘,都油鹽不進,那才棘手。
蕭凌霜見狀,心頭登時一急,她清楚這孫浮云平日里極好美色,眼下周妙璃這般蓄意勾引,萬一孫浮云一個把持不住,被勾了魂去,蕭家這場煉丹大會的謀劃可就全泡湯了。
她匆匆上前,柳眉倒豎,美目含霜,擋在陳旭身前,毫不客氣地嗆聲道:
“周妙璃,你這是作什么?孫大師乃是我蕭家特聘來應對這場煉丹大會的供奉,哪有閑工夫同你談天說地、解什么疑惑!”
周妙璃柳眉輕挑,也不退縮,盈盈一笑間,眼波愈發(fā)嫵媚,輕移蓮步,側(cè)身繞過蕭凌霜些許,朝陳旭拋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嬌聲軟語道:
“蕭小姐,你這話說得可就嚴重了,我與孫大師不過是探討些煉丹精要,切磋技藝罷了,我們只是以文會友、交流心得,你說對吧,孫大師?”
說罷,微微歪頭,看向陳旭,眸中滿是期許,仿若柔弱無辜的嬌花,任誰見了都不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