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霜先是呆立當(dāng)場,片刻后反應(yīng)過來,美目圓睜,快步上前,激動道:
“孫大師,您當(dāng)真神了!這一手,堪稱驚天地泣鬼神,蕭家此番有救了!”
周妙琉見狀,臉上瞬間綻放出嫵媚至極的笑容,仿佛春日里最嬌艷的花朵,她扭動著腰肢,款步輕移,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哎呀,孫大師,您這手段真是讓人嘆為觀止,小女子之前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說著,她還輕輕拉了拉陳旭的衣袖,那姿態(tài),仿佛是在向陳旭撒嬌一般。
宋輕舞此刻心中一驚,秋水雙眸中異彩連連,蓮步輕挪,盈盈上前,拱手溫婉笑道:
“孫大師,今日有幸目睹這般奇跡,實乃生平一大幸事。學(xué)院中正缺您這般煉丹奇才授課講學(xué),若大師得閑,還望移步真武,與我等交流切磋,必掃榻相迎,奉為上賓。”
就連一向自負的關(guān)九州此刻也是忍不住微微一驚,大步跨前,抱拳道:
“孫大師,往后孫大師若有用得著關(guān)家之處,或是缺些珍稀功法、靈液助力,只需開口,關(guān)家定全力相助,愿與孫兄結(jié)個善緣。”
陳旭心中冷然一笑,沒想到這向來瞧不起任何人的關(guān)九州也會對其他人展現(xiàn)友好的態(tài)度。
不過他此刻并非‘陳旭’,而是孫浮云,只是淡淡一笑:
“多謝關(guān)兄關(guān)心。”
莫寒眸光一閃,當(dāng)即五行宗本就缺少煉丹師,想孫浮云這樣天賦異稟的煉丹師,更是稀缺。
他此刻卻難掩心中震動,上前幾步,朗聲道:
“孫兄煉丹之術(shù),真乃神技,五行宗正缺此等奇才。若孫兄不棄,我宗愿傾盡資源,無論是天材地寶,還是上乘功法,但有所需,盡管開口,莫某愿與孫兄共謀大業(yè),結(jié)為至交。”
他掌心一翻,光芒一閃,數(shù)張古樸泛黃、符文閃爍的丹方率先浮現(xiàn),丹方周圍靈氣氤氳,一看便知非比尋常,
緊接著,幾個玉盒接連出現(xiàn),盒蓋輕啟,靈液瀲滟,藥香幽然,盡是些世間難尋的珍品。
莫寒雙手將這些奉上,誠意滿滿道:
“些許薄禮,不成敬意,權(quán)當(dāng)是我五行宗結(jié)交大師的一點心意。還望大師不棄,收下這些,往后若是得閑,移步五行宗,為我等后進晚輩指點一二,分享些許煉丹心得,五行宗上下必感恩戴德,奉為座上賓。”
陳旭心中莫名想笑。
若是這莫寒知道,自已并非什么煉丹大師孫浮云,而是殺了他弟莫塵的陳旭,此刻卻為了討好自已,送出這些好東西,不知道改如何作想?
不過莫寒送都送了,陳旭當(dāng)然不會拒絕,他雙手穩(wěn)穩(wěn)接過,謙遜笑道:
“莫兄客氣了,承蒙五行宗如此厚愛,這些厚禮,孫某便卻之不恭了。往后若有機緣,定與莫兄及五行宗諸位同仁共研丹道,攜手精進。”
莫寒聞言,臉上笑意更濃,連連點頭:“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往后孫大師但凡有事,只需傳個消息,五行宗定當(dāng)全力襄助。”
周圍眾人瞧著這一幕,皆是暗暗咂舌,艷羨不已。
知道經(jīng)此一事,孫浮云已然成了各方勢力競相拉攏的香餑餑,南陽郡的煉丹局勢,怕是要因他生出諸多變數(shù)。
場中唯有一方勢力難受的便是沈念慈了,她恨恨地瞪著陳旭,心中五味雜陳。
既惱恨自已失了先機,沒能拉攏到這般奇才,又氣蕭家憑這孫浮云扳回一城,往后萬寶樓與蕭家的爭斗怕是愈發(fā)艱難了。
蕭凌霜欣喜若狂,問道:“劉大人,這丹藥品質(zhì)可還入得了眼?孫大師是否已算通過挑戰(zhàn),我蕭家有資格選購上等藥材了?”
“自然,完美級三品丹藥,就連我都做不到。”六長山輕輕點頭。
此言一出,蕭凌霜喜上眉梢,長舒一口氣,暗暗慶幸自家押對了寶。
此次煉丹大會,也就她蕭家、真武學(xué)院和玄天宗獲得購買上等藥材的資格。
玄天宗和真武學(xué)院的丹藥只給門下弟子使用,從不外售,接下來的幾年,南陽群的煉丹生意都將由她蕭家獨攬。
蕭凌霜正滿心歡喜之際,劉長山高聲宣布:
“諸位,煉丹大會尚有重中之重的一環(huán)未啟!”
他雙手緩緩?fù)衅鹨粋€精致玉匣,匣蓋開啟,一抹奪目紅光瞬間映亮眾人眼眸。
只見一枚周身縈繞著熾熱靈力、形似火苗卻又凝若實質(zhì)的種子靜靜臥于其中。
陳旭神色一凝,這東西好像在看到過,似乎有些眼熟。
劉長山環(huán)顧四周,神情凝重地解說道:
“此乃火靈種,乃是從皇城費盡周折得來,其蘊含的火焰之力堪稱逆天,一旦徹底激活、會誕生一種極其可怕的火熱,足以開山裂石、焚江煮海,威力無窮無盡。”
“可眼下它生長出了棘手難題,靈性漸黯,火苗萎靡,若不能及時補救,怕是要夭折在此。”
陳旭神色一驚:“竟然是火靈種!”
怪不得他這東西熟悉,原來這東西是火靈種,和自已的雷靈種一樣,只能這靈種誕生的是火焰,而自已的靈種誕生的是雷霆!
劉長山目光掃視全場,道:
“今日召集諸位于此,便是想借大伙之力,尤其是在場各位煉丹師,祭出你們的丹火,以丹火的精純靈力助力火靈種煥發(fā)生機。
“而非煉丹師的諸位朋友,也莫要袖手旁觀,可輸出元力,為煉丹師提供元力支撐。”
劉長山話音剛落,眾人便迅速行動起來。
一時間,五彩斑斕的丹火與雄渾元力將火靈種層層包裹,光芒奪目,熱浪滾滾。
兩個時辰轉(zhuǎn)瞬即逝,但那火靈種卻仿若頑石,毫無動靜。
原本萎靡的火苗依舊半死不活地搖曳著,不見絲毫振作跡象,元力波動也微弱得幾近于無。
“撐不住了……”有人低聲道。
緊接著,一名煉丹師元力耗盡,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徑直倒在了地上。。
很快,接連有數(shù)人支撐不住,或坐或臥,皆是氣喘吁吁,元力枯竭。
劉長山望著這一幕,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抹惋惜:
“罷了,這只不過是一枚殘缺版火靈種,內(nèi)里靈脈殘破不堪,生機斷絕大半,就眼下這態(tài)勢,肯定誕生不了神火。再強行支撐,只會徒增傷亡,大伙先停下吧。”
這枚火靈種來自大炎皇室,大炎皇室命劉長生借煉丹大會,召集一郡之地的煉丹師,希望借助他們的丹火催熟火靈種。
不過這個命令并非必須執(zhí)行,因為這枚火靈種本就是一枚殘缺品,價值已大打折扣,即便催熟成功,其威力也遠不如完整火靈種。
劉長山緩緩開口,道:
“諸位且慢,如今我南陽群煉丹工會正值用人之際,上要滿足皇室的嚴(yán)苛需求,下得顧及咱南陽群各方勢力的日常用度,急需大量煉丹人才,尤其在座的各位。”
此言一出,會場內(nèi)頓時響起一片議論之聲。
眾人皆知,煉丹大會本就是為大炎皇室招納煉丹人才而設(shè),只是許多煉丹師對于加入煉丹工會并無太大興趣,畢竟工會提供的資源與待遇,往往難以滿足他們的需求。
“哼,煉丹工會這是又想拿我們這些煉丹師當(dāng)苦力嗎?”一名煉丹師冷笑道。
劉長山并未理會那人的嘲諷,而是繼續(xù)說道:
“諸位,這火靈種雖然殘缺,但其價值依舊不可小覷。只要你們愿意與煉丹工會簽下十年的武道血契,便有機會獲得這枚火靈種,嘗試用你們的丹火將其催生。”
他頓了一頓,語氣中帶著幾分誘惑:
“工會誠意十足,只要與煉丹工會簽下十年的武道血契,這火靈種當(dāng)下便歸你所有!
“雖說此刻它萎靡不振,但世間靈物皆有變數(shù),若以丹火悉心滋養(yǎng),假以時日,未必不能喚醒其潛藏神火,這簡直賺大了,這般機遇,錯過難再尋啊!”